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化身為獵人天天打狼(1)
2024-05-20 01:56:27
作者: 斗兒
而顧臨深,竟然一點都沒有阻止,坐在地毯上安靜的看著。
「簡直瘋了。」宋言謹忙放下沙拉,拉開貓貓,抱起阿源,讓他坐著。口中頗為埋怨對著阿源:「你瘋了,你爸爸也瘋了。」
哪有人和狗打架的?又哪有父親看著兒子和狗打架的?
忽然被拉開了,阿源反而笑了。小屁股在毯子直蹭著,小嘴咧著,笑的無比開心。貓貓傲嬌的偏過頭,看著顧臨深,不再看阿源。
顧臨深不在乎宋言謹的評價,叉了一塊水果沙拉放進口中。又弄了小小的一塊讓阿源嘗嘗味道。
阿源吃了一口水果,吧唧了嘴巴兩下,又將眼睛看向顧臨深,等著第二口。
「媽怎麼到現在還不回來?」宋言謹抬頭看了一眼鐘錶,馬上要到傍晚了。
顧臨深搖了搖頭,並不清楚:「應該快了。」
顧默嫻早上出去,宋言謹並不在場,更不清楚情況,顧臨深說快了,那邊真的快了。
但是到了傍晚時分,顧默嫻還是沒有回來。顧臨深打了電話給顧默嫻,接電話的卻並不是顧默嫻。
宋言謹本看著雜誌,打著電話的顧臨深忽然沒了動靜,她將目光投過去看了一眼,只見顧臨深站在樓梯口,臉上如鋪了一層寒霜,並不好看。他緊緊握著手機,眼神無比專注,不知道聽到了什麼。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顧臨深道了一聲謝謝,掛了電話,拿起沙發上的大衣便要出去。
宋言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站起來忙問:「怎麼了?」
「媽進醫院了,我要去一趟。」顧臨深套上大衣,取了車鑰匙倉促要走。
宋言謹一驚,之後也匆忙站起來:「我也去。」
「你留在家,家裡還有阿源。」顧臨深的大手在宋言謹的肩頭壓了一下,微皺的眉頭透著他的擔心。
宋言謹張了張嘴:「可是……」
「好了,聽話。我會隨時給你打電話。」顧臨深放在宋言謹肩頭的手微緊,提醒出聲。
宋言謹無奈的點了點頭,只能答應顧臨深:「好,路上小心點。」
顧臨深應著她,便拉開門匆匆出去。
家裡並不是只有她一個人,還有張媽和其他幾個傭人。不過她們都沒有住在主房裡,而是住在旁邊的小樓房裡,相距離較遠。
所以,今天整棟房子相當只有宋言謹和阿源。她還從未一個人留在這個大房子裡,有些害怕。
晚上,她抱著阿源上樓睡覺時,貓貓可能也有些害怕,跟著宋言謹上樓。但是每次貓貓上樓梯都太過費勁,踩樓梯聲音太大,一下一下聽的人膽戰心驚。
宋言謹快步將阿源放到了床邊,又抱著貓貓進來。安靜里的大廳里只有貓貓踩樓梯又滑到接著踩的聲音也是蠻嚇人的。
她這一年裡幾乎沒有抱過貓貓,它的個頭不僅長大了,也重了好多,抱起來很吃力。
貓貓進了臥室格外安靜,宋言謹將他的軟狗窩也拿了上來,讓它在上面睡。做好了這一切,宋言謹便不打算再出去。
替阿源洗完澡,很快便哄他睡著。但她自己卻一點點睡意都沒有。
顧臨深電話十點鐘打過來時,她還很精神。
「媽怎麼樣了?」宋言謹聽到顧臨深的聲音後,忙擔心詢問。
顧臨深沉默了幾秒,朝著病床上熟睡的顧默嫻看了一眼:「沒事,只是情緒太激動引起的暈倒。」
聽到顧臨深這樣說,宋言謹微微放心了:「那就好。」
這話剛說完,她眼神暗藏著幾分猶豫。
顧臨深沒有多說顧默嫻的問題,不忘叮囑宋言謹:「如果一個人在家害怕,讓張媽今晚住到樓下客房陪你。」
「好。」宋言謹答應著顧臨深,又問:「今晚是不是不回來了?」
「嗯,媽一個人在這邊。」顧臨深嗓音平穩,但其中不難聽出自己的無奈。
宋言謹朝著身後的枕頭上靠了靠,看著身側的阿源說道:「那你晚上在那裡也注意一點,記得蓋點東西,不要受涼。」
顧臨深的眉頭皺著,聽到宋言謹的話,不由緩和了幾分,笑應著她:「好。」
很晚了,宋言謹想讓顧臨深早點休息,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顧臨深還從來沒有不回家過夜,她習慣身邊有他。他不在,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怎麼也睡不著。
靜謐的臥室里,阿源和貓貓都熟睡了。其中貓貓睡的陶醉,鼾聲在臥室里漸起,越來越大。宋言謹仰頭看著天花板,睡不著,無聊到開始數著貓貓的打呼聲。
豐市最近這兩天天氣很不穩定,早上還是風和麗日的晴天。夜幕剛拉下不久,外面便狂風大作,氣氛昏沉壓抑。上帝憋了一個大噴嚏,欲打未打,讓人莫名的煩躁。此刻的深夜,這個噴嚏終於打出來了。天空划過一道明晃晃的閃電,伴隨著要將大樹劈斷的雷電。
宋言謹不是很怕雷聲和閃電,躺在床上,抱著驚醒的阿源拍了拍,眼睛透過臥室的落地窗看出去。一道閃電從天際滑下,彎彎曲曲直至遠處最高的建築物,伴著一聲轟鳴聲,似乎要將那建築物給劈斷。
很快,大雨便砸了下來。因為雷電,能清清楚楚看到大雨打在窗戶上。宋言謹抱著阿源,臉色忽然變了幾分。
哄了阿源睡著,宋言謹倉促下床,拉起了所有窗簾。
下雨她不怕,可是傾盆大雨,她害怕。那種感覺,就好像處在深海,壓抑的讓那個她透不過氣。因為它,當初溺水的感覺總是輕易的湧上來。
遮住了窗簾,但卻遮不住嘩嘩啦啦的雨聲,那水流動的聲音,讓宋言謹添了幾分煩躁。她躺在床上,拉緊身上的薄被,緊緊的抱著阿源。
她本就睡不著,突如其來的大雨更是讓她睡不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宋言謹好像聽到樓梯上有動靜。這下,她恐慌的更厲害了。她躺在床上不敢動,耳朵認真聽著四周的動靜。等到完全確定樓梯處有人在靠近,她害怕,但又不得不下床。她沒有穿鞋子,一雙腳直接踩在地毯上,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她慌慌張張的想從房間裡找到一些東西防身。可這房子裡除了裝飾品什麼都沒有,最後,她只得抽掉花瓶里的花,端起了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