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3，不惜一切代價

  之前說過。

  洛凡點燃南書房是想聲東擊西。

  但更多的還是想著引蛇出洞。

  其目的便是在對方釋放出陣魂吸收火焰的時候，將朱雀大陣的陣魂吞噬。

  他成功了。

  是的。

  黃燁手中那枚戒指剛才吸收的不過是一縷普通的火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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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陣魂卻被洛凡控制著藏匿到了地下。

  這個過程對於他來說異常痛苦。

  畢竟他的靈魂在承受著烈焰的燃燒。

  那種感覺讓他生不如死。

  好在有眾神墓碑。

  如果沒有眾神墓碑，他的靈魂非得被融化不可。

  他很快便回到了客棧。

  專心入定，來煉化陣魂。

  天亮後。

  齊越離去。

  天梭在他身邊護法。

  至於多久能夠煉化陣魂，他也不知道。

  ------

  知府衙門。

  黃燁聽到了師爺匯報的損失。

  雖然沒有損失錢財。

  但是昨夜一把火卻毀掉了很多珍貴的文獻。

  還有一些戶冊等信息。

  如果重新錄入，至少也得花費數月的時間。

  「昨夜那把火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我沒記錯，昨天晚上，風也不大，怎麼可能會把燈籠吹到南書房？」黃燁看向師爺：「還有，最近的燈籠距離南書房也有一百多米的距離，就算被風颳走，怎麼會那麼巧就落在南書房？」

  師爺趙謙道：「回大人，我之前詢問過昨天巡邏的那倆衙役，他們說，親眼看到一個燈籠飛到了南書房，然後南書房就著火了。昨夜的風的確不大，可是，為何會有一個燈籠飛向南書房我也沒有頭緒。」

  「難道，和昨天晚上我感受到的氣息有關？」黃燁眉頭緊鎖。

  昨天晚上回去以後。

  他越想這件事越是有著很多的不解之處。

  現在看來。

  真的有貓膩。

  「去吧管家叫來。」黃燁淡淡的說了一句。

  「見過老爺。」

  片刻後。

  黃邑來到了知府衙門，來到了黃燁面前。

  黃燁開門見山：「告訴我，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天都府可曾太平？」

  黃邑恭敬的說道：「回老爺，最近一段時間天都府還是很太平的，可是，江湖之上卻不太平···。」隨後他告訴了對方江湖上發生的事情。

  「十大宗門只剩下五個了？」

  聽完黃邑的話後，黃燁臉上露出了無法掩飾的震撼。

  黃邑恭敬的說道：「其實，十大宗門除了劍靈山慘遭滅門，蠱神教，百毒門，飛鏢門，鐵掌門四個宗門都只是掌門和門下精銳被殺。據我所得到的線索來看，他們的宗門已經被占領和瓜分了。」

  黃燁臉色猙獰至極：「好，好一個洛凡，竟然敢屠殺那麼多無辜的修煉者，當真是喪心病狂，這簡直就是視朝廷法度為兒戲，不可饒恕，不可饒恕啊！」

  江湖不歸朝廷管轄。

  但也歸屬朝廷。

  對方屠殺五千多人，已經深深地引起了黃燁的憤怒。

  如果此事傳到京都。

  對於他來說會有很大的影響。

  「那洛凡到底是什麼人，可曾打聽到？」黃燁低聲問。

  黃邑搖頭：「我只知道他們來自南耀洲，其它的一概不知。哦對了，聽說洛凡三人控制了劍靈山的那些野獸，正奔著天都府而來，為的就是取林耿的項上人頭。我已經派出了朱雀衛前去堵截，並且提著他們的腦袋來見，想來他們很快就能回來了。」

