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攔路虎,死老虎(2)
2024-05-20 16:50:15
作者: 蕁秣泱泱
「沒事,我們能有什麼事。」這帶著嬉笑語氣,吊兒郎當的人自然是秦壽。
葉雪飛轉眸看向他,透過他額前細碎的髮絲一眼就望進了他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嗯,還能活蹦亂跳的,的確沒事。」
說完,她又看向了柳玉書。
後者微微一笑,抬了抬滑落的鏡架,從懷中掏出一面旗幟遞給葉雪飛。
葉雪飛並未接過,只是淡淡的道:「找個地方先藏起來。」
柳玉書眸光一閃,點了點頭,立即就明白了葉雪飛的意思。
如今,才是比賽的第二天,日子還長著哩。如果把旗幟帶著走,不過是一個移動的活靶罷了。
若是將旗幟藏好,等到了時間再取出來插上,會避免掉很多麻煩。
而且,如今他們已經搶到了一面旗幟,也就是說只要能保住這面旗,最終的勝利一定會有一方是他們四人,接下來的遊戲規則就已經改變了。
他們不需要再去爭奪旗幟,而是可以盡情的借著這個機會,磨練自己的能力,提高自己的優點,發現自己的不足。
柳玉書轉身去尋找藏旗的地點,秦壽也跟了過去。
這時,葉雪飛才將眸光放在一聲不吭的刑皓身上。當她的眸光落到他肩上一道裂開的劃痕時,突然一凜。
裂痕處,帶著血色,雖然不多但卻很顯然是從裡面透出來的。
「沒事。」刑皓察覺到葉雪飛眸光中的冷意,抬起左手捂在右肩的那道裂痕上。
「怎麼弄的?」葉雪飛微微蹙眉。刑皓的本事她很清楚,能讓他受傷的人絕不普通。
刑皓菱角分明的唇動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的回答:「遇上一個難纏的對手。」
簡單的回答,卻足夠讓葉雪飛想像到戰鬥的激烈。
「傷了他嗎?」葉雪飛並未問出對方是否死了。因為她知道,如果這個傷了刑皓的人已經死了的話,他自己會說出。
而他沒有說,那麼結果就只有一個,那個人還活著。
只不過,不知道在和刑皓這個逐漸成長的人形凶獸PK的時候,是否有受傷。
葉雪飛的問題,讓刑皓沉默下來。
看著他這個反應,葉雪飛點了點頭,沒有太多表情的道:「嗯,我知道了。」
這回答,讓刑皓堅如磐石的心突然一慌,忙解釋:「九爺,我下次一定會親手取了他的性命。」
見刑皓誤會了自己,葉雪飛微微一笑,也沒有太多解釋:「不急。」
說著,她伸出手,將刑皓捂在右肩的手拉開,看著那道傷痕。
這是一道從上直劈而下的刀傷,看得出對手出手迅猛狠辣,如果不是刑皓身手了得,恐怕整隻右臂都會被卸下來。
在這樣的戰場上,失去一隻手臂,也就等於要了刑皓的命。
可見,對方出手沒有留半點餘地,就是明明白白的要刑皓死。
當然,這也無可厚非。
要怨的話也只能怨刑皓技不如人。
「把衣服脫了。」突然,葉雪飛說了一句讓刑皓臉紅的話。
話音落下,葉雪飛見半天刑皓沒有反應,疑惑的抬眸看了他一眼,見他神色中滿是糾結,不由得古怪的道:「怎麼,你一個男人還不好意思?」
這挑釁的口吻,頓時刺激了刑皓的神經,令他頭腦一熱,『唰』的一下扯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精壯的上身。
「我靠!刑皓你小子耍流氓啊!」
剛剛藏好旗幟結伴回來的秦壽和柳玉書並未目睹之前的事情,一回來正好見到刑皓對著葉雪飛撕開衣服的畫面,秦壽立即如炸了毛的貓般跳了起來。
倒是柳玉書要冷靜一些,眼中先是詫異了一下,很快就注意到了刑皓肩上的傷痕。
之前,他們三人分別回到這,並未多做交談便分別藏了起來,倒是沒有注意到刑皓居然受傷了。
肩頭那道傷痕模樣猙獰,雖然血液已經乾涸,卻依舊能看得出那下手的狠辣。
是誰?是誰傷了他的兄弟?
柳玉書鏡片後溫潤儒雅的雙眸泛起一道冷光。
這時,秦壽也注意到了刑皓受傷這一點,原本嬉笑的表情倏地收斂,眉宇間泛起一絲火氣,正準備出聲詢問,卻被柳玉書一把抓住了手腕,衝著他搖了搖頭。
秦壽目露不解,卻突然聽到葉雪飛打了一個口哨,戲謔的道:「喲!身材不錯嘛,這八塊小腹肌挺結實的。」
囧!
不僅是刑皓被這赤裸的語言給調戲得羞紅了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就連秦壽和柳玉書都不約而同的向後退了一步,強忍著笑,緊拉著自己的衣襟。
似乎,他們很害怕葉雪飛突然心血來潮,也讓他們二人脫下衣服和刑皓比一比身材。
「九……九爺……」刑皓尷尬得不能自已。
葉雪飛勾唇淺笑,也不理會他此時發窘的樣子,向前走過去靠近他。
葉雪飛的靠近,帶著少女獨有的芳香,讓刑皓這顆純潔的少男心『噗通噗通』狂跳,就連呼吸都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這微妙的變化,葉雪飛並未注意,而是看著他的傷口,忍不住皺了皺眉。
傷口比她想像中的要深,若不是刑皓對自身肌肉還有穴道掌握得十分熟練,恐怕光是流血,都要流個半死。
那些隨身所帶的醫藥包雖然有止血和消炎的藥,但是對這樣的傷口卻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想了想,葉雪飛從納靈丸中提取靈力,緩緩運行到掌中,使得手掌變得如白玉一般晶瑩。這詭異的一幕,並未嚇著三人,畢竟他們已經見識過葉雪飛太多神奇的一面。
葉雪飛將手掌放在刑皓的傷口上,一陣暖流自動的流入他的傷口之中,帶來一種酥麻微癢的感覺。
漸漸的,刑皓的心重新平靜下來,默默感受著葉雪飛給他療傷的感受。
沒過一會,刑皓的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被砍傷的肌肉重新連接在一起,一層一層,就好像正在進行最精密複雜的手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