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這個人可能是關鍵
2024-04-29 14:23:48
作者: 麥穗兒
趙丟丟看完把那張紙衝進了廁所,雖然沒什麼緊要,可是被人看到了免不了要被查問一番,麻煩!
趙丟丟坐在小馬桶上思索,那麼問題來了,何麗花到底是有什麼把柄握在吳美涵手中呢。
肯定有什麼東西被她忽略了,或者是梁振立調查的不夠詳實。
她要是給梁振立打電話質疑,梁振立估計會直接翻臉,他可是自稱江湖百曉生啊。
趙丟丟用手托著下巴,認真捋了一下整個事件,覺得有個地方不太合理。
何麗華賣假酒那麼多年怎麼沒人管呢,工商,警察是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呢。
想來想去趙丟丟覺得還是得給梁振立打個電話,「三叔,你這資料給的不詳盡啊。」
梁振立不滿道:「不可能,事無巨細都寫在裡面了。」
然後趙丟丟就把剛才的疑點說了一下,梁振立沒好氣地說:「跟你父母有恩怨的人我都列了個名單,你沒看嗎?」
趙丟丟納悶道:「沒看到有什麼名單啊?」
梁振立不屑地提醒:「信封內側你看了沒?那張A4紙太小寫不下,我就列印在信封內側了。」
趙丟丟:「……」
這誰能看到?
她問:「你是怎麼把字列印在信封內側的啊?」
梁振立鄙夷地說:「把信封撕開,列印好之後再粘好就行了,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還要問啊?」
趙丟丟:「……」
這一點都不簡單好嗎,誰沒事會把信封給撕開。
話已至此,趙丟丟只能把信封給撕開了,內側果然有東西。
那個名單除了剛才提到的幾個人,還有一個工商部門的小領導,介紹上寫因為貪污瀆職在四年前已被開除公職。
這人被開除公職後做生意做的風生水起,黑白兩道通吃。
趙丟丟揉了下太陽穴,她覺得這個人很可能才是關鍵點。
於是趙丟丟又給梁振立打了個電話,梁振立的臉都黑了,「丟丟啊,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上班時間,你這樣一直給我打電話會打擾我的工作的。」
趙丟丟直接說了重點,「三叔,您找人和這個黃敏行搭上線,問一下當初何麗花和他之間的糾葛,越詳細越好。」
梁振立:「何麗花是誰?這個名字好熟悉啊,好像在哪兒聽過。」
趙丟丟:「……何麗花是我媽。」
梁振立恍然大悟,「我說怎麼這麼熟悉!不過丟丟你到底要幹啥,查你親生父母就算了,我就當你是失憶了還沒恢復想要知道自己親生父母的信息,多了解一點能更好的促進母女之間的感情。可是你現在要查你母親和一個男人的關係,嘖,你是不是懷疑你不是你爸親生的?」
趙丟丟:「……」
混娛樂圈的想像力都這麼豐富嗎,都可以去當編劇了。
她壓制了一下自己想罵人的衝動,「原因我以後會告訴您的,您只管查就行。」
梁振立:「為什麼現在不告訴我?」
趙丟丟:「現在告訴您我怕您聽不懂,以後再說吧。」
然後就掛了電話。
梁振立,「……」
他剛才是被一個孩子給羞辱了嗎?
「咚咚」,廁所的門被人敲響,外面傳來趙雨欣的聲音,「誰在裡面,怎麼還把門給反鎖了?」
趙丟丟假裝沖了一下廁所,走過去開門。
趙雨欣見是趙丟丟,一肚子教育的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愣了半天問:『你是在拉臭臭嗎?擦屁股了沒?讓不讓老師幫忙?』
趙丟丟:「……」
這麼有愛的老師還是那個趙雨欣嗎?
