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2024-05-20 02:34:57
作者: 築夢者
任秀和焦急地上前,伸手把徐繁扶起來,「徐夫人,你沒事吧?」
徐繁搖搖頭,任秀和見她的脖子在流血,忙拿起帕子想給她包紮起來,徐繁的手也捂上自己的傷口處,結果任秀和的手按在了徐繁的手上,兩人都是一震。
任秀和看著眼前這個頗具男兒英氣的女子,第一次相遇時是在普陀庵,只覺得這個女子身上頗有些巾幗之氣,第二次再遇他看到她眉宇間的哀愁,尤其是前段時間最後一次見著她發愣地看著那街邊賣茶水的夫婦,那眼裡有著羨慕,有著渴望,沒錯,是渴望。但當她又看到他時,眸子又回復了往日的樣子,不讓人窺視到她的內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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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大人,你還不放開我娘子。」唐定康急忙趕到。
徐繁急忙縮回自己的手,拿出自己的帕子捂著傷口,「夫君,任大人見我傷口在流血,想借一塊巾帕給我捂住血水而已,謝過任大人了,只是我身上就帶有巾帕,不用勞煩任大人。」
唐定康對徐繁是沒感情,但是不代表他會任由自己的妻子被人輕薄,抓過徐繁,看到她的脖頸處確實有血水流出,這才相信了妻子所言,轉頭對任秀和道:「任大人,既然賊也抓到了,你該出我寧國公府了吧。」
任秀和收回那條沾了她血跡的帕子,拱手道:「唐世子放心,既然逃犯已經抓到了,自當收令回衙。」說完,吩咐下人把人抬回去。
徐繁看著他就那樣遠遠地離去,自嘲地一笑,任由唐定康粗魯地拉她回房,她忍不住朝他離去的方向看去,卻只見到火把中的背影,默然地回頭。
就在徐繁一回頭之際,任秀和卻是轉頭看向她,見到只是一個秀美的背影,突然嘴角含著一抹苦笑。許捕頭看著任秀和的樣子,道:「任大人,你這次不該一箭射死這大金國的間諜。」
「只是一時錯手而已。」任秀和淡漠地道,他本意也是要抓活人的,誰知道卻一時心急,為了救徐繁,抓起了弓箭就這樣射了過去。
許捕頭朝任秀和道:「任大人有大好前程,莫為了一個已婚婦人,誤了大事。」
任秀和笑道:「許捕頭這話說得好沒道理。」然後笑笑地往前走,不再搭理這個許捕頭,自持得到定陽公主的信任,就想要管到他的頭上來,未免過寬了。
羅昊帶著沈太醫急忙趕回府里去,一進府,卻見府里燈火通明,即知必是有事,攔著一個下人道:「是不是大爺的孩子出了事?」
那個下人急忙道:「二爺,不是,是二奶奶,她要生了。」
羅昊與沈太醫對視一眼,急忙對那下人道:「你把沈太醫帶到國公夫人的院子去。」
「沈老頭,我要先去看看我娘子的狀況,待會這個人會帶你到我母親的院子去的。」羅昊拱拱手,不待沈太醫回話,就騎上馬趕往愛蓮院。
沈太醫搖搖頭,這臭小子一碰上他的娘子就變得浮躁起來。
愛蓮院裡,上上下下忙得要命,下人進進出出的,一見羅昊衝進來,忙避開到一旁行禮,羅昊顧不上他們,急忙進內室,想到臥室里去看一下妻子的狀況如何,半路上卻被等在暖閣里的父親與老祖母攔下。「父親,我要去看一下清幽。」
穆老夫人拄著拐仗道:「女人家生孩子,你又幫不上忙,進去也只有添亂的份。」
羅昊見狀,惟有癱坐在一旁,問著老祖母道:「清幽什麼時候做動的?」
羅闕扶著穆老夫人坐到炕上,道:「我與你老祖母原本都在看著澤哥兒,後來就聽到下人來報說是二兒媳婦要生了,就急忙趕了過來。都有一個多時辰了。」
穆老夫人看了眼孫子那伸長脖子往裡面看的樣子,道:「別看了,你媳婦要生產還早著呢,做動才一個多時辰,天亮時能生下來都算早的了。」
裡頭隱隱傳出了曲清幽的痛哼聲,羅昊聽得心頭一跳一跳的,這不會出什麼狀況吧?手中的拳頭緊握。
穆老夫人安撫道:「孫兒,孫兒媳婦會沒事的,女人生孩子痛哼個幾聲那是尋常事。」
「嗯。」羅昊拼命忍住進臥室的衝動,克制著自己的神經,然後才道:「澤哥兒沒事吧?」
「還死不了。」穆老夫人道。
羅昊出發去接那沈太醫之時,曲清幽開始仍能睡著,後來就覺得肚子有些許疼痛,然後就感覺到身下濕濕的,她伸手一摸,知道是羊水破了,急忙吵醒一旁守著她的周嬤嬤與鸞兒,「嬤嬤,鸞兒,快去把穩婆喚來,我要生了。」
周嬤嬤與鸞兒這才嚇得急忙跳起來,鸞兒就急著往外衝去喊人來給二奶奶接生。
周嬤嬤急忙把一直備好在暖爐上的食物端過來給曲清幽,「二奶奶,你先吃點東西,現在還只是剛剛做動,離生產還有些時候,正是要吃東西以保證體力。」
曲清幽點點頭,半躺在床上任由周嬤嬤給她餵食物,雖然肚子有些疼,但是仍未到不能忍受的時候。
穩婆來時,曲清幽已經不想吃東西了,推拒了周嬤嬤的餵食,肚子疼痛開始有節奏似的一舒一緩,穩婆查看了一下,說是還沒到生的時候,不停地要她呼氣吸氣,她也一一照做,然後穩婆就開始推拿著她的肚子。
臨近天亮時分,她的肚子是越來越疼,她忍不住大聲喚了出來,那種疼痛仿佛撕心裂肺一般,原來生孩子是這樣痛的,難怪有人說女人生孩子的痛是人類所能承受的疼痛的極限。
「啊……」曲清幽大叫出聲。
「二奶奶,用力點把孩子推出來。」穩婆急忙喚道,她的額頭已是布滿了冷汗,二奶奶這胎看來要難產了。
曲清幽不停地使勁想把孩子推出來,孩子愣是出不來,再加上那疼痛越來越劇烈,開始她的呼喊聲很響亮,越往後意識就越迷糊。周嬤嬤不停地給曲清幽抹掉臉上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