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她是水月天的人?!(1)
2024-05-21 00:40:00
作者: 菩提苦心
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性格對於一個公主來說到底好不好。
不過至少她的童年是美好的。
休息了一會兒,杜曉璃起身說:「我們繼續趕路吧。」
「好。」
兩人上馬,繼續朝前奔去,還沒出樹林,就感覺到一股肅殺之氣。
「昂——」
快到樹林的邊緣,杜曉璃的馬突然落到了一個坑裡,坑底一排明晃晃的刀刃讓馬瞬間斃命。杜曉璃在馬兒落坑裡的瞬間飛身而起,落在了旁邊的一個石頭上。
與此同時,樹林兩邊幾十隻箭朝北翎弈和馬兒射去。北翎弈成抽出刀將射向自己的箭都打掉了,不過馬兒卻被刺中,發瘋的向前衝去。看到杜曉璃落馬,他乾脆也棄馬,飛身落到了杜曉璃前面。
隨後又來了兩撥箭雨,兩人艱難避過。
杜曉璃瞥了一眼這滿地的箭羽,一臉凝重。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專門在這裡等他們的!
「你沒受傷吧?」北翎弈成問。
「沒有。」
可能是帶來的箭羽放完了,一群黑衣人從樹林裡出來,手裡拿著大刀或長劍。來人也不說話,直接朝她們看過來,甚至都不知道是衝著杜曉璃來的還是北翎弈成。
不過杜曉璃很快就看出來了,這些人是衝著她來的,因為圍攻她的人明顯比北翎弈成多。兩人對戰四五十來號人,而且是四五十來號武功不低的人,這讓杜曉璃兩人壓力很大。
不過好在北翎弈成的武功也不低,為杜曉分擔了不少。如果他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那她們兩人今天估計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從一個黑衣人手裡奪來一把劍,順勢將後面偷襲的人刺中,反手一拉,直接讓對方斃命。劍抽出來,再將原主人的心臟刺穿。
「噗——」鮮血隨著劍往外噴灑,染紅了一地的落葉。
杜曉璃往前面的人灑了一些毒粉,她身上的毒粉不多,一般都是夏鳶她們帶著,現在這點只能抵擋一時,讓她殺到了北翎弈成身邊。
「背靠背。」北翎弈成面對四周的敵人,應付起來已經有些吃力。現在杜曉璃來了,兩人能解除後顧之憂,專心對前面的敵人。
這是杜曉璃到了這個朝代第一次如此殺人,前赴後繼的殺手讓她將隱匿這麼多年的戾氣釋放出來,就好像當年殘酷的訓練,讓曾經純真的小女孩變成了修羅一樣。
感覺到身後放出來的殺氣,北翎弈成心驚的回頭,看到她快速解決著眼前的敵人,在她面的好像不是人,而是待宰的獵物!
那麼濃郁的死亡氣息,那得有過什麼樣的經歷才會如此!一個十四歲的女孩,鳳鳴國丞相的。
杜曉璃將前面一個人解決掉,左手奪過對方手裡的劍朝後方扔去,正好刺中了北翎弈成後面的人。她看了北翎弈成一眼,繼續對敵。
北翎弈成也知道現在不是驚訝的時候,雖然解決了一部分的敵人,但是她們倆現在也越來越吃力了!
「唔——」
北翎弈成左手臂被刺了一劍,杜曉璃聽到聲音回頭一看,趕緊轉身扶著北翎弈成,一腳踢到對方身上。
來不及說話,杜曉璃又和對方苦戰起來,北翎弈成也勉力支撐著,隨著地上的屍體越來越多,兩人的力氣也越來越小。
北翎弈成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再不進行傷口包紮的話,說不定會有生命危險。看著眼前還有一半的敵人,杜曉璃第一次後悔走的時候太過匆忙,沒有帶一件樂器在身上,現在即便想要用音攻也沒有樂器!
就在這時,幽揚的笛音傳來,在這被鮮血染紅的樹林分外怪異。
「噗——噗——噗——」
離杜曉璃最近的三個人被一道力量打中,瞬間斃命。
這一變故讓讓進攻的黑衣人都停了下來,也讓杜曉璃和北翎弈成有了喘息的機會。大家順著笛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看到一群白衣人飛身而至,一人手上拿著一件樂器。吹笛的人正是飛在最中間的人。
「水月天!」黑衣人第一次開口說話,眼裡滿是驚訝。
杜曉璃心裡也有不小的驚訝,雖然他們都蒙著臉,但是杜曉璃還是認出其中兩個人——中秋宴會見過的水清仙子和聲樂先生風離殤!
水清仙子一邊飛一邊吹著笛子,落到杜曉璃之前站過的石頭上,手裡的笛子也放了下來。
「仙子,我們與水月天一向井水不犯河水,還請行個方便。」其中一個黑衣人說。
水清仙子看了杜曉璃一眼,見她沒事,才開口道:「我們以前是和殺手閣沒什麼瓜葛,但是今天這人是我們要保的,不知道殺手閣是不是能行個方便?」
「不要以為你們是水月天的人,我們就會怕了你們!這人我們今天是殺定了!不然我們殺手閣在江湖上還有什麼聲譽可言!」黑衣人揮了揮手裡的刀,說的很肯定。
不過他的心裡卻沒有這麼肯定。為了確保能取杜曉璃的性命,他們派了近五十個兄弟過來。原本還以為小題大做了,沒想到杜曉璃居然會有這麼厲害的武功,而且身邊這個男人武功也不弱。損失了不少兄弟,眼看著就要收拾掉她了,卻來了幾個水月天的人!
大家都知道水月天是以音攻為武功的門派,裡面有幾大仙子,每一個仙子的音攻都相當不俗,而水清仙子的打扮一看就是仙子輩的。剛剛看她瞬間解決掉三人便可窺她的功力。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得罪了。水紋陣。」
水清仙子說完,跟著她一起來的那些女子便快速的飛到黑衣人周圍,一起撥動手裡的樂器,道道力量如同水紋一般朝中間的人攻去。
「啊——」黑衣人一個個都抱頭慘叫,很是痛苦的樣子。
水清仙子將笛子放在唇邊,輕輕的吹出幾個音符,這幾個音符好像催命符一樣,剛剛還在慘叫的人一個個倒地死去,臨死前還是那痛苦的表情。
將黑衣人全部殺死後,那些白衣女子才回到水清仙子的後面,身上不沾一滴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