  黃燁眼中閃過一抹寒光：「直接砍掉他們的腦袋，未免便宜了他們。」

  「報！」

  就在這時。

  一個朱雀衛的士兵來到黃燁面前，恭敬的說道：「府主大人，南耀洲知州李章洙前來請罪，正在門外候著。」

  聽到這。

  黃燁不冷不淡的哼了一聲：「他倒是知道自己犯了錯，讓他給老子滾上來。」

  「是！」

  片刻後。

  李章洙雙手托舉著一根大拇指粗的藤條來到了黃燁面前，他直接跪在地上：「罪臣李章洙前來請罪，還請府主大人發落。」

  黃燁：「說說吧，你犯了何罪？」

  李章洙道：「回府主，罪臣曾經給過洛凡劍靈山海選的資格，卻沒想到，此人殺人如麻，因個人喜怒而除掉了劍靈山，這事臣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還請府主發落！」

  黃燁微微皺起眉頭：「只是這？」

  李章洙恭敬的說道：「罪臣和那洛凡也不熟悉，是涇源縣縣令周三旺向臣引薦了他，說洛凡幫忙詔安了黑風山的土匪。不僅如此，洛凡還幫罪臣殺了我那個義兄姚靜康，正因如此罪臣才給了他一個劍靈山的海選資格，我們的交情也僅限於此。」

  有些事可以隱瞞。

  而有些事不能隱瞞。

  畢竟黃燁的權利很大。

  有些事一查就能查出來。

  黃邑在一旁道：「老爺，對方幫著涇源縣詔安了黑風山那個匪窩，又幫著李知州殺掉了姚家父子。他出於感恩給對方一個劍靈山的海選資格也是情理之中，我感覺這件事李知州並無過錯。」

  很明顯。

  李章洙私底下見過黃邑。

  黃邑雖然是天都府的管家，論地位遠遠比不上師爺。

  但是。

  真正得寵，而且擁有實權的還是黃邑。

  眼見黃燁微微點頭，黃邑接著道：「我昨天聽朱雀衛的人說，你大義滅親，押解著涇源縣縣令來到了天都府？如果我沒記錯，那人應該是你遠方的表弟吧？」

  黃燁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還有這種事？」

  李章洙道：「回府主大人，周三旺和那洛凡交情頗深，我本想帶他一同來認罪，可他寧死不從。於是，罪臣只能大義滅親，將他關進囚車帶到了天都府，現在正關在天牢內等候府主大人發落。」

  黃燁不動聲色的嗯了一聲，道：「這件事你做的不錯，念在你有悔過之心，之前的事就一筆勾銷了吧！」

  李章洙伏地磕頭：「謝府主大人。」

  黃燁看向黃邑：「你待會親自去趟天牢，審理一下周三旺，詢問他和洛凡的關係，重要的是，搞清楚他的來歷。」

  一個能滅掉劍靈山的存在。

  哪怕即將死去，他也不敢大意。

  「是！」

  黃邑領命。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卑職候夏辦事不力，還請府主發落！」

  一個穿著金色鎧甲的中年人單膝跪在黃燁面前。

  見此一幕，黃邑不由得皺起眉頭：「候夏，你不是奉命帶人去圍剿洛凡了嗎？難道，沒能完成任務？」

  候夏道：「是的，我們沿路趕到了劍靈山，也沒能發現洛凡等人的下落。但是在中途發現了那些野獸的足跡，但卻憑空消失了，想來應該是被他們收進了儲物法寶內。」

  「我們四處尋找過，但是也沒發現他們的去向，想來應該是潛逃了。」

  黃邑冷笑道：「我就知道，他們不敢進犯天都府。」

  「不要低估他們。」黃燁道：「對方能把劍靈山五千多人全部滅殺，單單是這一點就不是凡人。更別說，他們還公開放話除掉林耿。依我看，他們肯定是想藉機混入天都府，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林耿。」

  黃邑笑著道：「可是，天都府不是他們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啊！修煉者如果不事先報備，壓根無法進入城內。就怕他們之前曾經來過天都府，如果是這樣，進來也不難。但現在，天都府只出不進，哪怕是城內的百姓出去後也無法返回，他們是進不來的。」

