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叫醒(1)
2024-05-20 09:32:19
作者: 醉臥蘭若
伸手抱住像個炮彈一樣飛奔過來的孔詞,艾九九唇間勾起一抹燦爛的笑,「有你愛吃的小湯包,還有小混沌,粥也買了些,就在廚房放著,快去梳洗一下,馬上就能開飯了。」
揉了揉孔詞那一頭還沒有梳理的呆毛,忍不住差點笑出聲來,簡直太呆,太萌了!
孔詞靦腆的笑了笑,其實平常他不這樣的,起床後一般會自己收拾好就去遊戲室里研究機器人上面拆下來的電路板,直到姐姐准八點叫他吃飯,然後下樓,決對不會穿著睡衣亂逛做出失禮的事情。
他做事一般都是按時按點的,例如洗澡都是半小時,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吃飯半小時,也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而且吃飯早八,中十二,晚八,是規定好的,除非跟姐姐在外面,不然他都要定時定點的辦自己的事情,不然他就會很狂燥。
只是今天的情況有點意外,還沒有到他起床的時間,他便被人吵醒了,張眼就看到了可以說是陌生的江越站在他的床前,不管是被攪亂生理鐘的不悅,還是醒來後見到陌生人都讓他感到煩燥不安,所以破天慌的沒有收拾自己,如同驚弓之鳥般從床上一躍起起跑下樓去找尋艾九九。
「喲,小九,你們都在這裡啊,哈……起的可真早啊。」
被某個死小孩的動作嚇了一跳的江越,絕對不會告訴眾人,他是擔心才跟過來看的,江越掛著一張玩世不恭的臉,他很是隨意的跟大家打著招呼,順便還打了個長長哈欠,眼角硬是擠出了一滴淚來,果然不適應這麼良好的作息啊,本來應該睡的很好的,卻覺的睡的越多越累,眼睛都酸的不得了。
艾九九無語的抬頭看了眼空中高掛的太陽,早個屁啊,八點多了好不好,正常出門上班的時間了都,這傢伙居然還說起的太早,若不是小詞的孤獨症對時間很敏感,而且以前在孔家養成的時間觀念太過於深入心底,她也不至於早飯晚到這個點,要按著她自己的意思,非拉著孔詞跟她一起晨練不可,只是這個想法現在也只是想想,想要做到這一點,首先她得治好孔詞的孤獨症,不然的話,這便永遠只能是她的夢,江越居然覺的現在這個時間還早,那麼他以前的生活作息到底得有多亂?果然二世祖的世界她不懂!
呵呵呵,一頓早餐在還算和諧的氣氛中吃完,江越跟陸九已經拿著車鑰匙站在門口等了,艾九九裝模作樣的從藥房裡收拾出一個藥箱來,出診麼,這東西可不能少了,不然怎麼看怎麼彆扭,她也不能總變魔術似的從兜兜里往外掏東西,所以以後說什麼她也得養成出診帶藥箱的好習慣。
江越看了看艾九九空無一人的身後,猶豫了片刻後還是問了句,「你那個弟弟,不跟著一起去嗎?不是說有孤獨症嗎?他能照顧自己嗎?午飯怎麼吃?」
艾九九抬頭認真看了眼江越道,「我已經跟鐘點工阿姨打過招呼了,她會多留兩小時直到小詞午睡後再走,等到小詞睡醒了,我應該差不多也該回來了,所以不用擔心。」
「哦,嗯,有人管就好。」
怎麼說孔詞身上也有江家的血脈,江越看到了就不能放任不管,只是這問題問的有點尷尬,因為他從來沒有盡過那麼一次當兄長的責任,所以有的話,其實他是沒資格說的。
路上還算順利,沒有堵車,很快他們就到了效區那個小道觀所在的山腳下。
車子只能上到達三分之二的地方,再往上就是彎彎曲曲的山路跟本無法供車子行駛,三人只能棄車步行,幸好這個小山峰並不高,並且山路兩旁有松林垂下樹蔭,一路走過山風陣陣,走山路似乎也變的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
三人在山路上走了約莫半個小時,這看見了一座宅子。宅子掩映在半山腰的林間,這是一處略有些破敗的古式建築,眺望這院牆的縱深,少說也有三進。
此時,大門正虛掩著,江越直接帶著兩人推門而進,裡面空蕩蕩的,大半的院子被種上了蔬菜,只主殿門前的那棵三五個人都不一定合抱的住的枯樹吸引著眾人的眼球。
「真夠荒涼的了,這裡真的是道觀,江奶奶就住在這裡,江越你沒搞錯吧?」
陸九還是第一次來這裡,看到眼前的情景顯然吃驚的不得了,想不通老太太是怎麼想的,放著好好的大院住,跑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呆著。
江越抽了抽唇角,他要是明白就好了,要知道當初他跟著奶奶第一眼看到這個道觀的時候可比陸九的表情還誇張。
他略感無奈的苦笑道,「沒錯,奶奶就是住在這裡,而且更誇張的還在後面,你們知道嗎,這整個道觀,除了觀主外,只有一個童子住在這裡,更別說添香水,請做法事的了,這山上十天半個月都不會有多餘的人景,也不知道是否有人知道這處半山腰上有這麼一處道觀,我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存活下來的!」
江越看著陸九與小九紛紛露一副很震驚的表情,正待再說些什麼,就在這時,他們忽然聽到後頭院子了傳來一聲響動。
哐當!
接著,便是老人哀嚎的聲音。
哎呦呦呦……我這一把老骨頭哇……林錦繡,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林錦繡……那可是江老太太的閨名。
江越一驚,聽那聲音是從後頭的院兒里傳來的,便二話不說,邁開步子跑了過去。
艾九九與陸九對視了一眼,也跟著跑了過去。
相比前院的荒涼,後院就要熱鬧的多了。
江越不知道看到了什麼讓他震驚的事情,呆呆的戳在院口,嘴巴都張大了而不自知。
艾九九與陸九兩人被他擋了道,下意識的換了個位置向院子裡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滿頭銀髮的老人,他似乎剛剛被東西砸出房間,地面上到處散落著包半精美的高檔營養品,老人暴躁的向屋裡邁著步子並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到來,正跟屋裡的人爭辯著什麼,手中的拐杖氣憤的揮舞著,一張飽經風霜的臉,兩隻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看上去很有神;頭髮很卻很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