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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羌笛秋聲濕竹心(31)

2024-05-20 09:24:10 作者: 素子花殤

  厲竹驚叫,伸手推他。

  可他只一手就將她的雙腕鉗制住了,另一隻手去解她兜衣的帶子。

  「秦羌,別逼我恨你!」厲竹扭動著身子不讓他解。

  

  「恨?」男人就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輕嗤:「恨正好,就是要你恨,不然就只有我恨你多無趣,彼此恨著才兩不相欠。」

  咬牙切齒說著,長指解了幾次她兜衣的帶子都被她拼命扭動避開,男人也失了耐心,直接用力一扯,她上身最後一層遮擋就被他給扯了下來。

  那兩抹風景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厲竹再度驚叫,雙腕被他鉗制著,連想要去護住都不行。

  視線落在她那一片春光上,男人眸色越發晦暗,揚手一拋,淺藍色的布料在空中跌宕,委落於榻邊的地上。

  男人又伸手,在她臉頰的邊緣摸索。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厲竹搖頭不讓他得逞。

  可還是「嘶」的一聲,厲竹臉上雷煙的麵皮被揭下。

  同樣拋丟於地。

  他又開始去扯她的褻褲。

  厲竹急得都快要哭了,感覺到自己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再反抗都無濟於事,沒有辦法,見強硬的態度不行,就只得求他。

  「秦羌,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好不好?請你看在曾經的情分上,放過我,放過我好嗎?」

  厲竹還在慌懼地求著繞。

  「秦......秦羌,別這樣......」

  幾不成句的話語從乾燥似火燒的喉中逸出,已經沙啞得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秦......秦羌,你聽我說......」

  「秦羌,你......你先放開我,我......我有話要跟你說......」

  就算聲音沙啞破碎,厲竹還在鍥而不捨地求著饒。

  雙腕被他鉗制著壓在頭頂上,一雙腿又被他的長腿給壓著,她根本動彈不得,就連仰著頭想坐起來都做不到。

  她覺得自己要瘋了,真的要瘋了,被他的舉措逼瘋,被心中的慌亂逼瘋。

  眼淚終於難以抑制地流下來。

  「秦羌......秦羌......」她喘息著,叫著,哭著。

  大概是被她叫煩了,男人直接欺身往上,將她一直喋喋不休的嘴吻住。

  「唔~」聲音就盡數被堵在了喉中,小臉上的五官因為他的大力被擠壓在一起,厲竹皺眉承受著他的侵襲。

  兩人的胸口貼在一起,也不知是誰的更滾燙火熱,只知兩人都薄顫了身體,只知兩人的肌膚上都烙上了高溫的烙鐵。

  厲竹淚流滿面,咸澀的淚水流進兩人相交的口中,男人吻得更加肆意。

  手不能動,腳不能動,身子不能動,厲竹就試圖用自己的頭去撞他,撞他的頭,撞他的臉。

  可是,依舊沒用。

  他將她的腦袋吻壓在軟枕深處。

  方法用盡,厲竹徹底放棄了反抗。

  就在雲雨纏綿一次後,他卻在被子上發現一抹紅色。

  雙手扣上她的肩,他唇抖聲抖地問她:「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會出血?為什麼?」

  厲竹閉了閉眼,喘息得厲害。

  終是沒有逃過。

  睜開眸子,她艱難地牽了牽唇角:「月事來了......」

  「你胡說!」

  以為他不懂這些是嗎?他可同樣是醫者。

  「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騙我嗎?你是不是打算騙我一輩子?」

  男人啞聲嘶吼,落在她雙肩上的十指用力攥緊,因激動,因憤怒,也因欣喜。

  厲竹吃痛,原本就皺巴在一起的秀眉,更是痛苦地堆成了小山。

  男人意識過來自己的舉措,連忙鬆了手。

  並且低頭,去吻她的眉心,吻她緊皺的眉心,一顆心從未有過的顫抖,「厲竹,告訴我,怎麼回事?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厲竹一聲不吭。

  既然說月事也騙不了他,她只得閉嘴。

  有些話不能說,有些事不能講。

  見她如此,男人也不再強求。

  不急,他不急,至少,她沒再堅持說自己是來了月事,也沒有再找其他理由,至少,說明她果然是完璧之身,真的是完璧之身。

  一時間心情激動得無以名狀,欣喜若狂都無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厲竹,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親吻著她的眉心、她的眼睛、她的鼻翼、她的唇角......

