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2024-05-20 02:30:58
作者: 築夢者
定陽公主忙站起,一連的道歉,這個曲夫人還真是半滴不漏,她故意試探於她,若她面露欣喜,她也正好在這上面做做文章,可沒想到這曲夫人真是沉穩得很,「都是我說話傷了曲夫人,曲夫人莫要計較。」
曲清幽方才坐下冷冷地道:「妾身怎敢計較公主。」
定陽公主也不甚在意,聊了幾句,突而問道:「不知定國公府的世子夫人如何了?」
曲清幽又給她續了續茶,「老祖母與婆母為了她腹中的遺腹子,都好吃好喝的供著,公主是不是要去見見?」
定陽公主忙擺手,當初看這曲清幽為人嬌滴滴的,性格看來十分溫和,即使當時她覺得那首詩不錯,不過心裡也並未將她高看多少,現在幾番接觸方才知道皇兄說過的話,「用嬌滴滴三個字來形容羅曲氏有欠妥當。」
曲清幽小心謹慎地應付這定陽公主綿里藏針的話,將近大半個時辰之後,定陽公主方才與趙秩一塊兒告辭。
馬車裡,趙秩道:「那個世子夫人呢?是不是被羅家處置了?」
定陽公主道:「羅昊的妻子說,還留在府里。本來想借這件事挑撥一下定國公府與威信候府的關係,也想讓羅昊夫婦背上一個謀奪世子之位的名聲。可現在看來行不通,我們與這世子夫人接不上頭,再說威信候府與定國公府是不會為這件事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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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秩道:「那真是可惜了。」
定陽公主笑道:「有何可惜的?一計不成,再想一計就是了,這定國公府是趙稹的支持者這已經是改變不了的。再說真把那世子夫人拿在手裡,我總感覺我們討不得好,我觀察過這曲夫人,很聰明伶俐的一個人,她若沒有證據,這世子夫人殺夫的事情就很難抖出來,秩兒,那傳聞很可能是真的,一個惡婦,我們是不能沾上手的,免得壞了名聲。」
趙秩攬緊定陽公主的身子,「聽你的。」
徐繁陪同公婆與丈夫前來弔唁,她現在看到喪事就會哀傷,這段時間燕京城的權貴之家好像一家接一家的辦喪事,真是端得世事無常四個字。
上完香後,楊夫人板著臉對曲清幽說了幾句,然後才坐上騾車前去看望唐夫人。
徐繁自是與曲清幽說了幾句話,可沒一會兒,有下人來報說是忠勇候府來人了,表妹又歉意地讓她坐坐,她自是道:「清幽表妹還是先去忙吧。」
坐了坐,頗有些無聊,徐繁起身到外面透透氣,沒帶上丫鬟,獨自走在這繁花似錦的定國公府里,假山林立,鮮花開得正艷,襯得那些白幔是越發的慘澹。她往假山爬去,慢慢爬到那頂處,俯瞰著這定國公府的景色,美艷中的哀傷,又感懷自身的不幸,免不了心酸,晃了晃神,腳下一虛,看來就要摔下去了,她的一張俏臉都要嚇得驚叫了。
突然有一隻手臂伸出圈住她的身子,把她從那邊緣處拉回來,她忙拍胸脯定定神,回頭欲道謝,只是看著來人怔住了,是他?
「徐夫人,你可還好?」任秀和一張英俊的臉龐掛著溫和關心的笑容,然後意識到自己還抱著人家,忙鬆手,臉一紅,道:「在下剛好在假山之下,看到徐夫人在山上,心下擔憂,所以攀上來看看。還請夫人原諒在下剛剛的魯莽?」
徐繁這才回過神來,俏臉微紅地福了福,「多謝任大人,大人又救了我一次,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方好?」
「徐夫人客氣了。」任秀和道,「夫人,還是下山為好?免得待會有意外發生。」
徐繁欣然點頭,抬腳就要下山,誰知那先行一步的任秀和卻朝她伸過來手,她看著這隻大手有點失神,這不是她能握住的手,她的手意圖放在山石之上,讓自己下山更穩一些。
任秀和的大手卻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徐夫人,失禮了,只是下山陡峭,我怕夫人會摔著。」
徐繁掙了掙,「這與禮不合,我畢竟是成了婚的婦人。」
任秀和卻認真地道:「我看徐夫人是爽朗的女子,不像是那些個小心翼翼的閨閣千金,況且這是權宜之計。」
徐繁想想他說的也在理,遂爽朗道:「那多謝任大人。」
兩人慢慢地從假山上下來,這是一段很短的時間,徐繁從未感覺到有人遮風擋雨是這樣甜蜜的事情,一直以來她的婚姻帶給她的除了痛苦還是痛苦。
「徐夫人?」任秀和喚著她。
「啊?」徐繁這才回過神來,看到自己還抓著人家的手,紅著臉把手收回來,手一涼,她感覺到溫暖果然很短暫。「是我不好,請任大人見諒。」
任秀和道:「徐夫人莫要不好意思,倒是在下唐突了才是。」
徐繁自是又福了福道謝。
「你怎麼在這裡?可知丫鬟找你有些時候了?」唐定康黑著臉突然出現。
徐繁一聽這聲音,心中就討厭,沒好氣地道:「我只不過是在這園子裡走了走,沒聽到丫鬟喚我的聲音。」
唐定康走上來,看著任秀和道:「任大人倒是好興致逛園子?」
任秀和一派溫和地道:「我只是前來定國公府弔唁而已,剛剛與羅大人閒聊了幾句,故而往園子來而已,偶遇徐夫人。」
唐定康道:「是嗎?我要帶內子回去了,任大人就隨意逛逛吧。」
任秀和做了個請的手勢,徐繁忙又告辭,唐定康粗魯地拉著徐繁就走,徐繁不著痕跡地掙了掙,無奈丈夫的手勁很大。
任秀和看著這對明顯有芥蒂的夫妻遠去,打開手中的摺扇,眸光深沉地看了看,一會兒方才轉向了別的方向。
唐定康拉著徐繁走了有一段路後,甩開她的手道:「瘋女人,你怎麼認識他的?還是你和他有見不得人的關係?」
徐繁看了看四周沒人,回嘴道:「兔子,別給我亂安罪名,只是上回普陀庵的事情認識他而已,沒你嘴裡說的那麼齷齪。哼,自己不乾淨也以為別人不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