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真的是盛情難卻
2024-04-29 14:22:22
作者: 麥穗兒
梁正泰去玩便宜玩具了,七安拉著趙丟丟畫畫,朱顏怕梁逸宸無聊,說:「那個逸宸啊,要不我給你講兩道數學題?聽丟丟說你很愛學習的。」
梁逸宸:「……呃,不用了,殺雞焉用牛刀。」
趙丟丟在旁邊大喊一聲:「這個詞用的好,非常精妙。」
梁逸宸:「……」
朱顏捂嘴偷笑,這倆孩子真有意思。
趙丟丟在畫蘋果樹,七安拿著蠟筆亂塗起來,趙丟丟說:『我還沒畫完,等一會兒再塗。』
七安聽話地停下了,卻拿著蠟筆在牆上亂畫起來。
趙丟丟柔聲說:「不能在牆上畫哦。」
七安卻像沒聽見一樣繼續畫著,畫的還更用力了些。
朱顏說:「沒關係的,丟丟,讓他畫吧,畫滿了再換壁紙就是了。」
趙丟丟皺眉,小孩子是愛亂塗亂畫,可是這是一個壞習慣,既然是壞習慣,就一定要改。
她厲聲說:「七安,想要畫畫可以在紙上和黑板上畫,但是不能畫在牆上,這樣是不對的。」
七安撅著嘴依舊畫的很開心,他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的。
趙丟丟按住了他的手,奪下了他的蠟筆。
朱顏大驚失色,完了,七安又該尖叫了,她趕緊捂上了耳朵。
誰知等了一會兒,七安卻沒有任何動靜。
趙丟丟讓七安看著她的眼睛,七安緩緩低了下了頭,點了點頭。
那意思是在說,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這麼做了。
朱顏震驚地差點叫出聲來,真是太神奇了,這更加堅定她要拉攏趙丟丟的決心了。
所以在趙丟丟臨走的時候,朱顏從自己手上褪下一個玉鐲給趙丟丟帶上。
趙丟丟忙拒絕:「阿姨,不用,您已經付過錢了,那二十萬您忘了?」
朱顏愣了一下,她還真的差點忘了,笑著說:「二十萬根本就表達不了我對你的謝意,今天一看更是這樣覺得,二十萬真是給少了。別嫌棄,阿姨給你你就收下吧,或許以後阿姨需要你幫忙的地方還有很多呢。」
都這樣說了,趙丟丟只能收下,因為拒絕了就代表以後不願意幫朱顏的忙了。
朱顏還給兩個男孩子準備了東西,梁逸宸是一隻墨鏡,某奢侈品牌的限量款,非常的狂拽炫酷屌炸天,很符合梁逸宸的氣質。
梁逸宸試戴了一下,露出一個六親不認的表情,簡直帥呆了酷斃了。
趙丟丟都忍不住看了好幾眼,心中默念,燒錢的東西戴起來就是好看,絕不是梁逸宸顏值的關係。
朱顏本來是要給梁正泰一個巨貴的收藏版奧特曼的,結果梁正泰說:「把那個青蛙吃豆給我就行。」
朱顏很爽快地答應了,趙丟丟默默嘆氣,要是她,她也非常爽快,梁正泰這個缺心眼!
她敢肯定以後梁正泰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趙丟丟走的時候七安一直撅著嘴,大眼睛淚汪汪的,梁正泰同情心泛濫,說:「丟丟,要不讓七安跟我們回家吧,反正他又不是沒住過。」
趙丟丟看了他一眼,「你要不要先問一下你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還有你親愛的奶奶,大伯大伯母的意見?」
梁正泰眨巴著眼睛,緩緩低下了頭,是他魯莽了。
趙丟丟安慰了七安一番,承諾七安想她的時候可以給她打電話。
梁逸宸嘖了一聲,「他又不會說話,給你打電話讓你聽他的喘氣聲啊!」
趙丟丟瞪了他一眼,這話說的太缺德了。
朱顏嗓音涼涼地開口:「我差點忘了一件事,是不是你曾經打算用膠帶粘住我家七安的嘴?」
梁逸宸:「……」
這嗓音聽的他背脊發涼,讓他一下想到了那條丟掉性命的狗,這家人的報復心可是非常強的。
於是他立即改口,「我開玩笑的,七安,你要常打電話給丟丟姐姐喲,丟丟姐姐可以通過電話給你講故事,唱兒歌,還能給給唱搖籃曲哄你睡覺呢。」
七安的臉上立即浮現出嚮往的表情,開心的看著趙丟丟。
趙丟丟:「……」
梁逸宸,你這個坑貨!
她四歲半的身軀為什麼要承受這麼多,就算十八歲的她也不喜歡幹這些事啊。
來接的人變成了老馬,老馬說梁振立有事來不了。
三個人都無所謂地「哦」了一聲,他們並沒有很期待梁振立的到來。
車開動了,趙丟丟小心翼翼地把玩著玉鐲,嘟囔道:「這個玉鐲看起來成色不錯,不知道值多少錢。」
老馬說:「想知道很簡單啊,咱們回去的路上會經過寶玉軒,拿過去讓掌柜的一打眼就知道價值了。」
趙丟丟立即說:「那咱們就去一趟。」
梁逸宸若有所思地看著趙丟丟,問:「你不會是打算把這個玉鐲給賣了吧?」
趙丟丟點頭,「如果價格合適,可以考慮。」
梁逸宸扶額,「趙丟丟,你上輩子一定是窮死的,隨時隨地都想著怎麼撈錢。這可是人家送你的,你好意思賣掉?」
趙丟丟摸了一下鼻子,你錯了,姐姐我上輩子窮的只剩錢了。
她說:「我又沒說一定要賣掉。」
梁逸宸不相信,「那你去寶玉軒幹什麼?」
趙丟丟無語地看了他一眼,「都說了是去評估這個玉鐲值多少錢,我要知道這個玉鐲的價值,好去判斷以後要幫朱顏到什麼地步。」
梁逸宸突然間有點生氣,「所以,任何人在你心中都是可以用價值衡量的,價值高了就值得你付出,價值低了你就不屑一顧。」
趙丟丟「嗯」了一聲,「是這樣沒錯啦。」
梁逸宸罵道:「趙丟丟,你是沒有心的。」
趙丟丟白了他一眼,「我說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在做任何事之前難道不應該問一句值不值得嗎,我又不傻。」
梁逸宸不知道怎麼反駁她,只能悻悻地不說話。
趙丟丟嘖了一聲,「叛逆期的少年啊,這脾氣跟六月的天氣一樣,說變就變,讓人捉摸不透啊。」
梁逸宸:「……我的叛逆期已經過了。」
趙丟丟:「哦,所以呢?」
梁逸宸:「……所以,我是真的有點生氣。」
趙丟丟:「那你為什麼生氣啊?」
梁逸宸:「……算了,我沒生氣。」
趙丟丟:「……」
嘖,叛逆期的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