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上門羞辱

  「皇上何故會責怪父王？」小傢伙雖然笑著，但笑意卻根本不達眼底：「本世子此次是秘密前來聖歷，父王根本不知情。」

  也就是說他是獨自前來的？

  秦凱心中突然生出一個想法，若是將這小傢伙逮住的話，定然會借他逼迫冷夜月前來聖歷，這樣一來他便有機會將她軟禁在此永世不得回京都！

  曾經她對他的羞辱、欺騙與無視，他都要統統的向她討要回來！

  不過他的想法似是被小傢伙那雙如她一般清澈的雙眼看穿了一般，笑著道：「本世子既然敢前來，就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太子殿下又何必做無用之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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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法被這樣輕易看穿，秦凱心中極為震驚，他實在沒辦法相信，這樣一個看起來單純無邪的孩子竟會有如此生機。

  一旁的念兒心中暗道：冽兒可是被些怪物調教長大的，你們哪裡會是他的對手？

  老皇帝的目光落在念兒的身上，這樣一張粉嫩的小臉與他記憶深處的某張臉看起來是那麼的相似，甚至逐漸的重疊在一起，讓他根本分不清楚究竟是記憶還是現實。

  「辰兒……」老皇帝失神的喃喃出聲。

  老皇帝的這聲呼喚雖然輕柔，但還是被他身邊的秦凱聽到了。

  順著他失神的目光望去，在看到念兒那張小臉之後，驚呼出聲：「念兒！」

  當日潛在京都之時，他就曾暗中去晉王府見過念兒幾次。

  雖然如今與四哥已是分道揚鑣，但當初的兄弟感情不是假的，而他在多次偷偷與念兒在一起玩耍之後，他心中對這個侄子的感情也已經是極為深厚了。

  小傢伙側頭看向一臉茫然的念兒，問道：「你認識他們？」

  念兒茫然的搖了搖頭，如實的交待道：「不認識。」

  「朕是你皇爺爺！」

  「我是你皇叔！」

  父子二人異口同聲的道。

  念兒也顧不得向他投射來的另外三道充滿了八卦意味的目光，定定看著老皇帝和秦辰，糯糯的開始數道：「念兒有父王、娘親，有外公、月姨和御王姨夫，還有冽兒……」

  歪著小腦袋沉思了一會，然後果斷道：「念兒沒有爺爺也沒有皇叔！」

  父王曾對他說過，爺爺去了很遠的地方，是沒有辦法回來了，日後只有他們才能去找他，去與他團圓。

  老皇帝一怔，想到辰兒曾經對他說過：父皇讓母后一生悽苦，最後又殺了她，我身為人子不能替母后報仇已是大不孝，如何還能再做讓她無法瞑目之事？

  所以，為了他的母后，他便拋棄了他這個父皇，更是連孫兒都不願讓其與他相認！

  一旁的鐘子恩早就沒了耐心，不悅的警告道：「喂，你們可別亂跟我們京都皇室亂攀親戚！」

  不知為何，念兒看著他們亦是心中湧起不舒服的感覺，所以對身邊的小傢伙道：「冽兒，我好像有些不舒服，想先回船中去。」

  小傢伙見他臉色，便知他定然是意識到了些什麼，所以便點點頭應了下來。

  見念兒情緒頗為低落的離開，小傢伙也失了與他們玩鬧的心思，冷聲道：「本世子應該說了，此行前來就是擔憂皇上身邊無人照顧，所以便為皇上送來一人。」

  隨後拍了拍那肉乎乎的小手，船艙中走出一位男子，當老皇帝看清楚那男子的真容時，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原本就強撐著的身體開始搖搖欲墜起來。

  秦凱忙伸手扶住他：「父皇，你沒事吧？」

  老皇帝並不回他，只是面色難看的盯著那走到小傢伙身後，穿著一襲女裝之人。

  秦凱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亦是被驚得瞠目結舌。

  映入眼帘的那人不就是已經死去的文伯候沈慶之嗎？可是，為什麼他會穿一身女裝？

  小傢伙唇角揚起一抹邪惡的笑容：「怎麼樣，對於本世子的這份體貼入微的大禮，皇上可還滿意？」

  當初二舅舅在跟他講過去之事時曾提到過老皇帝與沈慶之之間的斷背情，他不明白何謂斷背，所以便追問二舅舅。

  二舅舅撫著光潔的下巴想了很久，最後以最直白的方式對他解釋道：「就是說成親該像你父王和娘親一樣一男一女，這樣才能生出像我家冽兒如此聰明絕頂、氣宇非凡、英俊瀟灑的兒子出來。而斷背就是兩個男子如你父王和娘親一樣偷偷過著夫婦一樣的生活，但是絕對不可能生出孩子來。」

  「二舅舅所說的可就陰陽失衡？」

  「正是！」慕容恪想也不想的回他：「明明該是陰陽相配，但他們卻是陽陽相配。」

  他雖然還是不怎麼明白，但卻清楚的知道，老皇帝和沈慶之是不容於世的，亦是知道老皇帝對沈慶之的背叛，所以這次才會藉此大做文章。

  那些用麵粉做的沈慶之的首級，都是他拜託江子鶴連夜做成的，雖說那些東西絕對乾淨是可以吃的，但他還沒那麼重口味，吃人首級饅頭。

  小傢伙笑笑道：「聽聞當年皇上與文伯候伉儷情深，所以本世子這才不辭辛苦的跑這一趟……」

  「只是不知皇上對本世子為文伯候辛苦費力弄來的裝扮可還滿意？」

  看老皇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小傢伙向前一探，笑著道：「不過皇上不必謝我，這就當是本世子送給皇上的見面禮。」

  雖然小傢伙沒有明說，但秦凱與秦嫣都已經明白了其中之意，兄妹二人皆是難以置信的看向老皇帝，實在無法想像，他竟然與沈慶之之間還有苟合之事！

  「父……父皇……」秦凱難以置信的道：「這不是真的！父皇人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讓他如何接受自己最為敬愛的父皇竟然有斷袖之癖！

  小傢伙對身邊易容成沈慶之，身著女裝的那男子道：「還不快去好生服侍皇上？」

  老皇帝只覺得胸口發悶，緊接著便是微鹹的血腥從口腔中瀰漫開來，最後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便向後倒去。」

  「咦？」小傢伙假裝無辜的道：「皇上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是因為外別重逢太過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