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4章
2024-05-21 00:07:42
作者: 安然
「你回來啦?」
徐思思看到蘇冷過了一晚之後回來了,激動的吼著。
「嗯。」
蘇冷拿好自己的行李,輕輕點頭道。
「你要走了嗎?」司晨望著蘇冷的行李,問道。
「不錯,這間房子隨便你們住多久,會有人幫你們付帳的。」
蘇冷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太好了!這麼貴的房子,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孫璇激動的跳了起來,滿臉的興奮。
「就是啊,這可是第一次說不定也是最後一次住這麼好的房子呢!」
司晨撲向被褥,激動的說道。
徐思思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陷入了沉默,若是在機場那天對蘇冷的態度好一點的話,說不定現在已經傍上蘇冷這麼優秀的男人了。
蘇冷乘坐火車來到了那帕爾的加德滿都。
上次答應那帕爾聖僧幫他解決寺廟內的暗影族,沒想到因為一些事情拖了很久,而聖僧也是現在才給蘇冷發消息來幫忙。
那帕爾是世界上幾個比較貧窮的國家之一,哪怕是首都的機場,也是顯得很簡陋,和其他地方的比起來就像是泥巴路一樣。
「出來吧,跟了這麼久,真是辛苦你們了。」
蘇冷走到一條偏僻無人的小路上,對著空氣說道。
「呦西,能夠發現我們的存在,你真的很不錯!」
「只可惜,年紀輕輕就要殞命了。」
兩個身著東國武士服裝的持刀影舞從空氣中顯露身形,揶揄道。
「東國人,犬養這麼快嗎?」
蘇冷看到這明顯就是東國影舞的兩人,輕蔑笑道。
從他們開始跟蹤自己的時候,蘇冷就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存在。
只不過是擔心傷及到無辜,這才沒有動手,直到將他們引到了這裡。
「夏國人,你羞辱了偉大的大東國子民,我要讓你付出終身難忘的代價!」
吉川揮動著武士刀,整個人就像是鬼魅一樣,一瞬間就出現在了蘇冷的身前,一刀劈下!
「這次任務太簡單了,還要我們跑這麼遠,真是麻煩。」
岡本抱怨的說道。
為了不在公共場合危及大東國的形象,他們也是一路上沒有動手,直到現在。
鐺!
吉川的武士刀連蘇冷都沒有接觸到,就被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量給震碎,只剩下了一個刀柄。
「你們這是來表演雜技的嗎?如果是,就請你專業點,買點好的道具。」
蘇冷毫不客氣的嘲諷道,臉上掛著未加掩飾的笑容。
「夏國人,你不要囂張的太早了!」
吉川望著手上緊緊握著的刀柄,憤怒的將其擲在地上,從衣袖中冒出了兩雙鐵爪緊緊握在手中。
「吉川,讓我來,讓他見識見識我的武士道!」
岡本攔下了吉川,提著武士刀,咻的一聲消失在了原地。
咻咻咻!
岡本在蘇冷周身迅速的揮出了十幾刀,每一刀都帶著威力巨大的鋒芒,令人膽寒。
岡本信心滿滿的落地,背對著蘇冷,將武士刀收入刀鞘之中,淡淡的說道:「吉川,看樣子我的實力要比你的強很多啊!哈哈。」
在他的這些攻擊里,就算是再堅硬的鐵板,也會被斬碎成最為稀碎的碎塊。
「你不用震驚,要知道,我的天賦可是比你強了不少,只要你好好修煉,也能達到我現在的高度。」
看到吉川臉上的震驚之色,岡本安慰的笑道,臉上洋溢著笑容。
「你在笑什麼呢?方便分享一下嗎?」
蘇冷走到岡本身後,拍了拍岡本的肩膀,故作好奇的問道。
岡本心知不妙,猛地抽出刀朝著後方轉身斬去。
鐺!
和吉川一樣,一聲撞擊聲響起,岡本手上的武士刀只剩下了個刀柄。
「納尼!」
岡本難以置信的看著蘇冷,不敢相信自己最強的一招攻擊竟然被蘇冷輕而易舉打敗了!
泉陽大使不是說這人只是力氣大了一點而已嗎?
「你們耍雜技耍了這麼久,也該輪到我了吧?」
蘇冷輕輕一揮手,地上武士刀的碎片頓時浮於身前,對準了吉川和岡本兩人。
「不好!快撤!」
岡本瞳孔緊縮,知道不是蘇冷的對手,連忙使用忍術鑽進空氣之中遁藏,想要趁著蘇冷沒有發現,連忙跑掉。
吉川也緊跟其後,從另一個方向遁去了自己的身形。
「愚蠢的夏國人,下次再見!」
岡本囂張狂妄的聲音傳來,大肆地笑著。
砰!
砰!
突然,吉川和岡本就像是撞上了牆壁一樣,一聲聲響,兩人都從空氣之中掉了出來。
「下次?你們還想有下次?」
蘇冷呵呵一笑。
上次被宋林曉跑掉就已經長了個教訓,這次早就用靈力將這塊地區封鎖了,外面的進不來,裡面的出不去。
「你難道還想要殺我們不成?告訴你,我們是大東國國北辰家族的人,識相的話就自縛雙手向我們請罪!」
岡本見沒有逃出去,絲毫不慌,雙手抱在胸前,頤指氣使的說道。
雖然說他們只是北辰家族最為低級普通的弟子,但是拿來嚇唬其他人也是足夠的。
想必這個夏國人等下就會跪倒在面前祈求寬恕了。
啪!
一個巴掌響亮的拍在了岡本的臉上。
「你敢動手?!要是讓北辰家族知道了,你全家都得完蛋!你現在必須要自斷一臂才有資格獲得原諒!」
岡本憤怒的說道,若不是實力不夠,他早就把蘇冷活捉來折磨了。
啪!
回答岡本的又是蘇冷的一掌。
「知道為什麼我沒有殺你嗎?」
蘇冷淡淡的問道。
「為什麼?」岡本很是奇怪。
「因為殺了你對你來說來便宜你了。」
蘇冷手指一彈,一團小火苗出現在手中。
「這是什麼?」躲在遠處一直沒有說話的吉川從上面感受到了讓他驚懼的恐怖力量,顫抖的問道。
「一個能讓你們祈求死亡的東西!」
咻!
鳳凰之火一分為二,進入了兩人的身體。
「夏國人,你在弄什麼花樣?」
岡本很奇怪為什麼沒有任何疼痛的反應,但出于謹慎,還是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