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7章:郡主府
2024-05-21 00:30:51
作者: 安然
玄龜知道,既然自己已經是鐵了心要跟隨蘇冷,就要死心塌地。
「好!以後必定會讓你成為絕世強者!」
蘇冷點點頭,又問道:「今天是閉關的第幾天了?」
「第三天了。」玄龜說道。
「那還行,沒有晚,今天成郡的盛會就要開始了。」
蘇冷笑著說道,走出了這裡。
老楊焦急的在外面徘徊著,很是急切,這都三天了,要是蘇冷再沒有出來,恐怕就要錯過這一次成郡的盛會了!
幸好這三天內神武門沒有繼續派人來找麻煩,否則他都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了!
可能是他們覺得蘇冷太危險了,還沒有想好該怎麼對付吧。
「師父,大長老怎麼還沒有出來?」一名弟子問道。
「不該你們問的事情,你們就不要去問,要知道,這可是秘密!」老楊有些不滿的揮了揮手,說道:「急什麼急?成大事者,要有瀾山崩於眼前而絲毫不慌的心態!」。
「可是師父,你明明就是很焦急啊!」這名弟子很是無辜的說道。
「兔崽子!竟然敢和我頂嘴?」老楊怒道,揚起了手掌。
這名弟子當即是頓了頓脖子,一臉的無辜,卻也不敢接著頂嘴了。
砰!
兩人還在等待著,大門也終於是在老楊的期待之中打開了。
一股淡紫色的靈氣撲面而來,這讓老楊等人都是忍不住的吮吸著,十分的暢快淋漓。
「師父,這裡面好濃郁的靈氣啊,你要是讓我在裡面修煉一個月,我就能夠擁有打敗你的實力了!」
大師兄一臉的驚喜,說道。
「小兔崽子,你還敢對師傅不敬不成?」老楊立即瞪了一眼他,說道。
其實這裡面的靈氣他也猜得到是因為蘇冷才弄出來的,而不是本來就有。
蘇冷緩步走了出來,英俊瀟灑,十分的帥氣。
「你可算是出來了!嚇死我了。」老楊笑道:「你要是再不出來,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
「那還好沒讓你嚇死。」蘇冷微微一笑道:「現在也不晚!」
「這還不晚?」老楊臉上的表情焦急萬分,說道道:「再不趕過去,我們可能就趕不上了。」
「成郡郡守府離這裡有多遠?」蘇冷問道。
「足足有兩千里路!」老楊說道。
「那你還在這裡等?快走吧。」蘇冷笑道,打了個響指。
而後,玄龜從土壤里鑽了出來。
不過這一次不是巴掌大小,而是百米的大小。
「我的媽呀,這麼大的烏龜!」
「恐怕壓都能把我們壓死了吧!
「好厲害,這是蘇大師的契約獸嗎?」
三名弟子見到了通體透黑的玄龜,碩大的身軀震撼了他們幼小的心靈,激動無比的說道。
「都給我好好修煉!等以後你們的境界到了,師父我就幫你們每個人都抓一個這樣的契約獸來!」
老楊很是得意的說道,就好像這隻玄龜真的就是他的契約獸一樣。
「哼!」
玄龜二話不說,對著老楊吐了一口寒氣。
咔!
老楊還在那裡誇誇其談,瞬間就是被變成了一座透明的冰雕,那浮誇的表情都凝固了起來。
「真是無禮!」玄龜口吐人音。
「我的媽呀,這烏龜都能說話了!」
「師父被冰住了,這冰太堅硬了!」
「這是怎麼回事?」
三名弟子一陣愕然,對剛才發生的事情都是蒙圈了。
大師兄想要敲碎冰塊將老楊救出來,卻發現這寒冰比他的兵器還要堅硬,根本無能為力。
蘇冷踏上玄龜的後背,道:「行了,教訓一下就得了。」
蘇冷知道玄龜並沒有殺意,因此就沒有阻攔,不過既然已經教訓了一下,就可以放了,免得真把老楊凍死了。
玄龜聞言,立即是再次吹了一口氣,這塊冰塊瞬間就融化開來,老楊也是瑟瑟發抖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我的媽呀,冷死我了!」老楊立即用靈力驅散著身體內的寒氣,顫抖的說道,再也不敢得罪這個玄龜了!
成郡郡主府。
成郡乃是飛雲國幾個大郡之一,更是飛雲國的一塊戰略要地,不僅地理位置得天獨厚,而且還坐擁天峰山脈這種重要的妖獸資源。
所以,成郡郡主在飛雲國內的地位很是崇高,一般來說都是由皇親來擔任,現任郡主就是皇帝的叔父。
郡主府內此刻可以說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不僅僅成郡內有名有姓的家族和宗門都是派人來了,就連隔壁一些郡的郡主也是來捧場了!
從這裡就可以看得出來,成郡郡主的地位是有多麼的崇高!
成郡郡主府並不在郡城的中央,而是在郡城的西邊,這裡靠山臨湖,風景十分的修例,有著很多的化神境強者坐鎮守衛。
在湖邊上的一處草坪上,許多貴公子正在那裡聚會。
哪怕是同為上流社會,但是上流社會的圈子也分三六九等,地位高的和地位高的湊在一起,地位低一點的也是湊在了一起。
若是想要進入更加上層的圈子,那就必須通過每一次的盛宴證明自己的實力足夠。
或者證明自己背後的宗門或者家族實力雄厚,這樣才能夠被最頂層的圈子所接受,畢竟誰也不願意自己的圈子內出現一個沒有背景的弱者。
人群里,曹玄正遊走在其中,觥籌交錯。
「曹大少?好久不見啊,來喝一個!」一個金色頭髮年輕男子笑呵呵的看著曹玄,舉起了酒杯。
「張少!」曹玄立即是喝了一杯,歡愉的笑道。
張偉是成郡範圍著名的紈絝子弟,在成郡內一向是享有盛名,而且實力也不凡,年紀輕輕就已經踏入了化神境!
更是有小道消息說,張偉去過都城,和那讓無數人著迷的飛雲國公主有著不小的交情。
因此,曹玄需要交好張偉,說不定就能夠提升自己的地位。
「我聽說?你前些日子想要強娶鍾家的人,被打了?」張偉把玩著晶瑩剔透的酒杯,有些譏諷的笑道。
「讓張少見笑了,我那時一時大意了,這才被偷襲。」曹玄尷尬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