  李章洙道：「大人，那洛凡兩人精通易容術，他們極有可能會易容成他人，然後進入城內。是的，當初他們被劍靈山通緝的時候就是易容成了他人。」

  黃燁臉上泛起一絲冷笑：「也就是說，他們現在極有可能已經進入城內了？」

  「有這個可能。」李章洙道：「現如今小公子大婚在即，很多人都前來祝賀，如果，洛凡三人易容成他們混入城內，肯定能成功的。畢竟，朱雀衛也不會排查他們的人。」

  說到這。

  李章洙瞳孔狠狠一顫，想到了當初遇到的那三個乞丐。

  不容多想，他直接跪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府主大人，我知道了，那洛凡三人肯定已經進入到了城內。當初我們在來的時候曾經遇到過三個可疑的乞丐，現在想想，極有可能就是他們啊！」

  「你先不要擔心。」黃燁道：「他們是否混入城中還有待考證，就算他們真的隨同你的隊伍混進城中，那也不是你的過錯。當務之急是查清楚他們是否進入到了天都府，進入天都府的目的又是什麼。我總感覺，他們不像是只為了林耿而來。」

  黃邑道：「老爺您放心，我這就和李章洙去核查此事。」

  黃燁微微點了點頭。

  待眾人離開後。

  黃燁看向手中的戒指：「希望，我的擔心多慮了！」

  ------

  「李章洙，你可有辦法集結你帶來的那些人？」離開知府衙門後，黃邑看向李章洙。

  李章洙道：「我一個親信，叫做常生，住在望月樓，只要找到他，就能找到剩餘那些人。」

  黃邑嗯了一聲，扭頭看向旁邊的候夏：「候夏，你去一趟望月樓，找到常生，讓他去尋找到其他南耀洲的衙役，找到之後來天牢見我。」

  「是！」

  候夏答應一聲，帶人向著望月樓而去。

  至於黃邑則是和李章洙前往了大佬。

  在牢房裡看到了周三旺。

  周三旺的氣色比之前有所緩和。

  看上去沒那麼悽慘。

  但是蓬頭垢面，看上去有些狼狽。

  「周三旺，說吧。」黃邑直接發問。

  周三旺呵呵一笑：「說什麼？」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啊！」黃邑眼中閃過一抹寒光，當即向著牢房內的獄卒使了個眼色：「把他吊起來，給我狠狠的打，打到他招供為止。」

  「是！」

  「周三旺，你當真要一條路走到底嗎？」李章洙臉色陰沉：「我向你保證，只要你坦白從寬，保證給你一個痛快，給你留一個全屍。」

  周三旺任由獄卒將他吊在大字型的木架上，眼中滿是苦澀：「你們想讓我說什麼？」

  「打！」

  黃邑坐在一張椅子上，大手一揮，直接下達了命令。

  啪啪啪！

  皮鞭抽在周三旺的身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音。

  也濺起了陣陣血霧。

  別看周三旺長的賊眉鼠眼。

  但愣是咬著牙一聲都沒吭。

  只不過。

  表情變得很是痛苦和猙獰。

  「說不說？」黃邑再次出聲。

  周三旺快要崩潰了：「說什麼啊？」

  黃邑：「再打！」

  又是幾十鞭子下去了。

  周三旺身上的衣服也被鮮血染紅，身上，臉上，皮開肉綻，看上去異常殘忍。

  「說不說？」黃邑在火爐前烤著雙手。

  「說不說，說不說，說不說。」周三旺破口大罵：「我草擬姥姥，你們進門就問我說不說，你們到底想讓我說什麼？說我早晨吃了什麼嗎？說我有什麼夢想嗎？」

  「你們有問題可以直接問啊，一句說不說我他媽怎麼知道說什麼？」

  聽到這。

  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一絲尷尬之色。

  回過神來後。

  黃邑臉上閃過一抹寒光：「周三旺，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有骨氣，你當真不知道我們的來意嗎？」

