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青蛟插手(1)
2024-05-20 16:51:11
作者: 蕁秣泱泱
「那些人確定都是被燒死的?」古月生再次發問,眸光陰冷狠戾。
阿峰明白古月生的心思,卻不得不道:「我花錢買通了法醫官,又通過警方的關係了解了一番。那些人確實是死於大火之中,並不是被人殺死後燒屍。」
古月生眸光一閃,突然冷笑起來:「好算計,一場意外就把自己置身事外了。果然不簡單啊!」
一場大火死了那麼多人,在什麼地方都算得上頭等大事。
如果是人為,那麼再大的官都不敢包庇。但是,若是事故,是意外,又能怎麼辦呢?
這件事必然是九天盟所為不會錯,但是令古月生好奇的是,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如果製造了一場沒有任何人逃出的意外?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緊要的事。
如今最緊要的事是他如何利用這件事,將九天盟置於死地!
突然間,古月生的眸光折射出一道冰冷的殺意,那寒光幾乎讓站在一旁的阿峰,都生出了一層雞皮疙瘩。
「替我打電話給青蛟會敖天,說我約他喝早茶。」古月生整理了一下衣襟,眼中的寒光早已經褪去,看不出絲毫端倪。
青蛟會,敖天。
他所住的地方,並不比古月生差。甚至,單從富麗堂皇來看,敖天的居所更勝一籌。
此刻,天早已大亮。
夜明珠酒樓被燒,五個幫派一夜之間覆滅的消息自然早就傳入了他的耳中。
與古月生一樣,他心中知道這是九天盟的反擊。
不得不說,葉雪飛這一招令他意外,也令他佩服。明明已經到了死胡同,稍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結果偏偏被這少女殺出一道威風赫赫的血路,即解了危局,又將九天盟的聲勢拉上了一個高峰。
原本西北角的拆遷項目,或許還有不少人垂涎,但如今,他相信經過這一晚之後,還想打西北角主意的人,都得仔細掂量一下了。
容城五個中型幫派的覆滅,使得九天盟一夜之間坐實了容城第四大社團的位子。
這一點毋庸置疑。
而且,也打出了他們的威風和狠辣。
葉雪飛是個人才,這樣的人若不能收入囊中,使其聽命,那就只能毀滅。
頃刻間,敖天就對葉雪飛做出了新的判斷。
「老大,古月生那邊的相約……」單聞義一早就被叫到了敖天的家中,知曉經過後的他,對旗門那邊的邀約有些擔心。
「哼,古月生那隻老狐狸看來還不死心。」敖天坐在沙發上,翹著腿,腳尖搖晃著,神情漠然,眉宇間還帶著淡淡嘲諷之意。
五幫派的老大,到底是誰派出去的殺手,其實大家心中都有數。
只不過,大家都保持沉默不去說罷了。
不是怕得罪旗門,而是敖天也想從中獲益。原本,他想著若是九天盟被逼入絕境,正好是一舉收復的好時機,卻不想,無論是他還是古月生都還是小瞧了九天盟。
不過也好,也是不容易到手的東西,越發珍貴,而他也越有興趣。
「那老大是要去嗎?」單聞義試探的道。
他現在隱隱能夠猜出古月生約敖天見面的意圖,但是他卻不信任古月生。
這個人,精通算計,如今他們青蛟會和九天盟的關係雖然算不上友好,卻也沒有站在敵對面,若是此刻被古月生拉攏,恐怕會有淪落為搶手的地步。
只不過,這些話單聞義不敢說。
至少,此刻他不敢提。
敖天雖然信任自己,但同時也是一個極為自負的人,他能夠允許屬下聰明,有腦子,卻不能允許這種聰明超過他。
單聞義深知這一點,所以很多時候,很多話他都不會說明。只是隱晦提醒,讓敖天自己反應過來,然後好體現出他的英明才智。
如此一來,敖天受用他這樣的智囊,而他也能坐穩位子,不必擔憂安全問題。
可是,今天過來,他多次提醒,敖天似乎都沒有聽進去,反而認為古月生來找自己是一次機會,這讓他忍不住蹙眉。
「去,自然要去。」敖天眉尾一挑,隱隱有些得意。
「那……屬下陪老大去一趟?」單聞義心中嘆息一聲,斟酌的道。
「不用,你還有事。」敖天抬手一擺,拒絕了單聞義的提議。
有事?
單聞義不解,他怎麼不知道自己有什麼事?
但,很快,他便反應過來,垂眸斂去多餘的神情:「屬下愚昧,請老大明示。」
這樣的恭維,對敖天是極其受用的。
果然,他露出滿意而神秘的笑容,伸手拍了拍單聞義的肩頭,彈掉他西服上並不存在著的灰塵:「你去見姓葉的丫頭一面,告訴她古月生找我的事。」
單聞義眸光一閃,立即明白了敖天的用意。
定了定神,他點頭,讓自己老大放心。
兩人商議之後,敖天獨自帶著保鏢去赴古月生的邀約。而單聞義則帶著敖天的囑託,令司機開著車前往三中。
葉雪飛還是學生,在哪個學校讀書,讀哪一班,這樣的消息自然瞞不過有心人。
而這些信息,葉雪飛也沒有刻意去保密,只要稍微調查一下就能得知。
敖天先一步到達了與古月生約好的茶樓。
他們這次見面沒有在有間客棧,而是在一家粵式茶樓的包間裡,吃著粵式點心,喝著香茶。
寒暄過後,敖天垂眸喝茶,沒有開口,而古月生似乎也不著急,只是在說些無關緊要的事。
突然間,有人闖了進來。
一進包廂,他就跪倒在地,無視保鏢的怒喝,對著敖天和古月生磕頭,要求他們做主。
敖天飽含深意的看了古月生一眼,後者也沒有露出什麼表情,只是吩咐保鏢將人拖出去。
「敖老大,古先生,求您們為我們曹幫做主啊!是九天盟殺了我們幫主,滅了我們曹幫,如今只有你們才能肅清容城黑道秩序了……」那人被拖出去之時,還不斷的喊著話語。
沒有人讓他留下,最終他消失在了門外,只不過該說的話他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