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小姨媽的道

  「走了走了走了。」

  洛天諭像是趕豬一樣，把洛凡等人趕了出去。

  病房裡的畫風有點不對。

  但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

  人家小兩口之間肯定有很多悄悄話要說。

  他們這些外人待在那裡屬實有些多餘。

  之後洛凡找到了醫院的院長，經過詢問得知醫院裡有人造眼球。

  看上去和真人無疑。

  但。

  卻只是擺設。

  只能提升美觀罷了。

  而他則是幫著彭博購買了一雙人造眼球，讓他看上去和常人無疑。

  第二天。

  上午九點。

  小姨媽眼上的紗布被一層一層的揭開。

  然後。

  她緩緩張開了雙眼。

  看到了久違的光明。

  眼睛清澈，深邃。

  看上去和之前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手術的成功讓所有人都很開心，她更是向著那幾位主治一聲連連道謝。

  隨後辦理了出院手續。

  一同回到了兗州。

  回到兗州後。

  小姨媽直接把洛凡單獨叫到了房間裡，表情有些凝重：「我看到了黑暗。永恆的黑暗，無論是你們，汽車，高樓大廈，都是黑暗中的一粒塵埃。」

  之所以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彭博，為的就是害怕他會擔心。

  正因如此才會把洛凡單獨叫出來。

  大青牛在陽台上推開窗戶，把牛頭伸進了小姨媽的臥室中：「太虛聖宮雖然奪走了你的雙眸，但是卻沒能奪走你的造化。」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看見了道，黑暗大道。」說到這，眼中露出了炙熱的光芒。

  洛凡微微皺眉：「黑暗大道？」

  大青牛嗯了一聲：「道法萬千，黑暗大道是一種極其恐怖的道法，只要你能掌握這條大道，你可成為真正的聖人。只不過，看見大道和掌握大道是兩件事，尤其是後者，想要做到，難！」

  小姨媽苦笑一聲：「其實我很想當一個普通人的。」

  「當一個普通人其實挺好。」大青牛說著飛下陽台，趴在了花園裡曬著初冬的暖陽。

  洛凡：「我讓琉璃去買菜了，今天讓彭博留在家裡吃完飯再走吧！」

  「好。」

  隨後洛凡離開了小姨媽的臥室，來到了別墅外。

  「成聖是很難的。」感受到洛凡前來，大青牛開口說了一句：「哪怕得到了造化，可若想成聖，卻是要經歷很多的苦難。」

  「比如你父親，他一生經歷坎坷，明明是爹，可在你這個兒子面前很多時候都像個兒子。」

  「他能活著，真是個奇蹟。」

  洛凡喃喃道：「豬瘟導致豬肉價格上漲，老百姓都快吃不起了。」

  大青牛嘴角抽搐：「你想說什麼？」

  洛凡咂了咂嘴：「其實，我挺想嘗嘗你是什麼味道。」

  「開玩笑開玩笑！」大青牛訕訕一笑，但，表情卻變得凝重了很多：「成聖不是兒戲，我在你身邊，看到了三個成聖的機緣。分別是你父親，你妻子，以及你小姨媽。他們身上都會發生很多難以預料的變故，這一點你需要有個心理準備。」

  洛凡皺眉：「能否具體點？」

  大青牛搖頭：「看不到。」

  「是不是當我足夠強大就能保護他們？」

  洛凡不希望自己的親人發生不測。

  「我好像從未見你修煉過。」大青牛忽然問：「你可曾修煉過？」

  洛凡想了想：「我五歲那年，師父曾經傳授給我功法讓我修煉，但是，他說我並沒有修煉的天賦。」

  「沒有修煉的天賦就能斬殺半聖？這是人說的話嗎？」大青牛滿臉鄙夷之色。

  雖然牠是牛。

  但是表情很豐富。

  洛凡：「其實，我一直都很納悶，我為何能變得這麼強。現在，我視乎明白了原因。」

  大青牛好奇地問：「什麼原因？」

  洛凡：「遇強則強！」

  大青牛愣了一下，笑著搖搖頭：「可能是牛爺見識少，我從未聽說過遇強則強的怪物。」

  洛凡：「走，帶你去個地方。」

  他很想搞清楚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其關鍵就是當初服用的那枚野果。

  而要想知道這些。

  葉濤能給與他答案。

  所以。

  他打算去葉濤的墓地一探究竟。

  「存在即是合理，為何要去深究？」

  洛天諭叼著一個棒棒糖走了過來。

  洛凡問：「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洛天諭搖搖頭：「我和你一樣好奇。」

  洛凡：「可你為何不讓我調查此事？」

  「存在即是合理。」洛天諭表情淡漠，眼看琉璃提著一些食材歸來，他道：「給我一個圓蔥！」

  「哦，好。」

  琉璃不知道洛天諭為何索要圓蔥，但還是取出一個遞給他。

  洛天諭托著手中的圓蔥道：「其實，很多事情都像是我手中這個圓蔥。等時機成熟後，如同剝開它的第一層外衣，這樣，你不會有任何的不適。」

  「而如果強行扒開，你會感覺刺鼻，甚至流眼淚。」

  大青牛點點頭：「你爹說的有理！有些事時機未到，沒必要強行窺探，保留一些期待感和神秘感並沒有什麼不好。」

  洛凡沒在多言。

  洛天諭忽然道：「我打算出去歷練歷練。」

  「去哪？」洛凡眉頭緊鎖。

  他的兄弟葉文軒已經離開了。

  妻子舒然也去了瑤池仙宮學習道法。

  可他萬萬都沒想到，父親竟然也要離開。

  洛天諭聳了聳肩：「知道目的那是旅行，沒有目的才是歷練。」

  洛凡搖頭：「我知道你不想成為我的累贅，可你的實力太弱了。在地球上生存都很難，更別說離開地球。這事，以後休要再提了。」

  洛天諭笑道：「其實，我不算弱！」

  「依我看，你們爺倆干一架吧。」大青牛在一旁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如果你能和你兒子打個平手，倒是有出去闖蕩的機會，反之，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地球上吧！」

  洛天諭咧嘴一笑：「可以啊！咱們爺倆應該打一架的。雖然我不如你強，但我也想知道自己的實力到達了哪一步。」

  洛凡隨手一揮。

  將虛空撕裂。

  爺倆進入其中。

  地球上有很多強者，他不希望有人能感受到他們父子之間的交手。

  進入虛空是最佳的地點。

  大青牛樂呵呵的看著爺倆：「打吧，我幫你爺倆護法。」

  「我有一槍，名毀滅。」洛天諭手握那根銀色長槍。

  雖然是個孩子。

  但是。

  此刻卻是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

  宛若一尊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