不過這問題問的她頭疼,她只當沒聽見快步走出了廁所。
羅菲菲見她從廁所出來問:「丟丟,你是掉廁所了嗎,怎麼這麼長時間?」
趙丟丟:「……菲菲,我頭疼,能不能不說話?」
羅菲菲點頭,「好吧。可是你上了那麼長時間的廁所不應該是肚子疼嗎,怎麼是頭疼呢?這麼熱的天氣不應該感冒啊……」
趙丟丟:「……」
她直接捂住了耳朵,小朋友天真無邪沒什麼不好,可是嘴碎就不好了。
趙丟丟覺得語言的目的是溝通,也有時候是武器,所以她並不討厭說話,可是她討厭說廢話,更討厭聽廢話。
誰知道放了學何麗花來接她又叨叨起來,「趙丟丟,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把加餐拿一些回來,你哥哥不吃,你爸爸和我還可以吃,你不能浪費這麼貴的學費……」
趙丟丟:「你這麼大的人了想吃什麼自己不會去買嗎?」
何麗花:「你這個敗家的臭丫頭,你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咱們家四口人,吃喝拉撒,還有你哥哥的學費,哦,馬上還要交你的學費,你以為我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嗎……」
趙丟丟呵呵冷笑兩聲,「你的錢還真是大風颳來的,我就是那股風,呼——」
何麗花:「……」
吹什麼吹,以為自己是風姑娘啊。
趙丟丟見何麗花不說話,又說了句:「哦,友情提醒一下,估計從下個月開始我不能再給你打這麼多錢了,我沒錢了。」
何麗花差點從駕駛座上跳起來,趙丟丟皺眉,「好好開車,這個樣子多危險啊。」
何麗花踩下剎車,臉都被氣的變形了,用手指著趙丟丟大喝:「你的錢呢,你給弄到哪兒去了?」
趙丟丟神色悲戚,「梁逸宸那混蛋忘恩負義,不知怎麼想的把錢給收回去了。」
謊話捏手就來,還說的這麼逼真,她自己都被驚到了。
何麗花拉開車門下去,一把把趙丟丟拽了下來,惡狠狠地瞪趙丟丟,「到底怎麼回事?什麼時候的事,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趙丟丟努力讓自己表現的悲痛欲絕,「就是那次他和雷龍打架,他很生氣我們沒有幫他,後來又知道我們買了房,說我父母家條件還是挺好的,有車有房了,他們家就不做慈善了,畢竟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
何麗花:「……都怪你,當初你為什麼不說是雷龍先動的手?」
趙丟丟:「母親不是也沒跟他站在一邊嗎,哦,我爸也沒有,所以他就記恨上了。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嬌縱任性喜怒無常,我在他家的時候已經習慣了。」
說著還抹一把眼睛,一副在梁家被欺負的很慘的樣子。
何麗花氣的直跺腳,恨不得掐死趙丟丟,又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那麼快買房子買車子,哎,現在賣了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何麗花不甘心地問:「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我聽說你在他們家不是挺受寵的,你好好跟他們家人說說,讓他們把錢給還回來。」
趙丟丟一副看白痴的樣子,「上次你還說我是被梁家趕出來的,而且永遠回不去了,你覺得他們會見我嗎?要不你去試試?」
何麗花語塞,她要是去一定會被打出來的。
何麗花頹然地蹲在地上,然後開始大罵趙丟丟,「你這個笨蛋,蠢貨,當初要是把錢轉給我哪有會這樣的事情。你這個死丫頭,要你有什麼用,你還不如死了算了……」
何麗花罵起人來是連綿不絕,還不帶重複的,罵一會兒就想動手,趙丟丟斜著眼睛看她,「當街打孩子,小心路人報警。」
何麗花只能悻悻收手,臉都被氣白了,罵了一會兒蹲在地上哭天喊地。
趙丟丟看的胸悶,走過去安慰道:「我只是說不打那麼多錢了,可是沒說不打錢啊,梁小少爺還給留了幾十萬。」
何麗花的心情有了一絲好轉,卻說:「幾十萬而已,一個月一萬,幾年就沒了,有什麼用。」
趙丟丟嘖了一聲,真是慾壑難填啊。
她說:「那以後每個月打兩千吧,夠用到我成年了。」
何麗花還沒來得及反駁,趙丟丟又說:「你與其在這兒和我計較這幾千塊錢,不如找梁逸宸他媽商量一下,人家指頭縫裡漏一點就夠你花了。」
何麗花怔了一下,心情很快就調整好了,整理了一下衣服趾高氣揚地打開了車門。
趙丟丟撇了下嘴,也上了車。
這就是說話的技巧,先告訴你一個噩耗(錢沒了),在你崩潰的時候再給你點甜頭(還有一點),再告訴你一個更好的解決方法(找正主再敲詐點),你瞧就沒那麼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