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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一章名傳千古

2024-05-20 13:38:20 作者: 拼命的雞

  「啊!」

  熊兵,就算是熊族,也只有一千頭而已,但切莫小看這熊兵,每一頭熊兵,都是在熊族秘法之下,錘鍊出來的,十不存一,每十頭壯實的熊以秘法淬鍊,

  可活下來的大概也只有一頭而已。

  現在,熊兵們,在血芒之下,尖叫之聲,滿是恐懼,駭然,好像在地獄經歷了常人難以想像的痛苦一般。

  這一幕,將百獸們都嚇了一跳,特別是熊海德,熊阿花,它們可知道熊兵,平時斷了一手臂,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可現在呢?

  叫的如此悽慘?

  

  其中一頭熊,被血芒砍得所有血肉一一盡去,就剩下骨頭渣子了。

  再看其他熊兵,於可怖的血芒下,完整的屍體,一具都沒有,一道血芒,劈空而來,有意識一樣,在熊兵身上,砍了一刀,還不夠,繼續砍。

  一道血芒,來來去去,熊兵的血肉,被一道道劈砍下來,

  而砍下的血肉,只有肉,血?被血芒給吸收了,因此血芒更大,更鋒銳。

  轟!

  這一幕,讓所有人震撼至極!

  「不。」

  死士一樣的熊兵,現在居然也知道「怕死」二字怎麼寫了,

  還有幾口氣在的熊兵,有的胸膛的肉被砍光了,有的手筆被砍得就剩下光禿禿的白骨頭,

  但縱然如此,

  它們還有一口氣在,就是拼命往外爬。

  「不。」

  但血芒,追上去。

  熊兵們,無力抵抗,就是被血芒劈砍了去。

  唰!

  唰!

  唰!

  血肉被砍去,

  熊兵,又是剩下了白骨。

  「逃,我必須要逃啊。」熊海德怕了,臉色死灰般難看,要不逃離這裡,太子這兩個字,對於它來說,就成不可能之事了。

  「帶著我。」熊阿花,它想走,但是剛才被這棵樹打了兩巴掌,現在渾身都疼,哪裡有力氣呢?

  它要熊海德來扶著她走。

  熊海德看了一眼自己這位妻子的體型,頓時嚇得渾身一顫,面無血色。

  夜晚的時候,她在自己身上,就差點壓死自己,扶著她走?

  那怎麼可能走得掉?

  熊海德不管了。

  「不,不,不,有句話,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到頭各自飛,鳥都這樣做,我要不做,豈不是說我比鳥還笨?」

  說完,它趕忙走。

  「不,你怎麼能這樣?我可是你的太子妃啊。」

  熊阿花,徹底懵了。

  難道想像自己的丈夫,是怎麼忍心捨棄這麼漂亮,這麼溫柔,這麼好看的自己的。

  「我不能死。」

  「我死了,世間就少了一個絕世美人啊。」

  想到這一點,熊阿花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居然忍著痛苦,跑了,跑的比熊海德還快,一下子,就超過了熊海德。

  看到這一幕,饒是吳天,小傢伙等也大吃一驚。

  人體內,都有潛力。

  熊體內,

  也有。

  卻沒想到熊阿花在這個時候,難以忘懷自己這樣的美貌,就這麼消失,為了美貌,爆發出了無窮潛力。

  吳天等:「......」

  此刻,最後一頭熊兵,也倒了下去,

  它的眼睛什麼,都不在了,它只是一具白骨,但饒是如此,白骨中,血芒殘留的殺意,也叫人恐懼,絕望。

  熊族,

  引以為傲的熊兵,

  就這樣全部死了。

  十大熊兵,在這大陸邊緣之地,多少勢力,都要鄭重之!

  就這麼,簡單的沒了。

  .....熊海德,拼命的跑,他心有感應,知道自己的十頭熊兵,沒有了,

  他長這麼大,就沒遇到過如此恐怖的事情,如此可怕的殺人手段,千刀萬剮而死,骨頭上,一點肉丁都沒有,被砍的淋漓盡致。

  而在他前面,熊阿花,也察覺到了熊兵的情況,她,不要命的跑。她,不能死在這裡,她還要讓更多人,見到她的美貌,她要名留青史,讓後人,談論起美人的時候,記得話語上,帶上她。

  「拉我一把。」熊海德,沒力氣了,他不想死,想到熊兵的死法,它幾乎嚇尿。

  「救你?你剛才也不救我啊。」熊阿花哼了一聲,不管熊海德了。

  「女神......我的女神......你要拋棄迷戀你的熊了嗎?」

  熊海德忍著嘔吐感,就是衝著跑前頭的熊阿花叫道,

  熊阿花這才回頭來,拉著熊海德一起跑。

  「海德,我覺得你的命,真的好好,長大了,居然可以娶到仙帝界歷史上少有的美人。」熊阿花誇獎起熊海德,

  這根本是自誇。

  叫熊海德都快哭了。

  它就想儘快讓這女人閉嘴。

  「我們快點回到我們的船上,在那裡,有我們熊族的投石機。」熊海德叫道,

  它們這一次是坐船來的,其上有投石機,與一般的投石機不同,熊族的投石機,能凝聚周圍土元素,自己結成山石,能投出的石頭,乃是一座小山大小。

  「對,我們就用投石機,將那片樹林,都給砸沒了,那幾棵樹,呵呵,自然也沒了。」熊阿花笑道,

  熊族,從古到今,就只有一種發明,那就是投石機,

  熊族創出歷史上第一台投石機的時候,

  功德降臨,

  當然,那已經是幾萬年前的事情了。現在,熊海德,熊阿花終於上了船,但還是一臉的心有餘悸。

  「危險,實在是太危險了,如果剛才不是你漂亮的妻子救了你,你一定會死的。」熊阿花,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就是對著熊海德叫囂道:「你必須報答你漂亮的妻子。」

  「你要我怎麼報答你?」熊海德一邊去看投石機有沒有出問題,一邊應道,

  「晚上給力點就可以了,你每次撞擊,都太輕了,你在這樣,你漂亮的妻子,就去偷別的熊了。」熊阿花自認為一臉嫵媚的道,

  熊海德:「......」

  它巴不得這母熊去找別的公熊,這母熊,臉皮厚還不說,其他地方,也跟石頭一樣,

  愈用力,熊海德就覺得小弟弟撞擊石頭上,快疼死自己了。

  現在,懶得理會熊阿花,

  熊海德將投石機,對準了眼前的樹林。

  「該死的樹,你們完蛋了。」

  熊海德,瘋狂的嘶吼起來。

  「樹啊,你多蠢?居然讓我跑了,居然與我為敵?」

  一邊說著,熊海德一邊雙目,湧現著無盡的怨毒:「現在,讓你們看看熊族投石機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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