  一邊輕輕親吻,一邊啞聲喃喃。

  厲竹從未見過這般動情的他,也從未見過這般憐惜她的他,這樣的他,讓她覺得陌生,也讓她覺得沉淪,一顆心痛得無以復加,眼淚再一次從眼眶裡漫出來。

  他又一點一點吻去她臉上的鹹濕,毫不嫌髒。

  而在他強烈的攻勢下,她依舊軟成了一灘春水。

  既然此謊已被戳破,那就給他吧,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將自己給他一次,厲竹在心裡如是對自己講。

  **

  一場糾纏結束,兩人都是大汗淋漓。

  他卻依舊不想將她放開,就算身上的汗水黏膩,就算熱得幾乎透不過氣,他依舊將她緊緊抱在懷中,身心都覺得異常滿足,二十多年來從未有過的滿足。

  厲竹閉著眼,一動不動。

  她不知自己該如何反應,不知自己該跟他說什麼,方寸大亂、心事大亂、計劃大亂,她不知該怎麼辦,只好閉眼不睜、閉嘴不語。

  男人以為她累了,也沒有打擾她,就任由她如此。

  她其實也的確很累,以致於這樣闔著眼,一動不動地躺了一會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男人幾時起身的,她不知道,甚至男人將她身上清理乾淨,替她穿了褻褲和兜衣,她都不知道。

  當然,這些她不知道,那就更加不會知道,男人激動地在屋裡走來走去、走去走來,一會兒坐,一會兒起,一會兒來到榻邊盯著她看,一會兒又兀自彎唇的模樣。

  「殿下,大楚十一王爺拜訪,需要回他殿下不在嗎?」

  門外傳來雷塵的聲音。

  男人怔了怔,回頭看了一眼榻上熟睡的女子,「不用,將他迎去花廳,本宮一會兒就來。」

  「是!」

  **

  雷塵將卞驚瀾迎進府,一直迎到了花廳,招呼其坐下,吩咐婢女上茶,然後,便讓卞驚瀾稍等,他去通知太子殿下。

  剛走上長廊,就碰到了另一頭走過來的秦羌。

  見他換了一身衣袍、腳步從容翩躚、意氣風發的樣子,與不久前坐於桌案後雙手掩面的男人完全判若兩人,雷塵怔了怔。

  「人在花廳嗎?」男人還先開了口,聲音依舊微微蘊著一抹沙啞,但是,卻並不顯得低沉。

  雷塵回過神:「是!」

  見男人已行至跟前,雷塵退至邊上,對著他微微一鞠,以為他會腳步不停,繼續走過,誰知對方卻是驀地停了下來。

  以為他有事吩咐,雷塵又抬起頭,卻並未見男人開口,而是見眼前袍袖一晃,男人突然將手伸向他的頭頂。

  他一怔,剛疑惑男人此舉意欲何為,下一刻便感覺到男人的手扶上了他頭頂的髮髻,並幫其正了正,然後又看了看他,這才滿意地拾步向前。

  雷塵傻眼了,完全傻眼了。

  方才這個男人在幫他正髮髻?

  緩緩抬手,摸向自己頭頂的公子髻,他難以置信。

  這還是他家殿下嗎?還是受了什麼巨大刺激?否則,這種太陽從西邊出來的事,這個男人幾時做過?

  從未。

  目瞪口呆地看著男人漸行漸遠,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雷塵還沒有回過神。

  **

  花廳

  見秦羌進來,卞驚瀾連忙起身。

  「殿下。」

  「還真是十一王爺,方才雷塵跟本宮稟報,本宮還不相信,說並未收到任何國書,也未曾有聽說,十一王爺前來......」秦羌迎上去,客氣寒暄,示意卞驚瀾坐。

  「哦,本王此次前來午國,並非公出,而是一點私事。」卞驚瀾撩袍坐下。

  秦羌眸光微斂,笑著走到案幾的另一邊坐下:「原來是這樣。」

  然後又問他:「事情辦好了嗎?」

  卞驚瀾低低一嘆,搖搖頭,「沒有,實不相瞞,本王是前來找厲竹厲神醫的,只是她不在神醫府,神醫府里的人也不知道她去了何處,三哥也聯繫不上她,此次貿然前來打擾,就是想問問殿下,不知殿下可知道她的行蹤?」

  秦羌眸光又斂了幾分。

  「不知十一王爺找神醫所為何事?是醫病呢,還是解毒?」

  卞驚瀾再度搖搖頭:「都不是,就是想找她,有些話想當面問她。」

  秦羌聞言,面色未變,依舊掛著一抹淺淡笑意,可眸色卻當即冷了幾分。

  「不知道,本宮也不知道她的行蹤,最後一次見她,還是貴國陛下和皇后娘娘來午國的時候,本宮在龍翔宮見過她,自此,就再未見過,也沒有任何關於她的消息。」

  「這樣啊......」卞驚瀾有些失望。

  坐了一會兒,卞驚瀾便提出了告辭。

  秦羌也未挽留,當即就起了身:「行,那幾時本宮也派人幫十一王爺打聽打聽,有消息便通知十一王爺。」

  本只是客套的一句話,卞驚瀾卻是當了真。

  「多謝,那本王就在神醫府再多住兩日,等殿下的好消息。」

  秦羌:「......」

  **

  【本章四千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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