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第一天就砸場?(1)
2024-05-20 16:46:12
作者: 蕁秣泱泱
「咦?不對,我怎麼在這?」突然,葉雪飛反應過來。
自己不是在冰庫中融合鳳凰精血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楚天謬面前,而此刻她才注意到,不僅是莫名其妙的和楚天謬在一起,而且自己似乎還在茶舍之中。
那空氣中瀰漫著的淡淡茶香,還有竹香的味道,讓她不可能認錯這個地方。
「這個……」楚天謬臉頰浮現淡淡笑意,讓他本就完美的五官更添風情:「你可以問問你的護體神獸。」
『嘖嘖,真是妖孽。』有那麼一瞬迷失在眼前美色中的葉雪飛,在得到提醒之後,才木然的點點頭,與意識海中的金戈溝通。
楚天謬也不打擾,更沒有催促,只是坐在一旁安靜的等待。同時,還饒有興致的看著葉雪飛時而變得古怪,時而又咬牙切齒,時而惱羞成怒的表情。
不知不覺中,他居然無聲笑了出來,好似感覺任何表情出現在葉雪飛那張還未張開的小臉上,都十分的可愛,比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更能吸引他的目光。
「咳咳,這個……呵呵,那個……」結束了與金戈的溝通,葉雪飛面色微窘。
楚天謬回過神來,看向她,帶著淡淡的微笑,並不說話。
被他這般盯著,葉雪飛感到自己臉頰開始發燙,特別是眷到自己身上還穿著不合身的衣服。當然,最主要的時,她感受到了衣服里空蕩蕩的感覺。
這次真是虧大了!
葉雪飛小臉一垮,頓時升起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她也沒想到融合鳳凰精血會如此危險,還把衣服都燒沒了,結果便宜了某人給他看了個遍。
想到此,葉雪飛就悲憤的狠狠剜了楚天謬一眼。
但是,後者比她想像的還要臉皮厚,白看了一個黃花大閨女的身子,居然還像個沒事人一樣。
其實,她哪裡知道,楚天謬的慌亂早已經過去。而此刻,他已經霸道的將葉雪飛自認為是自己的女人,又怎麼會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不知實情的葉雪飛,只能在心中腹誹一句:此廝的臉皮之厚,令天地愧顏。養氣之足,令老子蒙羞。
「可是有哪裡不舒服?」沒有錯過葉雪飛任何表情的楚天謬終於開口。
不舒服你妹啊!
老子看到你就不舒服!啊啊啊——!這次虧本虧到家了。
最主要的是,自己還不能發飆。
若不是楚天謬及時帶自己離開,豈不是要被那些趕過來的鎮民看得精光光?
這麼一想,葉雪飛頓時打了一個哆嗦。
『便宜一個人,總比便宜一群人好吧。』這麼一想,葉雪飛的臉色好了許多。
「咳咳,那個,謝謝。還有,我的衣服……」
「我派人去給你先買一身回來。」楚天謬聰明的接口。
葉雪飛趕緊點頭,又補充一句:「還有,借我電話用用。」
這次,她並未帶手機出來。如今事情鬧這麼大,總要通知柳玉書帶著刑皓去收拾一下殘局。
楚天謬點點頭,起身出去。
望著那道白色的頎長背影離開,葉雪飛收回眼神,咂咂嘴,小聲嘀咕:「什麼時候也把你的看回來,老子就不虧了。」
當然,這個想法只能想想。
現在她自認為自己不是楚天謬的對手,還是不要硬碰硬的好。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
葉雪飛雙眼微眯,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不過,令葉雪飛鬆了口氣的就是,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去提那件尷尬的事,這樣對葉雪飛來說最好不過了。
只是……若是被她知道,自己已經被某人在心中認定了,又不知道會是怎樣一番光景,是否還能像現在這般風平浪靜?
衣服需要一點時間,手機卻很快送了過來。
楚天謬似乎也知道剛剛醒來的葉雪飛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適應自己身體的變化,所以並未再出現,而是去準備食物。
葉雪飛通知刑皓去小鎮善後之後,才安心體會自己身體中的變化。
不得不說,雖然這次危險很大,但是身體的強韌卻提高了許多,而且在她的身體裡,仿佛還殘留許多鳳凰精血的氣息在不停的淬鍊她的體魄,就連她納靈丸里的靈氣液都變得濃稠起來,使得她的功力再進一步。
等葉雪飛調息好後,衣服已經買了回來。
換上新衣,葉雪飛幾不可查的點頭,很合身,而且很適合自己。
看來,楚天謬也知道自己喜歡穿這種寬鬆的運動休閒服。
在有間茶館逗留了一會,趁著日落的夕陽,葉雪飛告辭回家。離家兩天,葉芝嵐或許已經習慣,但是她卻不放心家裡的那個男人,還有那異國鬼魂。
回到新苑小區的家中,葉雪飛看到一切無恙,便鑽入了自己房間,到了晚上,柳玉書打了電話過來,先是告訴她小鎮那邊的事已經搞定,然後通知她,後天,猛鬼酒吧正式開業。
得到這個消息的葉雪飛,頓時心中升起了一片期待。
畢竟,這個酒吧可是她的第一份事業。
人嘛,對於第一份事業總是帶著很大的憧憬的,葉雪飛也不例外。
躺在床上,葉雪飛一邊想著酒吧開張的事,一邊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個奇怪卻又無比真實的夢境。
半晌,她猛地搖頭,將那些夢境裡看到的畫面甩出去:「不過是一個夢罷了,不要再想。」
安慰了自己一句,葉雪飛才抱著枕頭昏昏沉沉的睡去。
猛鬼酒吧開業,葉雪飛並未宣揚出去,以至於除了秦壽幾人之外,她其他的朋友都不知情,更別說葉芝嵐了。
酒吧開業,一般都是晚上,畢竟是特殊的行業,白天休息,晚上營業。
裡面的調酒師,服務員,舞秀,還有管理方面的經理等職員也都是柳玉書去招來的,只有看場的人,是職中里九天盟的學生。
當然,外人對此並不知情。那些本就是刺頭,難馴的少年看上去也沒有一般學生的書卷氣和柔弱,外人眼中只以為是哪個道上勢力的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