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去和顧帆做個親子鑑定
2024-05-20 09:46:21
作者: 火柴很忙
顧蘿靠在黎夜的懷裡哭得泣不成聲,一顆心揪得很疼很疼,眼淚直接浸濕了黎夜的睡衣。
黎夜只是輕輕摟著她,沒有出聲安慰。
顧蘿應該很久很久沒有這樣放肆地哭過了吧,對她來說,親人就是催淚彈,只要一和親人沾邊的事情,她的眼淚就變得不值錢了,平時的時候,再怎麼痛怎麼苦都不會哭。
有時候越是溫情越是容易讓人哭泣。
哭聲漸漸小了下去,但顧蘿還靠在黎夜的懷裡,筆記本裡面已經沒有顧城的聲音了,但畫面還在,黎夜看了一眼收回目光,目光落在顧蘿的後背上。
顧蘿的手抓著黎夜的衣服,衣服已經在她的手中變了形。
她抬起頭,眼睛已經紅腫了,就像一隻兔子一樣,哭得實在是太厲害了。
黎夜看著她的雙眼很是心疼,抬手撫上顧蘿的眼睛,動作很輕很輕,但還是能看到顧蘿突然瑟縮的肌肉,眼睛已經哭疼了,「我去拿冰塊。」
「嗯。」顧蘿點點頭。
哭了這麼久,她感覺自己好像釋放了很多東西,一隻壓在心裡的很多情緒都通過眼淚流了出去。
她拿出手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給顧帆打電話。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不過顧帆還沒有睡,很快就接了顧蘿的電話,「姐。」
「嗯。」顧蘿應道,她不太敢說話,剛忍下去的情緒就因為這一聲稱呼又回來了,而且比先前還要的兇猛,如洪水如猛獸,擋不住。
「怎麼了?」顧帆見顧蘿不說話有些奇怪。
「想聽聽你的聲音。」顧蘿開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穩一點,可是沒有辦法,還是泄露了哭腔。
顧帆聽出顧蘿聲音的不對勁,立即關切道,「姐,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小帆,想和你說一聲對不起,對不起,姐姐沒有去接你,對不起。」已經不管自己的哽咽了,她一個勁地道歉,無法站立的她只能蹲下來。
顧帆愣住,隨即笑了笑,「沒關係的,是姐姐不知道,要是姐姐知道的話,肯定會來接我的對不對?」
「嗯。」為什麼她當初沒有懷疑呢?那么小的一個孩子被迫接受那樣的現實,她很難想像當時的顧帆是經歷了怎樣的苦難,從希望到失望再到絕望。
他會恨她是很正常的事情。
「姐姐,不要哭,我很好,我現在真的很好,我們又見面了,又像以前一樣了,不要哭。」顧帆柔聲哄著顧蘿,顧蘿想不哭,可是眼淚就是不聽話,還是掉了下來。
顧帆越是不責怪她,她越是想哭。
時間能夠倒轉該有多好。
黎夜回來就看到顧蘿蹲著,他走過去將顧蘿拉起來然後讓顧蘿在沙發上坐下,然後在她的眼睛周圍用冰塊輕輕敷著,冰塊上裹著毛巾,不至於產生很大的刺激。
「姐,你是不是聽誰說了?」要不然怎麼會突然對他說那樣的話。
「我看到爸爸留給我的視頻,他說的。」顧蘿如實回答。
「爸爸的視頻?是不是爸爸留下來的證據?」顧帆的語氣有些急切。
顧蘿點點頭,「嗯,是的,有了這個證據,他們一個都逃不掉,我一定會給爸爸媽媽報仇,小帆,這件事你不要插手,你好好的就夠了。」
她來做這件事,不想讓顧帆插手這件事,不想他有什麼危險。
「姐,你是女孩子,這種事情不是應該男孩子來做嗎?我怎麼可以不參與,你希望我好好的,我也希望你好好的。」
「我是姐姐,聽我的,好了,就這樣了,不早了,你去睡覺。」顧蘿和顧帆說了晚安就掛斷了電話。
黎夜坐在她的身邊繼續冰敷的動作,顧蘿看向他,「黎夜,現在要怎麼做?」她有點亂,從爸爸留下來的那些證據來看,的確是還有一個人,那個叫人樓建國,絕對的幕後大BOSS!
現在金遠順死了,宋成民還活著,金遠順是誰殺的?樓建國嗎?樓建國派人殺掉金遠順的可能性更大。
「我明天去見個人,之後告訴你決定。」
「見個人?難道是……」顧蘿指了指上面,黎夜要去見的人應該是很上面的人了吧,絕對要比樓建國大。
「嗯。」黎夜點點頭。
其實之前有聯繫過他,但他沒有去見,因為顧蘿失蹤的事情,他不想去做別的事,現在顧蘿找回來了,的確可以處理一下這件事了,謙言之前也說調查的難度很大,因為有很多阻力。
阻力越大就越是說明其中的貓膩就越大。
「你說宋成名會死嗎?」要是真的要動手的話,還是可以的。
黎夜搖頭,「暫時不清楚。」其實對於這件事他有另外的看法,但現在還沒有什麼眉目,等有眉目了再說。
「我怎麼感覺現在事情好像越來越混亂了,本來已經找到了毛線的頭,但突然衝進來了一隻貓一下子就弄得很亂,甚至比之前還要亂。」這是顧蘿的第六感,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但的確就是這樣的想法,讓她覺得很不安。
「嗯,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不只是顧蘿有這樣的感覺。
現在仿佛有一股陰謀的氣息在悄悄蔓延開。
顧蘿注意到黎夜蹙著眉,沒有說話,臉色似乎有些遲疑,她感覺黎夜有話要說。
「你是不是想說什麼?有什麼就說。」
「你要不要去和顧帆驗一下DNA?」
顧蘿驚住,「為什麼?」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你們姐弟這麼多年沒見了,突然遇到,驗一下DNA比較保險。」黎夜暫時不提出什麼觀點,先驗一下DNA,要是真的證明是姐弟那就沒什麼問題。
這樣的提議令顧蘿的臉色變得不太好。
她本能就想拒絕,可是話到嘴邊卻是說不出來,黎夜會這麼說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他分析問題向來很厲害,她和顧帆這麼多年沒見了,能肯定就是以前的顧帆嗎?
「我已經對他很歉疚了,現在還要去驗他的DNA,我怎麼開這個口?」的確是做個親子鑑定比較讓人放心,對自己對顧帆都有一個交代,但她開不了這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