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曾經的禍亂
2024-04-29 13:24:36
作者: 囧囧
「天劍一族的三少爺?」石毅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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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究竟有多麼驚才絕艷,他只是強大的天劍一族的晚輩,可是卻生生的將整個天劍一族全部屠滅。
除了恐怖二字,石毅實在是想不出還能用什麼來形容他,而且,這樣一個人,似乎最後也隕落了。
「他最後怎樣了?」石毅還想要在確認一下。
因為,能夠做出如此決然之事的人,在時代的變遷之中,不可能選擇躲避,多半會迎難而上,和歲月做抗爭。
「去尋找帝樹了,他欲與天一戰,可是失敗,雖然未死,但是自身出了大問題,他是少數的幾個嗷跳脫出大帝範疇的修者。」穿山甲解釋道。
跳脫出大帝的範疇!難道在大帝之上還有更加強大的境界?石毅不敢想像,因為這太驚人了,還不是他有資格接觸的。
「你不要驚訝,大帝之上,還有數個境界,你要知道,宇宙浩瀚無邊,無盡大陸雖大,可是和宇宙相比,那簡直是滄海一粟。」穿山甲看著石毅驚訝的表情得意的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石毅問道。
「我的老主人就是這樣一個人,雖然沒有天劍一族三少爺的才情,可是也達到了那個境界,只是,他背負太多,不得不蟄伏,只是,最後還是被人盯上了。」穿山甲傷感的說道。
他的眼中有淚珠滾落,想到老主人,穿山甲的內心只有悲楚。
「你對這裡是否也有些了解?」石毅問道。
「天葬深淵,就是老主人親手打出的,將這塊大陸分割,為的是躲避那幾人,不過,唉……」穿山甲嘆息道。
石毅瞭然,那等級數的強者,若是執意要追殺一人的話,總會有辦法過來的。
然而,歲月變遷,這裡就要再次癒合了,所以,一些絕世的天驕歷經艱險,也可以過來。
「你也不要傷心,那幾人和你老主人究竟有什麼恩怨?」石毅問道。
一般來說,達到那種境界,不老不死不滅,天難葬,地難滅,究竟是什麼深仇大恨,那幾人會如此執著,一定要將穿山甲的老主人追殺致死。
「這件事情,似乎是和帝魔樹有關。」穿山甲眼神閃爍,似乎發現了什麼。
石毅沉思,所為的帝魔樹,應該是和無盡大陸的帝樹一般,都是成帝的關鍵,難道,無盡大陸和魔域的異變,有什麼聯繫?
「帝魔樹是否也消失了?」石毅問道。
「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但是,老主人似乎和人謀劃,要將魔域和無盡大陸連接在一起,對抗茫茫的宇宙星海。」穿山甲說道。
嘶!
石毅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自古正邪不兩立,無盡大陸是正,魔域是邪。
無盡歲月,不知道有多少魔族從魔域進入無盡大陸,可是最終的結果都是被剿滅。
甚至,無盡大陸也有修煉魔道功法的強者,可是,最終都不得善終,都會被人屠滅。
「走過了天刀雨,接下來,就要見到幽冥黃泉河了,當年,這條河就是被老主人強制性接引來的。」穿山甲說道。
當年,穿山甲的老主人施展無盡的偉力,生生的將幽冥黃泉河拉扯了過來。
「這麼說,幽冥黃泉和的確在這裡。」石毅說道。
「的確在,不過,最近到了花開的季節,我們或許會死在這裡。」穿山甲說道。
幽冥黃泉河的河水可以淨化肉身,提升靈魂之力,可是,這需要修者有很高的基礎。
但是,若要見到幽冥黃泉河,必須要走過彼岸花海洋,這才是最危險的,就算是大帝,也要極為小心。
因為,一不小心,就要迷失在這裡,生生世世輪迴,就算是大帝的肉身,也會被歲月一點點的抹去。
「花開的季節最危險。」穿山甲說道。
石毅不懼,反而雙目更加堅定,他要去闖一闖變化的海洋,或許會有意外的收穫也不一定。
「彼岸花代表著輪迴,我想知道我的前世今生。」石毅說道。
「人真的有前世今生嗎?」穿山甲問道。
石毅愕然,這個他還真的不敢確定,人或許沒有輪迴吧。
「你是想要藉此尋找你的爺爺嗎?」穿山甲問道。
「無盡的輪迴之中,肯定會有時間的錯點我或許會看到我爺爺的去處。」石毅說道。
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向自己的爺爺問清楚,他的父親究竟是誰,那個在龍虎爭月之地的強者,又是誰呢。
這一切,都需要石毅自己去尋找。
殺!
突然,一聲聲喊殺之聲震天,石毅看到了一片戰場,只不過,這是昔日的舊景,兩支廝殺的軍隊都很不凡。
能夠在這天葬深淵裡廝殺,足以說明了一切了,石毅看到大星蹦滅,一顆又一顆星辰滾落而下。
雙方的人馬並不多,可是都太強了,一個普通的士兵,揮手間就有絢爛的星河出現,轟殺強敵。
「這曾是老主人演練的戰場,並非是真實的。」穿山甲說道。
「是呀,若真是這等強者,又怎會甘願做一個兵卒。」石毅感嘆道。
這裡的每一個士兵,都堪比大聖,放在外界,那就是一派的老祖,在這裡,居然只是一個兵卒。
「你不懂,未來需要這樣的兵卒,否則,如何抵禦滿天星河。」穿山甲說道。
無盡大陸和魔域對於那些強大星球的老祖,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雖然兩塊大陸都很強大,可是滿天星河太多了。
正所謂蟻多咬死象,數以萬計的強大星球出手,沒有人可以阻擋的住。
無盡歲月前,兩塊大陸能夠阻擋住一次已經是奇蹟了,而且,無盡大陸還被打的破碎了,多數人去追尋另一半了。
「等到將來,我會跳脫出這塊大陸,去看一看,這滿天星河,究竟為何人所創。」石毅和穿山甲走入星河戰場。
一瞬間,聲音戛然而止,所有的景物都消失了,入目的,是斷壁殘垣,到處都是殘破的兵器,和殘破的甲冑。
風吹過,一些兵器化為齏粉,隨風而散,更多的,是白骨咕嚕嚕滾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