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毒啞牛菜花,不要白不要
2024-05-20 10:35:46
作者: 紫夜星
牛菜花臉色一變,大喊道:「你,你什麼意思你,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讓你看清楚溫暖那賤人的真面目,你倒好,反過來讓人打我,還講不講理了!」
溫暖是他心裡的寶。
到了她口中卻成了賤人。
江弄影如何能忍,直接點了她的穴道,毒啞了她。
然後將她丟得遠遠的。
沒人看到他動手。
牛菜花即便去告,也拿他沒辦法。
回家。
江弄影將管家和小五叫到無人的地方說起話來:「如果有人來問起那老虔婆,你們一律沒見過她知道嗎?」
他們雖然都是他的人,但難保說出去。
所以還是得囑咐下。
管家點點頭。
小五沒忍住問道:「少爺,你不會將她毒死了吧…」
管家:「……」
江弄影眯了下眼眸說道:「沒有,毒啞了。你要管不住嘴,我不介意幫你。」
小五連忙捂住了嘴。
想到自己還沒表態。
小五鬆開手說道:「少爺,我肯定管得住嘴!」
說完他又將自己的嘴巴捂了起來。
江弄影沒在說什麼,換了身衣服洗了個手才去書房。
溫暖看江弄影出去一趟,還將衣服都換了,不免有些奇怪:「相公,你怎麼換衣服了?」
「我家娘子真是觀察細微,我覺得白色的衣服太不禁髒了,所以換了。剛剛我教你的幾個字,你都認識了嗎?」江弄影微笑著問。
溫暖點點頭挨個讀了起來。
江弄影讚賞的道:「不錯,娘子你記性挺好的。」
溫暖被他誇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都記了有那麼會兒了,這哪叫記性好。對了,你剛剛出去做什麼了?」
「管家問我今天中午吃什麼…」
江弄影面不改色的說道。
溫暖沒有懷疑。
江弄影想著她已經認識了,就教著她寫了起來。
……
兩刻鐘過去。
牛菜花從一無人的角落醒轉過來,發現自己還活著,身、上哪哪都、疼,她趕忙離開這裡找大夫給她看。
然而。
在大夫問她哪不舒服的時候。
牛菜花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她慌了。
看那大夫望著自己,牛菜花趕忙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你喉嚨不舒服?」
大夫猜道。
牛菜花連連點頭。
大夫伸手給牛菜花把了下脈,把完又給檢查了下喉嚨,看了好一會兒他都沒看出問題來:「你的脈象和喉嚨我都沒看出問題,你去別處看吧。」
要是平時牛菜花肯定會大鬧一場。
現在牛菜花生怕自己被毒死,自然沒在這裡多停留,她離開這裡就往其他醫館去。
江弄影下的毒都是他自己調配的,所以即便是他的徒弟也看不出是種什麼毒,只知道牛菜花中了毒。
牛菜花嚇得癱軟在地。
她許久才回過神來。
她趕忙走了去宋遠行做事的茶樓找他。
宋遠行現在是一個小茶樓的掌柜,一個月有二兩多銀子,還算可以。
看到牛菜花來。
宋遠行的眉頭不由得蹙了起來,儘管有些厭惡她,卻也沒好不理她:「娘,你怎麼來了?」
牛菜花指著自己的喉嚨一陣比劃。
宋遠行發現牛菜花有些不對勁,從櫃檯里走了出來:「你不能說話了?」
牛菜花連連點頭。
宋遠行擰眉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你今天做了什麼?」
牛菜花不會寫字,又說不了話,她比劃的什麼宋遠行又看不懂。
牛菜花急得不行,拉著宋遠行就往外走。
她這樣子肯定不是出了一般的事。
宋遠行請了假,跟著牛菜花離開了茶樓。
沒多久。
他們來到了先前的醫館。
宋遠行得知牛菜花中了毒,趕忙問大夫是什麼毒,可他們都看不出來。
「那有生命危險嗎?」
宋遠行又問。
為牛菜花把過脈的幾個大夫齊齊搖頭。
宋遠行鬆了口氣。
他是不喜歡自己這娘,但也沒想她死。
牛菜花也沒之前慌亂了。
走出醫館。
宋遠行還沒問,牛菜花就拉著他往江府走。
經過牛菜花的一番比劃,宋遠行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他娘在這裡出事的。
江府?
