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2024-05-20 02:37:18
作者: 築夢者
曲清幽聞言,只是瞟了一眼王之利家的。「我爹與我娘呢?」
「老爺與夫人正在正堂等著呢。」王之利家的帶著人簇擁羅昊與曲清幽往正堂而去,「唉,今年偏撞上了二姑爺戰死沙場,老爺也不好像往年般擺壽席,夫人說不如就一家人吃個飯賀一賀也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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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幽道:「娘讓二妹回來賀壽嗎?」
王之利家的道:「夫人沒讓通知二姑奶奶,說她現在正戴孝呢,沒得回來賀壽還衝撞了老爺。」
曲清幽暗自思忖,然後與丈夫對視了一眼。
粟夫人引頸眺望看到女兒一家到來,於是趕緊迎出去,責道:「怎麼這些個時辰才到?」
曲清幽把懷裡的羅澈遞給粟夫人抱著,「出門前這兩個孩子老哭,所以哄停了才好帶著他們坐馬車回來,倒讓爹和娘久等了。」
粟夫人一抱到小娃兒在手,哪還記得抱怨女兒?只是一味地逗弄著自己的寶貝乖孫。
羅昊笑著上前給曲文翰祝壽,「祝岳父大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然後讓人把之前準備的壽禮交給王之利家的。
曲文翰哈哈大笑,看著羅昊懷裡的小不點兒,道:「我這小外孫女倒是大了不少,看著就像幽兒。」
羅昊扶著女兒的小手臂倒是說了一些玩笑話,至此,一家人才就坐。這場壽宴倒是頗為冷清,只有幾個人在坐,與去年相比的確排場小了好多。粟夫人更是沒按往日的習慣讓姨娘們出來立規矩,在一旁侍候的都是大丫鬟。
喝過了壽酒,曲清幽這才看向曲文翰,道:「爹,聽聞你打算支持司徒將軍重返戰場,可有此事?」
曲文翰一聽女兒提起這個事,雙眼望了望女婿,看來是他說給女兒聽的,心下頗為不快,他是長輩,就算他是世襲公卿世家的繼承人,也不好管到他這岳父的頭上,沉下眼眸喝了一口酒,「是有此事,你二妹現在守寡了,若我這當親爹的也不多多幫襯她一把,那她在司徒家豈不是要被人看輕了?你二妹夫戰死沙場,親家難過想要上戰場報復也在情理之中。」
粟夫人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司徒鴻死都死了,你偏為他強出頭?再說清然那丫頭不還生了個兒子?司徒家又豈會虧待她?沒事淨瞎想,這事趕緊別再弄了,他司徒家愛弄什麼事就由他家,你別給我瞎摻和。」
曲文翰聽了妻子那帶訓斥與命令的話,心中的不快更甚,他這妻子對著他總是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正要開口回話之時見到妻子凌利地朝他瞥了一眼,這才把話吞回肚子裡去,端起酒杯沉悶地喝了一口。
「爹,對於朝政之事我也懂得不太多,但是這司徒家的事甚是複雜,若將來弄出了什麼事來,爹還不得被牽連進去?女兒提這件事也是為爹的前程著想。」曲清幽肅容道。
「這是女婿教你的話,對吧?」曲文翰不快地道,「今兒個是我生辰,你們一回來給我賀壽就淨說這些個話,你就不能讓你爹過個開心的壽辰?」這段日子他都有去看望安慰哭得不成人形的二女兒,更是聽了二女兒說二女婿就是因為大女兒才會被驅逐到邊境去的,因此對這大女兒他心裡多有不滿,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羅昊看著曲文翰那張不快的臉龐,這才道:「岳父大人,我與清幽是為了岳父大人的前途著想才會說這些個話,岳父大人能得到今天的地位也來之不易,而且岳父大人在朝中一直都是清明醒目的,現在為了那個曲清然而強出頭確實不像岳父大人的作風。」
「我是長輩,你是晚輩,何時輪到你來指責我?」曲文翰不高興地把酒杯重重地放回桌面上,提高嗓門道。
「女兒女婿是為你好才提醒你,你現在這是什麼態度?」粟夫人站起來厲聲道。
「好了,我受夠你了,我知道你從來就看不起我,認為我出身寒門,所以你一直就騎到我頭上,素日裡我也讓著你,可今天是什麼日子?我生辰之日你還要使潑?你眼裡可有我這個夫君?」曲文翰第一次朝妻子怒喝道,二女兒說的沒錯,他這嫡妻就是一個從來不把他放在眼裡的人。
粟夫人頓時就氣得一張臉漲紅了,這麼多年了,曲文翰從沒有這樣大聲和她說過話,現在居然敢做反了?「你這個混帳東西,越來越糊塗。」
曲清幽看到父母兩人相互指責,輕嘆一聲,上前扶著母親,幫她拍背順氣,「爹,娘,女兒不就是跟爹商量一下而已,你們怎麼就吵了起來?朝政之事風雲萬變,女兒也是想讓爹更小心一點而已,絕不是教訓指揮爹行事的意思。」
羅昊也道:「岳父大人誤會了,我與清幽真的只是出於一片好心而已。」若不是念在這個曲文翰是妻子的生父,他才不會做這些個吃力不討好的事。
曲文翰別過頭沒再做聲,粟夫人見丈夫不說話,在女兒的勸慰下也坐回椅子去,只是冷著一張臉,漠然地挾著菜來吃。
曲清幽正要返回位置坐下之時,就聽到曲清然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爹,女兒回來給你賀壽,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你怎麼回來了?我不是說不用你回來給你爹賀壽嗎?」粟夫人看著曲清然怒道。
曲清然睜眼挑釁道:「我回來給我自己的爹賀壽,母親管得也太寬了吧,難道女兒給生父賀壽也不行了?」以往她是怕嫡母,可現在她都這樣了對這嫡母也沒有什麼好怕的?
「清然說得對,她這是一片孝心。」曲文翰出聲支援二女兒,然後不顧妻子忿怒的神色,朝一旁站著的王之利家地大聲吩咐道:「還不多擺一雙碗筷。」
「不准,今兒個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她入席的,她還帶孝呢。」粟夫人也大聲喝道。
曲文翰聽到妻子的反對聲,勾起了心頭的無名火,站起來質問了妻子幾句,粟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兩人當場就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