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賤骨頭的幸福生活】
2024-05-20 10:41:15
作者: 光暗之心
人就應該有追求幸福的權利,有人好美酒,有人愛美人,有人熱衷名利,有人讀書都能想到書中的顏如玉......
所以贏姝的特殊愛好也算是她追求幸福的一種方式。
她對白棟提出以上要求時人被四馬攢蹄式捆著,那個狠心的傢伙足足用了一盤麻繩啊,捆她的時候還拼命誇獎她的腰肢夠軟,你看這兩隻小腳多靠前?都快頂到頭皮上了,真不愧是咱老秦的英雄兒女......
這個人說話就是動聽啊,現在一見到他贏姝就會全身起滿雞皮疙瘩。
白棟翹著一雙腳靠坐在竹藤軟椅上,小春兒紅著對大眼睛站在一旁伺候,只要點一下頭,她就會用玉箸夾起雪白的梨片送入口中。享受著甜美的梨肉,白棟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來,早就忘記了先前所受的傷痛。
「梨子吃完了,春兒你去休息吧。小孩子好的不學,胡思亂想什麼?」
先前是『報仇』心切,竟忘了春兒跟草兒的年齡其實差不多,此刻見到她小臉嫣紅的模樣,白棟頓時感覺自己就是個毀三觀的大壞人,忙命這小丫頭退下,也算是亡羊補牢、保護老秦的下一代。
「嘻嘻,春兒隨了我多年,什麼事情沒有見過?別看她小小年齡,其實小心眼兒里藏得東西可不少,讓她退下做什麼,你看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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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棟現在都懶得搭理這個瘋女人,春兒落在她手上算是全毀了。
「嗯,這一下好重啊,白先生、好哥哥,你好狠的心,就不會心疼一下人家麽?」
贏姝扭動了下身子:「不如歇一下好不好?人家有些累了,先替人家解開繩子,過一會兒再捆。」
「還捆?半天不到就弄了三次,我還嫌麻煩呢,就湊合些捆著吧,免得解開繩子皮子又該痒痒了。」
「不要啦,你打了人家這麼久,手一定是酸了,總是躺在靠椅上,背也一定是痛了,就讓人家替你捶捶吧,求求你了。」
「哦?想不到教了你一次,你還上癮了?也好,本左更是有些疲勞了,看你賤骨頭髮癢,就滿足你。」
享受過鞭打後贏姝就會奴才病發作,最早的表現方式是強烈要求為白棟洗腳;往常她要睡覺前都是小春兒幫她洗的,早就見獵心喜,可惜小春兒膽子太小,無論如何是不肯讓公主為自己洗腳的,贏姝都憋壞了。見到白棟如此可人心意、對自己『百依百順』,就小心地問了一句,沒想到白棟毫不猶豫就答應了。那個晚上贏姝可是過足了XX妹的癮頭兒,幫白棟洗了足足三次腳後,感覺四肢百骸無一處不通暢,無一處不爽,晚上睡覺都睡得特別香!
看她如此有發展潛力,白棟自然不會吝嗇傳授她一套按摩手法,如今贏姝的愛好已經從為他洗腳轉為為他全身按摩,一天不按就會賤骨頭髮癢,吃不下睡不著。
解開繩縛後贏姝休息了片刻才得起身,喜孜孜地跑到屋內換了身整潔的衣服,笑眯眯地跪坐在白棟面前,聲音甜得像是摻了蜂蜜:「白左更,白先生,好哥哥,人家是先替您捶腿還是捶腰呢,要不先捶捶手臂吧?剛才您揮了幾十下鞭子,真是辛苦了。」
「為公主服務,白棟怎敢言辛苦?不過你的觀察力很強,就先從手臂開始吧,然後再做過全身就是......要記住我教你的法子,力氣不可過大,也不可太小了,拳頭要虛握,這樣才能發出動人的『啪~啪』聲,聲音不對當心我打你屁股!」
「贏姝最喜歡被打屁股了。昨日被白左更打了,人家一個晚上都只能趴著睡覺呢,好舒服的,要不你先打過吧?」
「我可沒這麼賤骨頭。快捶,別廢話!」
「諾!」
甜甜的應了一聲,公主殿下舞動起兩個雪白的小拳頭,仿佛浪里翻花、又似重影疊雪,辛苦疲勞皆不怕,一心只念白左更,只聽一陣『啪啪啪~啪啪啪啪』的悅耳聲音響起,白棟這個舒服啊,這個小賤~人還是很有良心的,不枉了自己辛苦抽她,用鞭子打人看著輕鬆其實很累人的,我容易麽我?
驪姜來到的時候,就看到一身輕鬆滿面微笑的白棟正與女兒說話;真是太神奇了,這小子被打暈後竟然沒有遭遇悲慘的虐打?而且看女兒那端莊的儀態、落落大方的溫雅笑意,這哪裡還是為娘認識的那個贏姝?怕是周王室的王女也不過如此了,孔子若是得見,會立即從地下爬出來淚流滿面的高呼『禮樂已復,證在贏家』。
春兒心頭的小鹿不再狂跳了,眼睛卻睜得老大,她懷疑自己是否又在做夢,偷偷掐了下胳膊,是疼的!跟在驪姜身後的范強和景監也在偷偷打量公主殿下,沒看錯,這位賢淑大方的女子可不就是那個混世女魔王麽?驪姜是死鴨子嘴硬,其實莫說是贏連,范強和景監這些近臣哪個不知道贏姝的怪病,只是無人肯說破罷了。
還得是平安郎啊......連國夫人都要頭疼的女魔王都能被他輕鬆解決,不服都不行。范強這種老狐狸雖然震驚,卻還是一臉的諱莫如深,景監卻是真的服氣了,偷偷對白棟豎起了大拇指,若不是怕被驪姜發現,還要大叫一聲『彩!』才符合此時的禮儀。
「姝兒,你......你先去休息吧,為娘與白左更有話說。」
「諾!庭院裡風涼,娘親要當心身子。」
贏姝乖巧地點點頭,沖白棟嫣然一笑,在小春兒的陪同下去了;驪姜呆呆地望著女兒的背影,半晌才回過神來:「小子,你是如何做到的?」
「夫人說什麼,小子沒聽明白呢。」
「在本夫人面前還裝?姝兒打......將你請進府後,就沒有對你做過什麼?你還在府中住了一夜,小子,姝兒可是秦國公主,你好大的膽子!」
范強微微皺眉,驪姜如此詢問,簡直讓白棟無法回答,難道說是公主打暈了我,將我擄進了府中?不過這小子也當真神奇,據景監說,前幾次有人被公主弄進來關在地窖中虐打折磨,等到放出去時,就連正常行走都十分困難,這小子雖是頭上受了傷,卻似乎頗受公主厚待,公主與仲公子兄妹感情最好,莫非是看在仲公子面上,才對這小子手下留情?
白棟微微一笑:「夫人怕是誤會了。是小子喝多了酒,在公主府前摔破了頭,公主待人寬厚仁慈,見到小子可憐,這才為小子裹了傷,又讓小子在此修養一夜。小子本欲離開,可是頭傷沒有恢復,不敢冒險妄動,又想到君上和夫人待小子便如親人一般,公主也不是外人,這才勉強住下。夫人啊,真不是小子誇獎公主,公主她學識淵博,文靜大方,與她略做交談,小子真是獲益良多......不想正說到興起,夫人便來了。」
這番話聽得景監兩眼發直、范強更是暗暗撇嘴,好小子,你可真會說話,是不是無恥了些?驪姜卻盯著白棟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咯咯笑道:「你小子可真是個聰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