他認識的人可沒有一個姓江的。
宋遠行決定去敲門看看,牛菜花一個伸手拉住了他,瘋狂的搖頭,意思讓他別去。
想著牛菜花的遭遇。
宋遠行停下了腳步,跟牛菜花躲到一邊等了起來。
他本來是想等裡面的人出來,看看是什麼人的,可等到黃昏都不見人出來,只得跟牛菜花先回了家。
牛菜花到鎮上幹啥,宋遠行和他爹不知道,他妹妹宋月如卻是知道的。
見牛菜花變成現在這樣。
宋月如倒吸了口涼氣,還好她嫌難得等沒去,不然她怕是也變成這樣了。
宋遠行將自將妹妹的表情看在眼裡,沉聲問:「小妹,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牛菜花反應過來,伸手拉宋月如,示意她說。
宋月如咬了下唇小聲道:「娘知道了溫暖嫁人的事,便想著去她婆家人面前說她的壞話。可她現在的婆家在哪,都不知道,於是就想著跟著她找去…」
說到這。
宋月如看向牛菜花道:「娘,是不是找去,被他們害成這樣的?」
牛菜花快速點頭。
宋青山沒好氣的踹了牛菜花一腳:「你這個傻婆娘,你都知道她嫁的人不是一般人了,你還一個人上門去!你真是蠢到家了!」
牛菜花憋屈不已。
宋遠行緊了緊手問:「娘,他們給你下毒可有外人看到?」
要是有。
他立馬去衙門告他們。
牛菜花想了想搖頭。
「什麼,下毒?」
宋青山臉色一變,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宋月如的臉色也很是不好看。
宋遠行耐著性子給他們解釋了下:「娘之所以不能說話了,就是因為中了毒…」
「那有生命危險嗎?」
宋青山問。
宋遠行搖頭。
宋青山算是明白了,肯定是牛菜花上門去說了些不中聽的話,對方惱怒她那麼說,所以對她下手。
宋青山白了牛菜花一眼說道:「我怎麼會娶你這麼個蠢東西,這下好了被人下了毒不說,還沒人能給你作證!從明天,你不准再去鎮上,要是再招惹到他們,他們給我們下毒,我去陰間我都不放過你!」
溫暖是什麼樣的,宋遠行還是知曉的,他不信這事是她讓人幹的。
想來想去只有她那男人了。
宋遠行一想起江弄影,身上就覺得、疼,不得不說他上次打他,著實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
……
牛菜花跟江弄影他們發生的事。
溫言他們是不知道的,因為江弄影都沒告訴他們。
晚上。
吃過晚飯。
收拾好。
蘭菊香他們將溫言叫了去他們的房間說話。
「爹,娘,你們要跟我說什麼?」
溫言一坐下就詢問起來。
蘭菊香看了眼溫大河說道:「還是我來說吧,是這樣的四月初十是你三妹的生辰,也是她及笄的日子,我和你爹想著如今家裡好了些,便打算給她辦一下。」
原來是這事。
「應該的,要怎麼辦呢?」
溫言好奇的問。
蘭菊香笑了笑說道:「也不用大辦,就小辦一下就行了。我們只是跟你說一下。」
關於及笄溫言不太清楚,記憶里原主及笄,也就簡簡單單的梳了個頭,換了個髮飾就完事了。
從他們這裡離開。
溫言決定去找君羨問問,然而他根本不在自己房間裡。
想著他可能在她的房間。
溫言回了他們住的院子,還沒走到房門口,她就聽到了君羨說話的聲音,他可不就是在她房間嗎?
他此時正跟君澈他們說著戰場上的事。
溫言推門進去,君羨都還在說,不過沒幾句就講完了。
溫小寶他們看到溫言回來,齊聲招呼起來。
他們全部在這的。
溫言一看溫小寶他們的樣子就是想聽故事,想了想決定跟他們講了再問君羨。
故事講完。
不等他們說什麼。
溫小寶他們就自己走了。
他們一走,房間裡就只剩下溫言和君羨了。
君羨往著床上就是一趟:「你也累了一天,快上來,今天換我給你捶肩膀。」
免費的不要白不要。
溫言趟了上去,在君羨給她錘肩膀的時候,她與他聊了起來:「君羨,你知道及笄要做些什麼嗎?」
「怎麼想起問這個了?」
君羨可沒忘記溫言已經二十多歲了。
溫言實話實說道:「是這樣的,我三妹還有十天就及笄了,我爹娘找著說要跟她小辦一下,所以我就想著問下你……」
「那你之前…」
君羨欲言又止。
溫言隨口回道:「我們家之前那麼窮,我爹娘他們一直沒能分家,你覺得我及笄能怎麼辦?不過就是梳個頭,換個髮飾罷了…」
君羨心疼的抱、了、抱溫言:「要不要我給你補辦一個?」
「不用。」
溫言的耳朵瞬間紅、了起來,連帶著臉也有些燙了、起來。
「你別離、我那麼近,我不、適、應…」
溫言推、了、推君羨。
君羨勾唇一笑,將她翻、過、來、落、下一吻道:「你、總、要、適、應、的…」
「你別鬧,說正事呢。」
溫言拿著枕頭擋、在、了、他、們、中、間。
君羨沒在逗溫言了,躺、在一邊說了起來。
「在大戶人家,及笄禮是很複雜的,一般要這樣一些人,主人、正賓、有司、贊者,其餘的就是觀禮的。主人一般為及笄者的雙親;正賓選有德才的女性長輩;有司,為笄者端托盤的人;贊者,協助正賓行禮的人,一般為笄者的好友、姊妹……」
君羨講了足足有一刻鐘才講完。
溫言聽完感嘆道:「這簡直比成親都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