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此女,甚是兇猛!(7)
2024-05-20 10:34:34
作者: 君子江山
這會兒她在做什麼呢?話說,澹臺凰這一大早的醒了之後,成功的斷片兒了,把自個兒昨天晚上鬼叫唱歌的事情,忘了個一乾二淨!迷迷濛蒙的睜開眼,看著床頂,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就十分驚恐的坐了起來!
因為一看房頂就知道,這顯然不是她住的驛站,於是,心中一個激靈,二話不說,飛快起身,下床的同時,頭一暈,腳下忽然一顫!直挺挺的從床上栽了下來……
然後腳一滑……
「嗯!」一聲男人的悶哼。
她這一摔,成功的橫著趴在了即墨離的腰間!一陣頭暈目眩,還沒搞清楚是啥情況,就聽得即墨離霧中花一般朦朧,還帶著明顯起床氣的聲線響起:「起來!」
雖然語氣不太好,但還保持著紳士最基本的風度。
於是,澹臺凰腦袋又是一懵,飛快的爬起來,又四下打量了一下這件屋子,貌似這寢宮是即墨離的!於是,她十分不合時宜的得了一下被害妄想症,並且非常不理智的飛快的伸出一隻腳,對著他的臉踩去,並對著他破口大罵:「混帳!居然趁著老娘睡著了,把老娘拐到你的屋子來!無恥,猥瑣,混蛋,王八蛋!」
即墨離飛快的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腳腕,才沒有大晚上被人家甩了鞋,一大早的被人踩到臉上!然後,就聽到了她這一陣劈頭蓋臉不分青紅皂白的辱罵!
登時,他再好的修養也終於是忍到了不能再忍的極限,冷銳的眼眸不悅的看向她,墨發也襯得那張臉帶著晨起時的旖旎美好,聲線卻帶了冷意:「公主,你是在挑戰本王的耐性嗎?」
這一問,澹臺凰的理智很快的開始回籠,低頭看了一眼,貌似現下的情況是自己睡在他的床上,而這貨作為男人一枚,極有紳士風度的在地上打了地鋪。呃……雖然不曉得自己好端端的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是看樣子,人家應該是沒對自己做什麼,就這樣出腳踩人,貌似是武斷了一點!
於是,她飛快的把自己的腿縮了回來。
即墨離冷哼了一聲,也自地上坐了起來,他似乎極為喜歡黑色,所以就連中衣都穿得黑色的。金絲袞邊,墨發披散至腰間,原本就艷麗的面容更添了幾分朦朧,雖然澹臺凰已經見慣了君驚瀾那樣的美色,但是現下看著這貨,還是十分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
然後,即墨離抬頭看著她,冷銳的眸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嫌棄,語氣十分不悅道:「本王從來就沒有見過像你這樣兇悍的女人,絕對生平僅見!」
喝醉了酒自己好心救了她,她卻扯著嗓子瞎唱歌擾了他的清淨,這一點,也就罷了!
把自己當成君驚瀾,扯壞了衣襟,險些非禮,還往自己身上甩了鞋子,看在她是喝多了的份上,也看在自己是個男人,不要和女人斤斤計較的份上,也算了!
但是這女人怎麼回事,醒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摔倒在他身上,又恩將仇報,大肆辱罵,還抬起腿要踩自己?
澹臺凰聽著他的評價,絲毫不以為意,大刺刺的往床上一坐,然後發現自己穿的衣服還是昨天那件,也沒什麼貞操問題需要操心,才抬起腳踩在床沿上,十分吊兒郎當,外加一幅審問犯人的態度看著即墨離,開口問話:「早就說過了,你基本上可以把的當男人看!說吧,昨晚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猥瑣的把我偷渡到你的房間?說,你是不是貪戀我的美色,所以才有如此齷齪之舉,並欲行不軌之事?」
「咳……咳咳……」即墨離成功的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抬起頭,那張霧中花一般的面上,完全是被人打了幾棍子的無語神色!抽搐了幾下嘴角,幾乎是看外星人的一樣的看著她,貪戀她的美色?他還猥瑣的偷渡?這女人還要臉不要?
不耐的揚手,將一旁的錦袍扯了過來,披衣,旋而不冷不熱的開口陳述事實:「昨夜,本王一片好心,撿回來一個喝醉酒的女人!那女人在本王的寢宮發了酒瘋,霸占了本王的床,一大早還險些踩了本王一腳,一腳沒踩完,還要質問。恩將仇報的本事,真叫本王嘆為觀止!公主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需要本王接著解釋?」
至於甩鞋的事情,還有自己險些被人認錯非禮的事,還是不要提了,他即墨離還丟不起這麼大的臉!心中也十分怨怪自己多管閒事,救什麼人不好,偏偏救這麼個不可理喻的瘋婆子!
「呃……」澹臺凰嘴角抽搐了一下,趕緊先把自己囂張的腳放下去,然後開始神情萎靡的看著即墨離,並開始回憶。
思索了片刻之後,發現所有的記憶,全部都停滯在自己撞了一個人,看見了好多星星上面,然後……就什麼印象都沒有了!
額,難道真的是即墨離說的那樣?自己喝多了被他撿回來了?而對方對自己其實並沒有什麼不良的企圖?
也是,如果他是真的猥瑣的想干點啥,他現下就不會在地上睡著了,而應該是跟她一起睡在床上!抓了幾下腦袋,她終於找到了一些正常的人類在這種時候應該有的感恩之心,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趕緊乾笑一聲:「啊,真是太感謝你了,啊哈哈哈……哦吼吼吼……吼吼吼……」
笑容十分猥瑣而虛假,其主要目的在於緩解自己自作多情之後的尷尬,免遭嘲笑。畢竟她和即墨離還不太熟,這樣犯二確實很影響她的形象!
即墨離頗為嫌棄的看了她一眼,那眼中嫌惡等閒言語已然不可描述:「夠了!別笑了!」他就沒有聽過這樣難聽又虛假還恐怖的笑聲!
「呃……」他這樣嫌棄的一呵斥,澹臺凰也當即不笑了。
然後,她猶豫著斟酌了一下措詞之後,方才舔著笑臉開口詢問:「那個啥,我昨天晚上除了唱歌之外,沒有干別的什麼離譜的事兒吧?」
這話一問,即墨離的表情忽然變得有點古怪。但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足以讓他後悔到瘋掉的事兒,終於還是沒提:「就唱歌了!」至於其他的事兒,說出來對彼此影響都不好,還是不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