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唯一的活口
2024-05-20 23:20:40
作者: 安然
那個黑影身後還帶著數人。
「少爺,這裡就是劉家了。」身後的保鏢開口道。
男子身高一米八,身材魁梧健碩,一看就是一個不凡之人,實力應該極為強大。他有一雙如同星辰一般的眸子,他在劉家的廢墟上掃了一眼。
「我們來晚了。」男子咬牙道。
「少爺,那怎麼辦?」保鏢問道。
「先搜索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活口。」男子嘆息了一口氣,道:「畢竟,劉家與我們趙家也算是盟友。如今劉家全族被滅,我趙家如何能袖手旁觀?」
「是!」保鏢點頭。
隨後。
數人開始在院子裡瘋狂的搜尋,他們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也沒有放過任何一個陰暗的地方。但凡能夠搜索的地方,他們都會進入搜索。
被焚燒慘烈的大堂中,一具具被燒得焦黑的屍體運送了出來。
「奇怪了,為什麼沒有找到劉漢文的屍體?」男子問道。
「也許劉漢文已經逃走了呢?」保鏢問道。
男子點了點頭,道:「有可能,我記得劉家有暗道的存在,如果他藏進了暗道,時候偷偷逃走,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要給劉家留有些香火啊。」
而就在此時。
不遠處搜尋的一名保鏢大喊道:「少爺,有情況。」
「什麼情況?」男子問道。
「這裡還有一個活口。」保鏢急忙說道。
嘩拉啦!
數人立刻圍了上去,地面上,有一個被燒的面目全非的人,正趴在草堆里,他嘴裡發出微弱的求救聲:「救……救救我……」
「是,是劉漢文?」男子驚訝道。
幾名保鏢立刻把燒焦的男子抬了起來。
男子這才微微睜開了眼睛,他似乎認出了眼前的男子:「趙……趙少,救我!」
「劉漢文,你竟然被燒成這樣了?」趙無情驚呼道。
「少爺,怎麼辦?」一旁的保鏢急忙問道。
「救他。」趙無情吩咐一聲,道:「我這裡有一枚保命丹,先給他吃了。」
隨後,他們費力的把劉漢文燒焦的嘴掰開,然後把保命丹塞了進去。
在求生的本能之下。
劉漢文把丹藥嚼碎,然後吞了下去。
丹藥蘊含了能量,能夠把命懸一線的劉漢文從鬼門關拉回來。
但是,接下來的治療才是真正恐怖的事情。任何一個被燒傷的人,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是最為恐怖的,感染、炎症、敗血症……
各種麻煩接踵而至。
稍有不慎,他們又會重回鬼門關,這才是真正恐怖的事情。
「少爺,現在怎麼辦?」保鏢問道。
「嗯,送他回我的宗門。」趙無情深思了片刻,道:「看看師父是否有辦法救他,我覺得,師父一定有辦法救他的。」
「好。」保鏢點頭。
隨後,一行人迅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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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魏家大院之中。
柳樹暴出了嫩芽,地面上,綠草也吐出了新芽。
自從上次在西南邊境與鬼宗弟子一戰之後,魏長卿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突破了一個極限。雖說險些死了,但是有蘇冷為自己轉了命,也算是為了續命成功。
不過,好歹她也算是成功活了下來。
不知不覺,半個月一晃而過。
如今,她又重新要面對這一把骨琴了。對於這一把骨琴,她又愛又恨,愛的是因為這一把骨琴是師父送給自己的珍貴禮物;恨的是這骨琴竟然部位自己所用。每次彈奏它,都有一股力量在排斥自己。
用蘇冷的話說,那是因為這骨琴乃是妖獸之骨鍛造而成,而自己又把妖獸的魂魄封印在了這骨琴之中。所以,你想要用它,就必須征服這一頭妖獸,否則,它永遠不會認可你。
所以,每次彈琴,不僅力量有所局限,而且還會被妖獸之魂所噬。
這一次,魏長卿取出了骨琴,準備徹底征服這骨琴之中的妖獸。
魏長卿一席白裙,春風一吹,長裙飄飄。
那精緻絕倫的面孔,仿佛是雅典娜女神下凡,很美,美的讓人驚心動魄,美得令人垂涎三尺……
「此琴,師父能彈三百下而氣不喘,神不盪。」魏長卿略顯不甘,道:「我卻連十次都彈不到。這便是我和師父之間的差距嗎?」
魏長卿一直都把蘇冷當作是自己追趕的目標。
若是連這一把骨琴都征服不了,如何能夠追趕師父?
所以!
今天魏長卿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征服這一把骨琴。
背後不遠處。
魏老和魏振國正站在不遠處圍觀。
「父親,長卿她……」魏振國疑惑的看著魏長卿的背影。
「先不打擾她。」魏老開口道。
「她在那兒都站了一個多小時了。」魏振國苦笑一聲,道:「我還真的有些擔心她呢。」
「聽說,武道者有入定之說。」魏老負手而立,眼神關切的看著魏長卿,道:「短則一兩個小時,長則數天,甚至數月,有甚者長達數年。不吃不喝,一動不動。」
「真有這等事情啊?」魏振國不解。
「當然!」魏老點頭。
魏振國驚訝的看著魏長卿的背影,顯得無比的驚訝。
突然。
魏長卿動了。
她在骨琴前坐了下來,她雙手撫琴。
十指如蔥,撥動琴弦。
裊裊琴音猶如天籟一般傳來。
自從上一次的突破,魏長卿便能夠輕鬆自如的彈奏超過十次,甚至二十次。不過,隨著往後的推移,他會感覺到一種倦意,而且,這種倦意會逐漸的加深,變得十分的厚重。
魏長卿彈奏骨琴。
內心在暗暗的思索,這骨琴到底要如何與之溝通?
他畢竟不是一個人,也不是動物,而是被囚禁在骨琴之中的魂獸罷了。
「師父曾說,要與妖獸溝通,就必須拿出足夠的實力。」
「唯有讓妖獸感覺到了你的強大,它才會有所忌憚。」
魏長卿自語。
琴聲戛然而止,纖細修長的指頭上竟然被琴弦割破,鮮血順著指頭落下,滴落在骨琴之上。
「該死!」魏長卿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