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義氣漢子,把酒言歡(1)
2024-05-20 16:52:20
作者: 蕁秣泱泱
榮坤順勢站起來,卻搖頭道:「對葉小姐來說,或許只是舉手之勞。但是,對榮坤來說,卻是救命之恩,而且不僅是對我,更是對我們全家都是救命之恩。」
見他語出真誠,葉雪飛不再勸說,只是略有深意的笑了笑。
「葉小姐,快快隨我會城,這一次一定要好好感謝您一番。這一天一夜,消耗定然也是很大了,回城之後,榮坤會準備好一切,讓您和刑先生好好休息。」榮坤邀請葉雪飛上車。
葉雪飛從善如流,只是回味起榮坤最後那句話中的含義有些彆扭?
一想到榮坤或許生出了這個誤會,又想到刑皓那張冰山臉化身為小狼狗在她腳下搖尾乞憐的樣子,葉雪飛就在心中狂笑起來。
當然,表面上她是不能如此露骨狂笑的,只不過笑意依然染滿了眉梢,眸中也充滿了得瑟的笑意。
她這細微的變化,並未引起榮坤的注意。
倒是讓一直注意她的刑皓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露出這樣一幅忍笑的表情。
似乎感受到刑皓狐疑的打量眸光,葉雪飛美眸一瞟,看了他一眼。
後者突然在那一眼之下,感到渾身汗毛乍起,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從脊梁骨里蔓延出來,甚至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層,落了一地。
看到刑皓臉色大變的樣子,葉雪飛更加得意,心中腹誹:想不到本天師如今的眼神殺傷力如此生猛,只一個眼神就讓刑皓這冷血小子如此畏懼。哇咔咔咔咔!
隨著榮坤返回他的城鎮,自然又免不了大肆慶祝一番。
席中,榮坤的夫人,那位美艷的少婦終於收拾打扮,面帶微笑的來向葉雪飛敬酒,感激她對兒子的救命之恩。
更甚於,那個剛剛從病榻上下來的少年,也被拉了出來,在葉雪飛面前磕了三個響頭。
若不是葉雪飛極力阻止,恐怕榮坤想讓他兒子認葉雪飛為乾媽的心思都有了。
快玩笑!她才十六歲,若真是認下這個十二歲的乾兒子,傳了出去豈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什麼再造之恩,都是些虛的。
當初,她答應出手,也是為了能和榮坤的關係更進一步,好方便後面的合作。
與榮坤接觸這幾日下來,葉雪飛心中已經有了全盤的打算,並不想再去聯繫楚天謬所介紹的那個中間人。
宴後,榮坤陪著葉雪飛在露台上小坐。
MD的重工業不多,以至於空氣沒有受到太大的污染,特別是野人山附近一帶,更是清新無比。
再加上四周又沒有什麼高大的建築遮擋,放眼望去便能看到滿天星幕,繁星閃爍,點綴在天空之中。
那輪灑著清輝的明月,此刻也掛在空中,接受著群星的陪伴。
竹子搭建而成的露台上,帶著淡淡的竹香,纏繞在四周的空氣之中。露台上,遮陽傘沒有收起,雖然沒有了日光,但卻可以遮擋夜露的侵擾,也不會阻擋欣賞星空的角度。
遮陽傘下,放著兩張躺椅,還有一張圓桌。
玻璃圓桌上堆滿了熱帶地區的水果,還有用果汁釀成的美酒。這些酒,度數不高,就好像飲料一般,在當地,即便是幾歲的小孩也能喝上幾瓶。
葉雪飛舒適的躺在其中一張躺椅之上,享受著徐徐夜風。空氣中那點潮濕對她來說,絲毫不成影響,因為她體內的靈氣會替她自動屏蔽了這種不舒適感。
榮坤自然也陪在一旁,一邊切著水果,一邊陪葉雪飛閒聊。
話題圍繞著當地的風景,傳說,還有人文環境,以及風俗。
好在重生之後,葉雪飛一直苦學英文,後來又跟著肖翰山學了一陣子,所積累的英文單詞量早就超過了一般的學生,所以才不至於聽不懂榮坤的話。
不過,在MD這幾日,看著刑皓操著一口雖然生澀卻還能讓人聽懂的MD話和當地人交流,她也升起了羨慕,想要多學幾門語言。
這樣一來,不至於離開了H國,離開了普及英文的地方,自己就變成了啞巴。
「葉小姐,榮坤敬您一杯。」榮坤將倒好的果子酒遞給葉雪飛,自己則端起了另一杯。
「我先干為敬,您隨意。」說完,榮坤就一飲而入,將杯中的酒水喝得一滴不剩。
葉雪飛端起酒杯,微微一笑,同樣豪邁的一飲而入,之後她拿著酒杯倒過來掂了掂,沒有一滴酒液落下來。
這個舉動,讓榮坤眸前一亮,大叫了一聲:「好!」
爽快的人,自然喜歡直爽的性子。
若是別彆扭扭的,反倒令人不喜。
酒過三巡,即便再沒有度數的酒,都讓人有了些微醺的感覺。這不能稱之為『醉』,最多就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令人更加解開了心底的防備,交談更加順暢了些。
「榮坤將軍……」
「葉小姐叫我榮坤就好,在您面前,我可不是什麼將軍。」葉雪飛的話剛一出口,就被榮坤打斷。
葉雪飛挑了挑眉梢,手裡把玩著酒杯,倒也沒有堅持:「我聽說在MD,所有的軍閥大部分都是世襲制的,想必榮坤你也是如此吧。」
榮坤一愣,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這樣的反應,讓葉雪飛有些奇怪。
榮坤抬起頭,看向月色,眸中神情有些複雜,仿佛在思考著些什麼。
見狀,葉雪飛也不打擾。只是無聲的品嘗著在容城很難吃到的熱帶水果,等待著榮坤思考的結束。
少頃,榮坤嘆了口氣,收回眸光看向葉雪飛,緩緩的道:「MD是一個混亂的國度。在這裡,政府的控制權太低,只能依靠軍閥去控制每個片區。這樣的制度有點像貴國幾千年前的殷商。」
殷商?
葉雪飛暗暗挑眉。
她可不知道榮坤對H國的理解那麼深刻,居然對殷商的制度都有了解,並能將其作為比喻。
「當局只要沒有太大的錯誤,一般來說它的統治權是能夠得到保證的。說白了,它就是一個對外的官方代表罷了。而私底下的軍閥,卻為了利益不斷的開始混戰,吞併消滅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