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床尾和(1)
2024-05-21 01:03:01
作者: 素素雪
瓔珞聽秦嚴這般說,不由又是一笑,嗔了秦嚴一眼,將手從他掌心中抽出來,食指戳點了下秦嚴的額頭,道:「你還知道人家是嫌你過年冷著個臉晦氣啊,我只當你都不知自知自明四個字是何意呢。」
瞧她眼波流轉的打趣取笑自己,秦嚴自動靠近瓔珞,將頭埋在了瓔珞的胸前嘆了口氣,道:「爺原就沒什麼人緣,偏你還讓爺大過年的不舒心,鬧得同僚們瞧見爺都避之唯恐不及,你個沒良心的倒看起爺的樂子來了。」
秦嚴的口氣帶著些委屈怨懟,瓔珞見他求安慰般貼了過來,索性便抬手抱著他,像摟孩子一樣,一手撫著秦嚴的後腦,一手輕拍他的背脊,道:「乖,都是為娘的錯,讓我的阿嚴受了委屈呢。」
秦嚴原本靠在瓔珞胸前,呼吸著她身上好聞的氣息,只覺通身舒暢,正兀自得意,便聽瓔珞陡然來了這樣一句。
頓時他便黑了臉,忙直起身來,瞧向瓔珞卻見她滿臉忍俊不禁的笑意,一時又哭笑不得起來,抓了瓔珞的手便將她往懷裡帶,道:「這話也是能亂說的,看爺怎麼收拾你。」
瓔珞驚叫一聲,道:「腰,哎呀,小心我的腰啊!」
她嚇得花容失色,秦嚴卻又怎可能傷到她,瞧著動作剛猛又粗野,實際落在她身上卻再是小心不過了,大掌先就張開穩住了她的腰肢,將瓔珞摟過來,順勢便平放在了羅漢床上,接著他便撐著身子壓了下來,手指在瓔珞的側臉和下巴處留戀,道:「瞧著清減了些,這兩日你可是也想著爺,茶飯不思?嗯?」
瓔珞卻抿了抿唇,不言語,秦嚴不覺輕捏她的翹翹的小下巴,道:「不說也可親你了。」
瓔珞見他說話間就壓了下來,忙嗔了秦嚴一眼,道:「我才沒有,還不都怪你,咬傷了我的舌頭,這兩日吃什麼都疼的滿眼淚,又生怕被宮女發現,自然不能多吃,只得裝出腰疼沒胃口的樣子。」
秦嚴方才在飯桌上被瓔珞送了一碗放了芥末粉的湯,當時便想到她估摸著是嘴裡疼,這才戲弄報復他,此刻聞言不覺露出些懊悔之色來,道:「還疼的厲害嗎?爺瞧瞧。」
說著輕捏瓔珞的兩頰,想迫的她張嘴,瓔珞倒也沒阻止,張了口微微伸出一截粉嫩的舌尖來給秦嚴瞧,道:「看你幹的好事,日後你再敢咬我,我便給你盛加了辣子的湯水!」
秦嚴失笑,卻道:「沒事,爺給你抹點藥,你今晚抹漱口吃茶,睡一覺明兒便能好了。」
瓔珞一詫,就見秦嚴果真略抬起身子,竟是從懷中取了個青玉藥盒來,蓋子推開,裡頭是乳白色的膏狀物,聞著確實有股子藥香。
瓔珞卻有些狐疑,道:「你上哪兒弄的藥膏?入口的東西,可不能亂用呢。」
秦嚴用食指挑弄了一些藥膏,這才回頭沖瓔珞道:「不會,爺方才專門問過太醫,這藥膏就是塗抹嘴裡傷口的,沒毒性的。張嘴!」
瓔珞又是一詫,道:「你方才用過膳是去了太醫院?」
秦嚴只嗯了一聲,一手輕抬瓔珞的下巴,令她對著窗外透進來的陽光,示意她張嘴。
瓔珞聽他承認,方才是去了太醫院,心中便湧起了暖意來,乖巧地張了嘴巴,秦嚴便將那乳白藥膏細細塗抹在了她唇舌間發紅的地方。
他塗抹的極是認真仔細:「感覺好些嗎?」
秦嚴方才撤出手指的舉動實在太過突兀,此刻聲音也有些緊繃,瓔珞眯了眯眼,狐疑地瞧著他,不答反問,道:「你方才想什麼呢?」
秦嚴臉色不變,眸光卻閃了一下,揚了下眉,面色疑惑道:「沒想什麼啊。」
他接話太快,說謊的水平,簡直慘不忍睹,瓔珞挑了下唇,道:「沒想什麼你臉紅什麼?」
秦嚴被瓔珞微眯著的清亮目光盯視著,只覺她似什麼都知道了,將自己看透了一般,臉上熱度不減,俯下身來,道:「太醫說這藥膏子抹在傷口上,清清涼涼還有些甜味,傷口立馬便會不疼,爺在想,這藥膏子不知有沒有他說的那般好。爺也試試。」
說著便壓上了瓔珞的唇,不同於那日的急躁野蠻,這次他的動作很輕淺小心。
瓔珞豈能看不出秦嚴的心虛,她覺得她好像知道他剛才在想什麼了。
想到前世時高中生都見多識廣,看島國片只怕都臉不紅心不跳,再想想秦嚴不過想到些畫面便紅了臉,她便覺得這樣的他異常可愛惹人憐。
被他小心翼翼地親吻著,瓔珞勾唇輕笑了下,主動抬起手臂環住了秦嚴的脖頸。
秦嚴身子微僵了下,動作略停頓,接著撫著瓔珞的腦後不再等待加深了這個吻。
外頭天色漸晚,落日帶出最後一抹艷麗鋪沉在曠遠的天際,霞光透過軒窗照進屋中,籠在一雙痴纏的男女身上,平添了幾分旖旎靡艷。
映月一直受在屋外廊下,豎著耳朵聽動靜,聽聞裡頭半響沒了聲息,靜悄悄的,生恐再出什麼岔子,偷偷隔著窗戶往裡頭瞧了眼。見兩人躺在羅漢床上,貼的極近,剎那紅了臉,復又鬆了一口氣,快步往正殿去。
太后聽了回報,頓時笑著將手中茶盞遞給了水嬤嬤,道:「可算是雨過天晴咯,哀家這一把老骨頭可真經不住他們這麼再折騰兩日了。」
熱戀時好似就是前這樣的,前一刻鬧的烏雞眼一般,下一刻雨過天晴便是濃情蜜意,恨不能將彼此揉進身體裡去,時刻都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好。
一個可能和平日並沒什麼不同的親吻,瓔珞便愣是從中品出了不少別樣的味道來,吵鬧過後那種似乎失而復得的心情,好似特別能催化某種情緒,情動來的又快又無法控制。
心神失守,跳動如鼓,分開時瓔珞雙眼氤氳,眸中像是浸潤了春水,波光瀲灩,幾分迷離,有些不知身在何方。
她嬌喘連連,秦嚴卻也好不到哪裡去,連日的折磨壓抑,一旦舒暢了心胸便是洪水絕提般無法控制的熱情幾乎將人淹沒,他簡直不知道該如何待她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