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審問!(1)
2024-05-21 00:52:09
作者: 菩提苦心
「嗯。差不多了。」杜曉璃點頭。
「要是覺得無聊的話,可以到外面走走。或者我陪你先回去?」韓冥熠看杜曉璃的樣子就知道她無聊了。
「不用。」杜曉璃搖搖頭,說,「現在外面冷得慌,不如殿裡暖和。皇上和太皇太后都還在呢,我們現在走太不合適了。你不用管我,我看節目就好。你快吃吧,你看你都還沒怎麼吃呢。」
聽到杜曉璃體諒的話,韓冥熠握了握她的手,對她微微笑了笑。
韓冥遠看著韓冥熠和杜曉璃之間你儂我儂的樣子,突然覺得心裡有些堵的慌。
如果鳳凰在的話,她一定會挽住自己的肩膀,笑著說:「有什麼好羨慕的,我也會體諒你呀!」
他下意識的往自己的左邊看了看,那裡的位置空空如也,沒有人會挽住他的肩膀。
怎麼會想起她了?韓冥遠苦笑一聲,端起面前的酒壺又給自己添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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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沒過一會兒便離開了,人上了年紀,對這些宴會什麼的便沒啥興趣,吃了一點東西就走了。
太皇太后要離去,所有人站起來恭送,等她出了宮殿,大家才坐回位置。
就在此時,尖銳的叫聲陡然在大殿裡響了起來。
「皇后、皇后你怎麼了?」
還沒坐穩就聽到宮女的聲音,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都朝上方看去,正好看到皇后緩緩往後面倒去,被韓冥澤眼疾手快的接住了。
「皇后?!」韓冥澤看皇后臉色突然變得更加難看,失聲喊道。
「唔——」皇后身子一顫,突然吐出一大口鮮血,全部吐到面前的菜餚上,接著她開始全身抽搐,嘴角不斷溢出黑色的血液。
杜曉璃看到皇后流出的黑血,下意識的朝懿貴妃和芳淑妃看去,看到前者臉上全是意外,那種意外並不是在想皇后為何會中毒,而是她為何會在這個時候中毒。而芳淑妃的臉上滿是不敢置信,還有不易察覺的糾結與擔憂。
「太醫,快傳太醫!」韓冥澤看到皇后吐出的黑色血液,抱著她的身子驚慌失措的喊道,以至於他一時都沒想起杜曉璃的存在。
「皇上,讓小嫂子給皇后看看吧。」韓冥遠突然說道。
「對,安樂,你快來看看。」韓冥澤看向杜曉璃。
「是。」杜曉璃來到皇后身邊,抓起她的手腕查探了一下,臉上有些凝重。
「皇后怎麼樣?」韓冥澤問。
「皇后的確中毒了。」杜曉璃說,「毒性非常強,必須馬上逼毒,等不及吃解藥了。夏鳶,銀針帶了沒有?」
「帶了,主子。」夏鳶應道。
「皇上。」杜曉璃看著韓冥澤。
「跟朕來。」韓冥澤抱起皇后,朝最近的寢宮走去,臨走之前吩咐道:「小單子,朕沒回來之前,誰都不能離開這裡。」
說完,他抱著皇后匆匆離去,杜曉璃和夏鳶趕緊跟上。
就在她們出去後,一排御林軍將宮殿包圍了起來。
原本歡樂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不已,所有官員和女眷都緊張不已。不知道誰敢在這樣的場合毒殺皇后。
不一會兒胡太醫來了,韓冥熠讓他檢查了一下皇后面前的食物,都沒有檢查出有毒。不過銀針在之前那杯酒里變成了黑色。
「皇后果然是中毒了。」胡太醫看著銀針說。
「知道是什麼毒嗎?」韓冥遠問。
「煩請告知皇后中毒時的狀況。」胡太醫說。
韓冥熠將皇后暈倒、吐血還有一直往外流黑血的情況說了,胡太醫有些疑惑的說:「按王爺描述的情況來看,皇后應該是種了一種毒性強烈的毒藥,但是這種毒藥一般是見血封喉,應該等不到那麼久才發作。」
他將酒杯里的酒倒了一點在桌子上,也沒有腐蝕的情況,說明這毒確實不烈。
「你是說皇后毒發不是因為這杯酒?」韓冥遠問。
「是的。」胡太醫說。
「可是這些東西里只有這才檢查出有毒。」韓冥遠有些不信。
「閒王殿下,也許皇后在之前就中了某種毒藥,然後再喝下這個毒酒,兩種毒藥遇到一起正好形成一種烈性毒藥,皇后毒發正是因為新的毒藥。」胡太醫解釋道。
聽到御醫的話,懿貴妃的身子一震,眼裡閃過詫異。
「這酒是誰準備的?」韓冥熠問。
一個宮女來到前面跪下,顫抖著說:「是、是奴婢。可是奴婢沒有下毒啊!」
「你說沒有就沒有?除了你以外就只有皇后碰過酒杯,難道是她自己毒殺自己的不成?還不快速速招來?!」韓冥遠呵斥道。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奴婢真的沒有在酒里下毒啊!」宮女不停的磕頭,不一會兒額頭便磕出了血絲。
「還敢狡辯?!」
「奴婢說的是真的,這酒都是從一個酒罈里分到酒壺裡的,酒杯也是在宴會前才拿出來的,如果是在酒里下毒,那其他人也應該中毒了才對,奴婢真的沒有下毒毒害皇后!求王爺明察!」
「懿貴妃,她說的可是真的?」韓冥熠看著懿貴妃問。
「皇后和皇上、還有各位王爺的酒都是從一壇酒里分出來的。」懿貴妃說。
韓冥熠看了胡太醫一眼,胡太醫便拿著銀針來到皇上、韓冥熠、韓冥遠的酒杯里試了一下,銀針沒有變黑。
「餐具是誰在負責的?」韓冥熠問。
「是、是奴婢。」另外一個宮女過來跪下說。
「既然這酒里沒有毒,那麼這毒只能是摸在酒杯里了。作為餐具負責人,你可有什麼話說?」韓冥熠說。
「王爺,奴婢沒有給皇后下毒,奴婢沒有下毒!」宮女大聲喊道。
「事實面前你還想狡辯?」韓冥熠冷冷的說。
「王爺,這酒杯不是只有奴婢一個人砰過。」宮女說,「傍晚的時候,奴婢正端著酒具往這裡來,在半路的時候覺得身上有些癢,正好遇到一個宮女,便讓她幫我端了一下酒具,我撓了一下痒痒。也許、也許那毒便是那時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