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2 章 套麻袋了

2024-05-20 20:45:32 作者: 七初九

  「是的,我知道是因為我的髮小,那個娃娃臉你記得不?他對氣味就十分的敏感,我們聞不到的味道,他都能聞到,還能準確的對準每個人,每個物件。」

  「我們小時候都叫他狗子,他被親爹扔去軍隊,也是因為這項特殊能力。」

  江夏說了很多,看著安寧思考的神色,意識到什麼的問:「你知道這樣的人?」

  安寧搖頭。

  「我不確定。」

  「你記得我和你說過陶泉,明明他帶著頭盔,又被我弄暈了過去,但我有一種他知道是我的感覺。」

  江夏聽後,分析的道:「很有可能,陶泉這個人,我簡單的接觸過兩次,他….有點捉摸不透。」

  「一般來講,我見過幾次的人,或多或少的都能掌握一點對方的品性,可陶泉不行。」

  江夏的話得到了安寧的贊同,她也是這麼看待陶泉的。

  兩個人都對陶泉提高了警惕性,說著話的功夫,就把黑色的液體塗滿了全身。

  本章節來源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為了不被人發現,兩人騎著自行車,穿著一件軍大衣,帶著帽子和脖套兒,於黑夜中出發。

  安寧對陶泉此人做了一次調查,雖然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但對於他的一些日常還是知道的。

  每周五的晚上,陶泉都會從學校離開回家,他家就在京市,很是方便。

  安寧和江夏等在陶泉公交車站點附近的地方,躲好,麻袋準備好。

  晚一點,最後一班公交車到了,陶泉從公交車上下來。

  躲在遠處的安寧,第一時間感知到了陶泉氣息的變化,只有那麼零點幾秒。

  他,不喜歡回家。

  怪不得每一次,陶泉都是坐最後一班公交車,他在拖延,根本不是他口中喜歡末班車的清淨。

  從公交車上下來的陶泉,真實的情緒一閃而過,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他好像專門訓練過的人一樣。

  「師傅再見。」

  「哎好好,再見。」

  公交車上的師傅笑的牙都露出來了,有一種高貴的對方和自己打招呼後意外的受寵若驚。

  陶泉禮貌的點點頭,轉身走上那條熟悉的道路。

  寂靜的夜晚,筆直的馬路。

  隔著許久的一盞路燈,為馬路上添了幾許斑駁的樹影。

  陶泉的腳步很慢,在走到一處拐角時,他鼻子微微嗅動,眼睛向著一處望去。

  躲在角落中的安寧和江夏,配合默契的從裡面沖了出來,一個麻袋從天而降的套在了陶泉的身上。

  被死死套住上半身的陶泉,用力掙扎,腳下亂踢。

  可他面對的是安寧與江夏,兩個打架中的王者人物。

  安寧與江夏,一言不發,專注的打。

  一個控制,一個揍。

  拳速迅猛,下手果決。

  速戰速決後,江夏一手拽走陶泉的包裹,做成被搶的假象,在與安寧一個眼神對視,兩個人撒腿就跑。

  陶泉被大力一推,摔進一旁的樹叢中,腦袋上的麻袋都被對方帶走了,沒有一點痕跡留下。

  躺在樹叢中的陶泉,眼神幽暗的像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舌頭伸出舔了帶血的嘴唇。

  鮮紅的血液被他吃進去,邪魅的眼神配合詭異的笑容。

  「專業的很。」

  對方一點味道都沒有留下,甚至那兩人的鞋子都是一模一樣的,市面上最普通的鞋子。

  「想揍我的,不外那幾個人。」

  陶泉從樹叢中爬起來,安寧絕對在那幾個人之內。

  絲毫不在意丟東西或挨揍的陶泉,沿著那條黑黑的馬路繼續行走,剛剛的一切,對於他來說,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直白的有點可愛呢,安寧…是你吧?」

  陶泉望著黑夜,再提到安寧的時候沒有憎恨,反而有一種解脫。

  她,該是很注意自己了。

  真好,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陶泉最真實的想法,只有他自己明白。

  另一邊套麻袋的安寧和江夏,飛速跑離現場,騎著自行車離開。

  大半夜的,兩個看不清臉的人,一身黑乎乎,覆蓋著奇怪的味道,在馬路上一路狂飆。

  「嘿!看著點。」

  「別喊,那倆人一看就不正常。」

  「不正常就能耐了…….」

  一個男子嘴上不願意,但音量著實放小了不少。

  「對不起!」

  一道洪亮的道歉聲從前面騎自行車人的身上傳來,遛彎或是約會的一男一女,意外的小聲道:「傻子還會道歉!」

  被冠以傻子二字的江夏,得到了來自安寧的全實時翻譯。

  「你不用這麼好心的給我翻譯,我不是很想聽。」

  「那怎麼行!好壞都是要分享的。」

  安寧腳蹬的速度慢了一點下來,旁邊的江夏也跟著慢了下來。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該瞞著你了……」

  說到一半的江夏停下,一旁的安寧好奇的看了他一眼,等著下文。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告訴你…你車胎癟了。」

  「啥?」

  好久不說方言的安寧,單腳剎車,看行自己的車胎。

  「哈哈哈哈哈!拜拜了!」

  江夏仿佛一陣風一般,從安寧旁邊飛馳而過。

  安寧看著兩隻完好無損的車胎,鼻子用力一曲,一隻手拍著自行車車座,惡狠狠的說:「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哼!讓你十米!」

  完全不服氣的安寧,飛身上車,大力蹬踹,追!

  江夏也是賣了全身的力氣在前面騎,拼盡全力不讓安寧追上。

  兩個人,一前一後,在黑乎乎的夜晚上,猛吹的北風下,玩起了你追我逃的遊戲。

  在外人眼裡,這就是兩位大傻子。

  至於他們自己……人生哪得幾回傻!傻就傻吧!

  一路狂飆著回了家,不管體力好還是不好,兩個人都是累的有點喘。

  在門口,對於揍陶泉的事情,兩人只口不提,仿佛沒有發生過。

  「我明天還有一科考試,你呢?」

  「我也是。」

  江夏明白的點點道:「我們買票回去,還是開車回去?」

  安寧想了一下,他們回去的人有點多,直接道:「火車。」

  「好,我買票。」

  江夏攬下買票的活兒,安寧順其自然的答應下來,說了晚安後,回去休息。

  與此同時,一身傷的陶泉終於到了他的家。

  明亮的客廳,在陶泉推開大門的時候,裡面一個穿著居家服的女人,一臉熱情的迎了出來。

  「你可算回來了,沒吃飯吧,鍋上面還溫著湯呢。」

  十分親近的話,音量不小,鄰居聽的很清晰。

  陶泉低垂的眼眸滿是諷刺,跟著忽視他一身傷的女人,走了進去。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