  周三旺虛弱的看著他：「我如果知道，還會忍受你們的毒打嗎？」

  黃邑冷聲道：「說，你和洛凡是什麼關係，他們來自哪裡。」

  「早說，你早這樣說不就完了？」周三旺滿臉委屈，然後道：「我和洛凡沒有任何關係，當初我在涇源縣的時候，他幫我詔安了黑風山的土匪，然後他說想加入劍靈山，我便把他引薦給了李知州。至於他的來歷，他說他失憶了，我便讓人給他登記入冊，僅此而已。」

  黃邑微微眯起雙眼：「只是這樣？」

  周三旺嘆了口氣，滿是無奈的說道：「只是這樣啊！」

  黃邑臉上泛起一絲冷笑：「那你為何不和李知州一起前來檢舉他？為何明知是死還一意孤行？你說你和他沒有關係，你認為我會相信嗎？」

  周三旺眼神平淡：「事實本就如此，我只是不想做忘恩負義之人罷了。」

  李章洙在黃邑耳畔悄聲道：「他應該沒說謊，我對他的性格還是比較了解的。」

  李章洙知道周三旺的性格。

  之所以將他帶來，為的就是想彰顯出自己大義滅親的魄力。

  和這件事撇乾淨所有牽連。

  是為了明哲保身。

  而就在此時，候夏帶著李章洙那些部下來到了天牢。

  「黃爺，人都帶來了，缺少三人！」候夏看向李章洙：「如果我沒猜錯，缺少的那三人正是洛凡，齊越，和天梭。」

  李章洙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之前猜測洛凡極有可能混進了自己的隊伍。

  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成真了。

  反應過來後。

  他怒火中燒，拿起獄卒手中的皮鞭狠狠抽向周三旺的身上：「艹艹艹，老子剛剛在黃爺耳邊給你說好話，現在你卻讓老子自己打自己的臉是吧？說，洛凡是不是晚上給你送吃的喝的？他們到底和你說了什麼？」

  來的路上他還很納悶。

  周三旺體質很虛弱。

  可是。

  一天只吃一頓飯是怎麼扛下來的？

  現在。

  他全都悟了。

  洛凡三人肯定在夜裡給他食物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周三旺滿臉疼痛。

  心中更是升起一陣惋惜和無奈之意。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啊！

  洛凡他們三人的身份已經暴漏了。

  「使勁打，今日，無論如何我也要撬開他的嘴巴！」黃邑眼中滿是殺意。

  他知道。

  洛凡三人進入天都府不可能只是殺了煉丹工會的林耿。

  肯定還有其它的目的。

  而這件事。

  周三旺肯定知曉。

  所以。

  他必須要知道洛凡三人混進天都府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是什麼意思啊！」周三旺陶陶大哭起來，情緒直接就崩潰了：「表哥，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心裡最清楚。我和洛凡的交集你也知道，其它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啊！你說洛凡晚上給我送吃的喝的，這簡直就是子虛烏有。」

  「你真的沒有見過他？」李章洙氣喘吁吁的看著他。

  他知道。

  周三旺的情緒已經崩潰了。

  現在說的話可信。

  「我應該見過他嗎？」周三旺顯得無比虛弱：「其實，來時的時候我已經想清楚了。洛凡的確幫過我，可他也是在利用我啊，利用我當跳板，從而接觸到你，從而加入劍靈山。」

  「哪怕他真的混進了你的隊伍，可是，他為什麼要接觸我？他明知道我們倆之間有所牽連，明知道我要接受審訊，他就不怕我暴露出他們的行蹤嗎？你感覺，他那種殺人如麻的大魔頭會在意我的生死嗎？」

  嘴硬？

  逞強？

  呵！

  那都是無腦電視劇中的設定罷了。

  在對方沒有絕對的證據之前，周三旺知道如何保命。

  哪怕裝可憐。

  賣慘。

  一味的逞強裝逼，只會加速他的死亡。

  李章洙看向黃邑，忍不住道：「黃爺，他說的有幾分道理。洛凡他們明知進入天都府九死一生，哪怕真的混進了我的隊伍中，也不會聲張。」

  黃邑看向周三旺，眼中閃過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雖然你說的合情合理，但我總感覺，你在隱瞞一些事情。候夏，這個人交給你了，不惜一切代價，讓他說出他心中所有的秘密。」

