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2024-05-20 23:42:08
作者: 安然
不知不覺。
從安寧市回來已經一個星期了,在這一個星期的時間裡,蘇冷一直都在家中定製一個龐大的計劃,這個計劃就是關於如何復活葉傾城。
也許,復活葉傾城會耗費他的半輩子,但是他毫無任何的怨言。
十年前。
葉傾城為了自己差點付出了性命的代價
十年後,
她卻因為自己而葬送在了葉朝歌的手中。
於情於理,自己都應該對她負責。因為她的死是被自己所連累了。
想到這裡,蘇冷就有一種痛苦的感覺。
一個星期之後,蘇冷的計劃定製的差不多了,他決定去一趟大藥房,他需要準備一些必備的藥材。因為這些藥材都是煉製聚魂丹所需要的東西。
從家中出來,蘇冷便已經感覺到有人在自己的背後尾隨。
從家中一路走到了市區。
在一個胡同口。
一名壯漢立刻擋在了胡同口處。
「你就是蘇冷吧?」壯漢擋住了蘇冷的去路。
「終於捨得出來了?」蘇冷淡淡的看著他。
「呵,難不成你小子知道我們跟蹤你?」壯漢皺著眉頭。
「如此低劣的跟蹤技術,太差勁了。」蘇冷搖頭,道:「技術太差勁了,下次要跟蹤我,請提高一點兒技術含量。」
背後,三個身影圍了上來。
「嘿嘿,那等下輩子吧。」壯漢眯著眼睛。
說完,
他抬手一揮,道:「殺了他。」
嗖嗖嗖!
背後三人一擁而上,每個人手中都有一把極為鋒利的刀子,刀口所向,直接朝著蘇冷的後頸之處劈了過去。從對方的動作,行動的迅猛程度,以及對方下手的兇狠度便可以看得出來,對方絕對不簡單。
蘇冷嘴角微揚。
他面前的壯漢反而有些詫異,為什麼這小子看起來絲毫不害怕,反而還顯得無比的淡定呢?
「你不怕死嗎?」壯漢問道。
「我當然怕死。」蘇冷笑道。
「那你為什麼?」壯漢皺著眉頭,似乎有些不解。
「那是因為你們根本就殺不了我。」蘇冷傲然一笑。
砰砰砰!
一轉身,一道強大的氣浪瞬間朝著三人打了過去。那一股氣浪就如同是一個碩大的拳頭,那一個拳頭砸在了對方的胸口上,當場就被對方砸出了十米開外,三個人重重的撞在了胡同裡面那一堵砌起來的牆壁上。
轟隆!
那一堵牆壁如何能夠擋得住三人的撞擊,當場轟然倒塌。
噗哧。
三人口吐鮮血,胸口肋骨寸斷,當場就把他們打得慘不忍睹。
「小子,你,你好大的膽子。」壯漢臉色慘白。
「立刻從這裡滾。」蘇冷瞪了他們一眼。
壯漢雖然嚇得不輕,但卻依然鎮定,他咬牙道:「小子,我告訴你。我們老大可是馬占華,他絕對是你小子不能得罪的存在。」
蘇冷皺著眉頭。
壯漢嘴角微微揚起,他似乎從蘇冷微小的動作之中看到了他的害怕和恐懼,他更是得意的說道:「你小子最好跪地求饒,否則我讓你死的難看。」
蘇冷冷笑一聲,不屑道:「馬占華?」
「沒錯。」壯漢點頭。
「馬占華在我面前也只有跪地求饒的份,況且是你?」蘇冷不屑道。
噝!
壯漢深吸了一口氣,道:「小子,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如此囂張。」
「滾!」蘇冷怒道。
唰!
突然,壯漢掏出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槍:「我本不想動槍,你小子竟然敢如此猖狂,你看我今日如何收拾你這個混帳小子。」
砰!
一槍射了出去。
子彈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蘇冷的眉心而去。
蘇冷眯著眼睛,一道神識之力鎖定了那一枚子彈。
突然,
那一枚子彈竟然懸停在了蘇冷的面前,仿佛有一股力量牢牢的困住了那一枚子彈,並且把那一枚子彈輕鬆的固定在了半空之中。
「這,這怎麼可能?」壯漢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看到這一幕,
他就好像看到了鬼一樣,其他的幾個同伴也是目瞪口呆。
「他,他是魔鬼。」
「快跑啊。」
一群人嚇得慌亂逃走,壯漢一聲尖叫之後,他也撒腿狂奔,以極快的速度逃走。
蘇冷看了他們一眼,一群沒用的廢物。
連最起碼的武道之力都學不會,竟然就想要跟自己斗?
剛剛的一幕,被不遠處一座大廈盯上的一名黑衣男子牢牢的盯著。
冷鋒!
這是一個中年男人。
他是國內一名了不起的殺手,在殺手圈子裡也是極為有名氣的存在。能夠讓冷鋒出馬,那肯定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傳聞,冷鋒出場一次的出場費最少也是一百萬北聯邦幣以上。
由此可見,冷鋒的實力必然是相當了不起的存在。
這一次。
冷鋒接到了一筆大單,據說是五百萬北聯邦幣的大單。原本已經退隱江湖的冷鋒便立刻決定出山了。他毫不猶豫的接下了這一個單子。
按照他的計劃,只要完成了這一個任務之後,他便可以退隱江湖,從此以後就可以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五百萬北聯邦幣,在國內的市場上算得上是一筆大單了。
而且。
這一個膽子乃是盛都之中發出來的。
這些年,冷鋒為了躲避仇家,同樣也為了躲避國內巡捕的追捕,他逃到了國外,並且在戰亂的東部地區地區隱姓埋名。
這一次接到單子之後,便立刻趕來了夏國。
為了試探目標人物的厲害,他花二十萬僱傭了一批小混混去找蘇冷的麻煩,沒想到,蘇冷表現出來的實力讓冷鋒感覺有些棘手。
他站在大樓之上,握著一個單筒望遠鏡。
在望遠鏡之中,他清晰的看到了蘇冷的出手,他眯著眼睛:「果然是一個強大的武道者,你值五百萬北聯邦幣。」
他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
只是。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在一個隱蔽的角落,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停靠在路邊。一名身穿便裝的中年男子手裡握著一個警用望遠鏡盯著樓頂上的冷鋒,道:「八年了,他終於出現了。」
「嗯。」一旁的同伴點頭,道:「這小子在國內作案多起,可惜遲遲沒能抓住他的把柄。這一次他重出江湖,我們一定要抓住他的證據,然後把他送上法庭。」
「沒錯。」中年男子點頭。
「趙隊,你是不是還沒忘記陳濤的事情?」同伴問道。
「忘記?」趙建軍眯著眼睛,道:「我這輩子也不可能會忘記的。」
怎麼可能會忘記?
陳濤是趙建軍的戰友,同樣也是同一個辦公室的同事,兩人關係相當好。八年前,如果不是冷鋒,陳濤也許還能跟自己做搭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