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景容華赴中洲,當年往事(5)
2024-05-20 12:11:53
作者: 逍遙遊游
水家,水嘯的房間,還亮著燈。此時水嘯,水漫,水逸楓三個人都坐在燈下。
「爺爺,你說,天玥沒事兒吧?」水逸楓的臉上,那擔心,一點都沒有掩飾。
「唉,誰知道呢!」水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那個孩子,也真是的,現在我想想她,都心疼得不得了啊,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子,又沒有元力護身,居然走了那麼遠,回到家族中,她是怎麼做到的啊!」水漫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因為她是我水嘯的孫女,就憑著這一點,她才做到的!」水嘯卻是道。
「可是爺爺,現在如果讓家族中的其他人,知道天玥沒有任何的元力,只怕會有很多人跳出來啊……」水逸楓還是有些心擔心。
「娘的,老子就要看看,到底誰會跳出來,哪個敢跳出來,老子就將哪個逐出家門!從此後,水家就沒有他那一號人了!」水嘯的氣哼哼地道:「現在你爹如不是家主了,哼,哼,我看到時候,也就是你爹跳得最歡了!哼,哼!」
水逸楓吞了口吐沫,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的爺爺並沒有說錯話,一旦水天玥現在失去了元力的事情,在家族中傳揚開來,那麼,自己的父親,一定會跳了來的!
唉,真是不知道自己的父親,與自己的六叔,三十年前,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居然讓父親,三十年都沒有消失,而且還將對自己六叔的各種不滿都加諸在了水天玥的身上。
窗外的那個灰衣人,聽到了這裡,當下身形一動,整個人就如同一片落葉一般,飄然而來,又飄然而去,就算是號稱水城第一高手的,水嘯都沒有查覺到他的存在。
而房間中的那三個人還在繼續著他們的談話。
「父親,我倒是覺得應該把當年事情的真相告訴老二了,否則的話吧,他心裡的那個結可是怎麼也解不開啊!」水漫卻是如此道:「而且六弟當年就是被冤枉的,只是當年不能把事實的真相告訴老二,否則的話,六弟也不會遠遠的避到東勝神洲去啊。」
「唉,當年的事情,還是等到老六回來再說吧!」一提到當年的事情,水漫就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水逸楓心裡卻是更加地好奇了,當下他不由得問道:「爺爺,大伯,當年,我爹與六叔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了?」
「你一個小孩子,大人間的事情,你少問!」水老爺子當下狠狠地瞪了水逸楓一眼。
「小孩子,該你問的事情,你問,不該你問的事情,你就別問!」而且這一次水漫也瞪了水逸楓一眼。
於是水逸楓只能無可耐何地抽了一下嘴角,然後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當然了,水逸楓卻是在心底里暗暗地道,那我怎麼知道什麼事情我應該問,什麼事情我不應該問呢。
再說之前從水嘯院子裡飄出去的那道人影,卻是飄啊,飄啊,就來到了,那個顏如玉口中的老地方。
「爺!」灰衣人影來到一間亮著燈的房間門口,輕輕地敲了幾下門,然後道:「爺,那個水天玥果然沒有一點的元力,顏小姐沒有騙爺!」
「什麼!?」聽到了灰衣人的話,當下那房間的門便被那個男人一把拉開,夜色下,男人的眼底卻是涌動著一抹血色:「你確定!」
「是,爺,我確定!」灰衣男子恭敬地道。
「那這麼說,這個水天玥就不是她了,如果是她的話,那麼這個水天玥就不可能會沒有元力啊!」男子低低地喃喃道:「那也就是說,我等錯了地方不成?」
說著,男子再次沉吟了片刻,然後猛地一抬頭:「灰衣,收拾一下,我們這就離開,不是說,如果她歸來的話,那麼就會出現在九洲大陸的幾個地方嗎,羅薩學院,我們找過了,沒有找到她,這裡我們又找過,還是沒有找到她,那麼現在我們就去中洲!」
「是,爺,那麼這裡,可要一併收走?」灰衣男子問道。
「當然要收走了!」神秘男人點了點關。
「爺,那麼顏小姐呢?」灰衣男子又問了一句。
「不過就是爺的一個玩物罷了,到了中洲之後,爺很快就會有新的玩物的!」男子說著,便又回到了房間中,然後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灰衣男子看了看爺那緊緊關閉的房門,不由得在心底里暗暗地嘆了一口氣,自從當年爺看到那個白衣絕色的女子之後,那個女子,只是輕輕地一笑,於是那笑容便已經徹底地打動了爺的心,從此後,在爺的心底里,便只有那個女子一人,而其他所有的女子,對爺來說,都不過就是一個會喘氣的玩物罷了。
當年爺可是廢盡了心力,才折散了那對男女,但是爺卻不忍心欺騙那個白衣女子,在本該得到那個女子的夜晚,將所有的事情,和盤拖出,於是那個女子,狠狠地激射出來一柄小刀,正好刺中了爺的眉心。
那一刀當年可是差點兒要了爺的命,可是爺卻沒有怪那個女子。
那個女子帶著對爺的恨意,毫不留戀地轉身就走了,但是她得到的消息卻是她深愛的那個男子,已經離開了,已經選擇去了冥界。
要知道就算是神,也不能輕易地就去冥界,因為冥界有冥界自己的規則。
可是為了追逐她的愛人,女子當時決然地將自己手中的刀按在了自己的咽喉處,她說,既然他去了冥界,既然冥界是只有死人才能去的地方,那麼就讓她死掉吧。
接著,女子便在爺的慘呼聲中,輕輕地說了一句:「景榮華,我恨你!終我千生萬世,我也不會原諒你!」
說完了這句話後,那短刀之下,便綻放出來一道血色的玫瑰。
於是景榮華便怔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任由著自己眉心處的鮮血染紅了自己的眼睛。
白衣女子的身子如同一片輕盈的落葉一般,向著地面上倒了下來,景榮華努力的伸長了手臂想要接住白衣女子的身子,可是那一刻,他與她之間的距離仿佛那麼的遙遠,似乎無論他如何的努力,都夠不到,都夠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