  「遵命！」

  候夏咧嘴一笑。

  然後在儲物法寶中取出一根線香，和香插，然後將其點燃，放在了周三旺身前。

  與此同時。

  他雙手捏訣。

  線香燃燒出的煙霧全都沒入了周三旺的口鼻之中。

  周三旺本想屏蔽呼吸的。

  但是。

  他做不到。

  那根線香燃燒出的味道特別好聞，只是聞了一點他就漸漸失去了意志。

  甚至忘記了身上的疼痛。

  「周三旺，告訴我，你可曾見過洛凡？」候夏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樣。

  周三旺眼神呆滯：「見過。」

  聽到這。

  眾人臉上都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唯獨李章洙臉色陰沉。

  看來，自己低估了周三旺這傢伙啊！

  這傢伙骨頭倒是很硬，竟然抗住了毒打。

  若非侯夏這一招，肯定無法撬開他的嘴巴。

  候夏接著問：「在哪？他都和你說了什麼？」

  周三旺：「涇源縣縣衙，他什麼都沒和我說。」

  侯夏又問：「那是你們第一次見面吧？第二次見面是在哪？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什麼場合？」

  周三旺：「夜晚，城牆上，黑風山山賊來犯。」

  候夏：「第三次見面又是在哪？他和你可曾說過什麼？」

  黃邑白了他一眼：「你問他最後一次和洛凡相見是什麼時候不就完了？」

  「是！」侯夏滿臉尷尬，問：「你最後一次和洛凡見面是什麼時候？」

  周三旺：「昨天晚上。」

  此話一出。

  所有人都露出了詫異之色。

  周三旺被困天牢內。

  怎麼能夠見到洛凡？

  候夏：「具體一點。」

  周三旺眼神呆滯：「昨天晚上，我和洛凡在涇源縣的城牆上相見了，他以一人之力，擊退了黑風山的山賊。」

  眾人微微皺起眉頭，這是在夢中相見吧？

  黃邑開口：「黃爺，這傢伙可能真的沒接觸過洛凡。」

  他不是相信周三旺。

  而是相信他的失魂香。

  別說周三旺是個普通人，就算是個修煉者也抵擋不住失魂香的藥效啊。

  「知不知道已經不重要了！」黃邑臉上露出一絲淺淺的笑容：「就在剛才，府主秘法傳音於我，他已經生擒了洛凡三人。對方想著謀殺府主，現如今，那三人馬上就要死了。」

  聽到這。

  周三旺猛地抬起頭來，眼中透露出一絲不可思議的目光：「不可能，他們進入天都府是搶親，怎麼會謀害府主？」

  黃邑臉上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候夏，你的失魂香還不如老夫一句話頂用，也沒你吹噓的那麼厲害啊！」

  周三旺驚呆了。

  他壓根沒想到對方會詐他。

  更沒想到自己會說出洛凡一行人的真正目的。

  這讓他無比悔恨和自責。

  自己就應該堅守本心，只想著當日城牆上洛凡擊退黑風山山賊的事情。

  如果內心沒有動搖，也不會說出這種話了。

  當然。

  這不怪周三旺。

  他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畢竟他只是一個凡人啊！

  李章洙也驚呆了。

  沒想到周三旺的意志力如此強大。

  比他想像中還要強大的多。

  候夏滿臉憤怒：「黃爺，我承認這次是我失誤了，不過，我就不相信這傢伙能抵擋兩株失魂香的藥效。」說著直接點燃了兩支失魂香。

  洛凡。

  我對不起你啊！

  這是周三旺最後一絲意識。

  之後。

  意識徹底消失。

  候夏低聲問：「周三旺，告訴我，洛凡三人進入城內的真正目的。你所謂的搶親又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和劍靈山有關？是不是和少夫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