第510章 揍到渾身都疼
2024-05-21 02:24:41
作者: 三米半
房門被許東的一腳早就已經踹的四分五裂,甚至有很多碎屑直接扎進了牆壁裡面。
許東看到了空空如也的房間,心中有一瞬間的慌亂,不過很快的他就察覺到了甲板上似乎有不少的人。
「欣雨,上甲板!」許東說完,率先跑去。
好在朱欣雨的體能不是蓋的,立刻追上,兩個人衝上甲板的時候,正好看到王夢盈被人掐著脖子按在圍欄上,搖搖欲墜。
至於旁邊的秦東升,如今更是已經血流滿面,再也看不出原先的儒雅模樣,被人按著跪在那裡。
許東是從另外一邊上來的,看到這種情形,怒火中燒,大喊一聲:「你們這些王八蛋龜孫子!」
陸子銘聞言,下意識的回頭,去沒有想到,迎接他的是許東一計跳起來的飛踹!
陸子銘整個人重重的撞在了圍欄上,甚至圍欄都已經被撞得變了形。
他引以為傲的臉,就這麼被許東的一腳直接給毀了容。
這還不算,如今就連嘴巴裡面的牙齒都已經全都碎了,但是血流的實在是太多了,還沒有來得及吐出來,就直接順著咽了下去。
這下,他可真是打掉門牙和血吞了。
不過,這也實在是不能怪陸子銘太弱。
剛才可是許東灌注了全部內力的一腳,就算是姚家的那種古武世家都不是許東的對手,更何況是陸子銘這種整天就知道玩女人的酒囊飯袋?
看著陸子銘的慘狀,秦宇步步後退:「我警告你,我是秦家的人,我還是佐藤先生的合作夥伴,你要是傷了我,他們都不會放過你的。」
秦宇不說還好,一說,許東就是更加的生氣,他一邊掄圓了胳膊,一邊說道:「我管你什麼佐藤還是右藤,今天,老子就把你揍到渾身都疼!」
朱欣雨見到許東都已經動手了,自己也沒有閒著。
剛好,她最近的掌法有點兒進步,用這些人試試水。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救下王夢盈。
於是,甲板之上,許東將陸子銘和秦宇兩個人像是抻拉麵一樣的,打的兩個人渾身癱軟,動也不能動。
朱欣雨率先一掌打在了挾持王夢盈那幾個人的後背上,這人顯然是沒有想到這麼個女人竟然也有內家功夫,為能夠用罩門護身,立刻口吐鮮血,甚至連王夢盈的身上都被吐上了鮮血。
不過現在已經不是血不血的事情了,朱欣雨將王夢盈安排在入口處暫時躲避,準備回到戰場的時候,卻是被王夢盈攔住了:「朱小姐,你也救救秦東升,他是為了我才變成這樣的。」
朱欣雨心中有數,秦東升和王夢盈也沒有認識多久,還能夠這麼忠心耿耿,實在是難得。
她點頭答應了之後,再度回去廝殺。
許東渾身堅硬如鐵,那些人打到了他的身上,就像是直接打在了鐵板上一樣,自己的手還震得生疼。
甚至有一些體質弱的,直接被許東震碎了手骨。
看著那些人齜牙咧嘴喊疼的樣子,許東的眼神中露出了濃濃的不屑:「就憑你們,還想要從海城入手,做夢!」
許東說完,周身氣勢大漲,原本在甲板上的這些人似乎又來了幫手,而原先看管秦東升的人,也鬆了手。
朱欣雨見狀,連忙將秦東升也送到了王夢盈那裡。
終於,那些人漸漸地意識到,許東並不是一個好招惹的人,都不再上前,而是慢慢觀望。
今天他們出了這個任務,目的就是讓王夢盈直接交代在公海上。
可是現在,竟然被別人發現了?
今天,註定是一場死戰,不是許東死,就是他們直接自殺,死無對證,來確保自己主人的安全。
可是現在看來,這個許東不好對付啊。
朱欣雨和許東背靠背,兩個人的臉上都有著些許的血跡,空氣中也是濃濃的血腥味,就在這個時候,天降大雨,沖刷掉了濃濃的血腥味。
看著越下越大的雨,視線也愈發的模糊,朱欣雨小聲的提醒了許東一句:「要快點了,雨天咱們的視力會受到影響,可是他們作為死士不會。再這麼下去的話,我們的優勢就要沒了。」
雖然許東的視力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可是這不代表,朱欣雨的視力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於是朱欣雨在開口的一瞬間,那些死士應聲而動。
而在這個時候,許東卻是拿出了自己的龍頭金針,在這些死士的百會穴落針。
針落,那些原本還準備借著自己的優勢大殺四方的死士,瞬間了無生機。
與此同時,別墅內的佐藤,胸口一痛,猛然咳嗽了兩聲,看著手帕上的鮮血,心中有數。
「八嘎,這些廢物。次郎,我們要立刻這裡。」佐藤說完,那名被稱作次郎的人,立刻拿起來早就已經收拾好的行李在等著了。
看著面前這些倒下的死士,朱欣雨都已經驚呆了。
她只知道,許東的金針能夠救人,沒有想到,竟然也能夠殺人。
當所有的死士都倒下了之後,陸子銘和秦宇原本已經疼到不能動彈的身子,瞬間開始劇烈的顫抖,甚至身下都已經有了些許黃色的液體,如果不是因為雨水夠大的話,那一定會十分難聞。
看著渾身抖動如同篩糠一樣的他們,許東不怒反笑:「怎麼,現在,不神氣了?」
對付一個女人,真是有他們的。
許東看著面前兩個不成人形的人,許東十分清楚,自己剛才,已經讓他們沒有任何可以重新恢復健康的可能了。
不過現在,還是要找一個正道的理由。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死士,轉頭看了一眼朱欣雨:「欣雨,這事兒,你們國安隊的管不管啊?」
朱欣雨也早就已經有了準備,來之前,她就已經打過報告了:「當然管了。」
原本只是說有可疑之處,需要探查,不過現在,證據確鑿,用他們交差,剛剛好。說不定,自己就又能夠被記功了。
許東點了點頭,又把這兩個人緊緊地綁在了一起:「有什麼話,留著受審的時候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