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九章曹國舅,玉板
2024-05-20 13:34:13
作者: 拼命的雞
林休望著林克消失之地,泣不成聲。
他不知道怎麼向自己的老母親解釋,他怕自己的老母親接受不了,一頭撞死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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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好」!
「這種人就該死。」
而百姓們,寂靜之後,則瘋狂般的喜悅,他們的聲音,士氣逼人,連士兵們都為之顫慄!
百姓們此刻的拳頭緊握,連那些被侮辱的女子,渾身也高興的瑟瑟發抖,所有人看向煉血之祖的目光里,充斥著崇拜和敬畏。
「貴族如何」!
煉血之祖,對著眼前,已經聚集而成人山人海的百姓們,
「你要現在給我記住一句話。」
煉血之祖的氣勢,咆哮而出,
當即,鎮壓一片,百姓們,不由匍匐在地!
緊接著!
呼啦啦!
軍隊們,也都盡數匍匐在地!
壯觀!
除了小傢伙,
吳天眼前的一切存在,一一匍匐在地!
他們似乎在跪拜他們真正的王,
無比的虔誠,濃濃的狂熱!
看到這幕,吳天那青銅面具下的嘴角方才浮現一抹玩味的笑意!
「這句話就是......」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寒門再難出貴子,已漸漸變成這個時代共同的聲音,但是一群屈服於現狀的百姓之中,卻也有人站起,
有志則斷不甘為下流!
如果一無所依,如果身處黑暗,也要有壯士斷腕的覺悟,
寒門,如此,當出貴子!
「前途很遠,也很暗。然而不要怕。不怕的人的面前才有路。」
吳天此話出,眾生心中興奮而沸騰,歡喜而高呼。
「是。」
「我明白了。」
「不管前方多麼黑暗,我也要努力向前。」
「貴族算什麼?總有一天,我會將之踩踏在腳下。」
百姓們,只覺得熱血都沸騰了,吳天微微點頭,看向了宇文諾,
「這裡交給你了。」
「放心吧。」宇文諾點頭,他不是吳天的弟子,但也算弟子。
吳天傳授給他神火分身,此恩此情,不敢忘記。
吳天擺了擺手,抱著小傢伙準備離去。
宇文諾留在這裡,處理這邊的事情,
「等......等一下。」
突然,林休開口,叫住吳天。
「你有事啊?」
吳天看向了林休。
懷裡的小傢伙想了想,笑道:「你想報復?來吧,我和你較量。」
小傢伙覺得打的不過癮啊,林休這個時候出來,讓小傢伙眼睛一亮。
「不,不,不。」林休搖頭:「我沒有那意思。」
「別掩飾了,你想報復。」小傢伙知道林休,不想報復,但現在也必須說:「別欺騙我這個孩子了,其實你弟弟死了,你想報復。」
「沒有。」林休慌忙搖頭。
「別欺騙自己了,你的心裡是有恨意的,你想報仇。」小傢伙呵呵,教唆起來道:「現在是最好的機會了,我是這裡最弱的,你可以盡情欺負我,來吧。」
「可......可我真的沒那麼想過啊。」林休慌的一逼,
小傢伙不按常理的出牌,
讓林休有些慌張,
「來吧,快點來,」小傢伙在吳天懷裡,朝著林休勾了勾手指頭:「來跟我打啊,來復仇吧。」
林休不知怎麼辦是好了,六神無主,隱約之間,有種被小孩子欺負的感覺。
「好了,寶寶,別欺負他了。」吳天呵呵一笑,而後走了上去,
「你找我有事?」
「我......」林休猶豫,但最終還是詢問道:「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種事情,你有沒有感覺,你不是第一次經歷?你該知道怎麼辦的。」
吳天此話一出,
林休一愣。
宇文諾也錯愕:「大人,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他......他只有一個弟弟啊。」
「真的嗎?」
吳天青銅面具下,嘴角微笑。
「我......」
林休確實隱約記得什麼,好像,他以前也有一個弟弟,為非作歹,
吳天靜靜的望著這一幕,
這個林休,
不簡單啊。
剛才吳天看見他的時候,封神榜,也有異動,
姓名:林休,
修為:無,
適合傳承:曹國舅,
人物經歷:「十九歲,成為綠法國狀元,二十一歲,戶部尚書,二十二歲,二妹成為皇后,他為國舅......
這傢伙乃是曹國舅的相似之花,
神話世界中,傳聞曹國舅是宋王的大國舅。當時有秀才袁文正,攜妻張氏赴京趕考。二國舅貪戀張氏姿色,害死袁生,逼張氏為妾,張氏不從,被幽禁於深房。
袁生冤魂投訴包公,包公准究。
曹皇后和宋皇帝知道後,親來勸釋,包公不從,並當即將二國舅押赴刑場處決。
宋帝頒詔大赦天下罪犯,包公領詔,只好開長枷釋放大國舅。
大國舅獲釋,死裡逃生,有所覺悟,遂入山修行。
林休經過吳天提醒,腦袋劇烈疼痛,
「我......我似乎明白什麼了。」
林休望著煉血之祖,跪拜下去,吳天點頭,走上前去,手掌一翻,一塊玉板出現,
正便是曹國舅的法寶。
八仙法寶,看去不是什麼厲害法寶,甚至有的連正經的名字都沒有,但它們也不簡單,
鐵拐李:葫蘆。俗傳其能煉丹藥,普濟眾生。
鍾離權:扇子。能起死回生。
曹國舅:玉板,或稱拍板、陰陽板。仙板神鳴,萬籟無聲。
何仙姑:荷花。其出污泥而不染,可修身養性。
呂洞賓:純陽劍。可威鎮群魔。
韓湘子:洞簫。其妙音能令萬物生靈。
藍采和:花籃。籃內神果異花,能廣通神韻。
張果老:漁鼓。能星相卦,靈驗生命。
現在,吳天給林休的乃是玉板。
林休接過玉板,
吳天更是傳授給他修煉之法,
「你的弟弟,做了不少的壞事啊。」
「你也該去彌補那些人了。」
「懂嗎?」
吳天的話,很是簡單,簡潔易懂。
林休深呼吸一口氣,鞠躬道:「學生,明白了。」
「好。」
吳天點頭:「退去吧。」
「是。」
林休離開,
走向了那些雙目中,還殘留死志的女人,林克留下的錯,讓他來彌補。
這就是林休要擔負起來的責任。
不單單是因為林休是林克的兄長,更因為,林休知道林克的錯,卻一直沒有依法辦理他。才造成了越來越多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