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一對幼稚鬼(1)
2024-05-20 01:56:17
作者: 斗兒
這樣的賭約對胡慶浩來說沒什麼損失,他早忘了田素之前給他的提醒,答應的極快:「好,就這麼賭!」
在他們的眼睛裡,顧臨深是看不見的。按了內線,讓莫開進來做監督,親眼看著胡慶浩在紙張上寫了『輸』『贏』兩個字。
莫開退出去後,兩個紙團在盒子裡晃動了幾下。胡慶浩先抽,田素用眼神示意他抽那張帶了黑點的。胡慶浩會意,將那張紙條放了回去,抽了另一個。
宋言謹目睹了全部過程,有些著急,想要出去阻止。但一想到顧臨深是能看見的,他都沒有說話,她怕自己這麼出去以後會壞了顧臨深的計劃。
就在宋言謹緊張之際,胡慶浩已經打開了自己手裡的紙張,一個『輸』字赫然出現在上面。
胡慶浩咬了咬牙,有些挫敗和惱火的將紙張丟了出去,惡狠狠的看著田素:「都是你!這一張是輸字!」
田素眼睛裡閃過一抹驚訝,做了黑點記號的明明是寫著『贏』字,怎麼變成了『輸』?
「看來,你們輸了。」顧臨深並沒有打開自己的紙團,極坦然的依靠在座位上看著胡慶浩和田素。
「現在輸了,不代表我會繼續輸!」胡慶浩咬了咬牙,這會兒都是怒火,直直盯著田素,轉動著自己的輪椅出去。田素眼睛多看了兩個紙團,本想細看,但胡慶浩已經出去,她只能快步跟過去。
待這三人走後,宋言謹才從裡面走出來。
她明顯鬆了一口氣,呆在裡面,她不比顧臨深輕鬆到哪兒去。
「剛剛好險,你怎麼能打這種賭?」宋言謹的眼睛還有些不放心的朝著外面看。
顧臨深聽到她言語裡的責備,臉上沒有一絲緊張。提醒她:「你看看這張。」
說著,顧臨深指了指剛剛那張沒有打開的紙張。
宋言謹面露疑惑的看著顧臨深,細長的手拿過紙張,打了開來,上面寫的也是『輸』!
「這……」宋言謹拿著那張紙,又看了看剛剛胡慶浩那張,兩張紙上全部寫著『輸』。看了片刻,她不明了的眼睛忽然染上幾分笑意,意味深長了一聲:「哦,原來顧大少作弊。」
顧臨深牽過宋言謹的手,用力一拉扯,她便坐到了他的腿上。他的眼睛看著她很認真,指尖輕撫了唇角幾下,笑道:「都在作弊,不過他們輸了一步罷了。」
「你怎麼敢這麼明目張胆?你就不怕兩張字條都打開?」宋言謹想到剛剛那一幕,到現在還心驚膽跳。要是都被打開了,那就被拆穿了。
顧臨深淡淡一笑,食指和中指彎曲夾了宋言謹的鼻子一下,滿眼都是疼愛,並沒有深講解這句話。這只不過是心理戰術而已。
憑著他對田素了解,田素必定會偷偷做記號。剛剛胡慶浩說了那麼兩句話,不難感覺到,他比較浮躁。
宋言謹從顧臨深的腿上站起來,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建議出聲:「如果他們要折現,直接給他們,以後不用防備,不是很好?」
顧臨深情緒沒有什麼波動,補充道:「公司的資金最近出了點問題,現在讓他們這麼做,會影響到豐臨今年最大的合作案。」
「豐臨資金有問題?」宋言謹握住茶杯忍不住一驚,這件事,顧臨深從來沒有告訴過自己。
「嗯,我讓莫開在查。」顧臨深頷首,站起身拉開百葉窗。
宋言謹站到顧臨深的身側,眉頭擔心的皺著:「顧大少怎麼不說?」
她到現在才知道這件事,之前顧臨深沒有透一點點風聲。
「胡一平最近有大動作,他手裡握了東西。所以,今天才讓他兒子過來試一試水。」顧臨深的手插在口袋裡,眼睛俯視樓下的一切,目光凌厲了幾分,說了現在局勢給宋言謹聽。
宋言謹明白了,整個人難免有些恍惚。她忽然想到顧夢蕾的眼神。她莫名開口:「顧夢蕾最近的精神狀態好像並不太好。」
顧臨深別有深意的朝著宋言謹看了一眼,四目相接數秒,兩人某些想法似乎撞到了一塊。宋言謹忽然露出幾分笑意:「沒想到,我也有一天不止能聽懂顧大少在講什麼,還能給建議。」
「言責編很厲害。」顧臨深發出兩聲愉悅的笑意,讚賞的看著宋言謹。
被誇獎了的宋言謹朝著顧臨深眨了眨眼睛,清麗的面容染上幾分故作的驕傲:「顧大少今天才知道我很厲害嗎?」
「難不成一直很厲害?」顧臨深懷疑的看了宋言謹一眼。
宋言謹知道他在和自己開玩笑,不滿意的嘟了嘟嘴:「當然,我是真人不露相。」
她的臉上帶著幾分自戀的得意,一隻眼微眯,一隻睜的大大的,俏皮又可愛。
顧臨深看著這樣的宋言謹,已經不能用眼睛來表現對這樣宋言謹的喜愛。大手捏了捏宋言謹的臉頰,一排皓齒微露:「自戀的言責編。」
他的嗓音裡帶著無可奈何的喜歡,完全不受控制。
宋言謹微愣,隨後輕笑。難道這不是被顧大少傳染嗎?他不是一直都自戀?此刻的她,真的有那麼一點是像顧臨深。
「我現在好擔心阿源。」宋言謹撫開顧臨深的手,眉眼彎彎,笑意正濃,卻說她擔心。
顧臨深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一雙幽深的眸子垂著,看著她的紅唇:「擔心什麼?」
宋言謹嗓音柔柔,剛開腔,自己便忍不住笑出了聲:「你說,爸爸臉皮這麼厚,媽媽也開始自戀。阿源以後會不會令人討厭到沒人搭理?」
「言責編說誰臉皮厚?」顧臨深沒有忽略宋言謹的第一句,臉色帶著反問的疑慮,嗓音里更是夾雜著幾分威脅。
宋言謹忙退後兩步,躲開顧臨深的手,揚聲道:「當然是說顧大少。」
顧臨深抬手要拉過宋言謹時,早已做好防備的宋言謹靈巧的朝著書架的夾縫間躲去。之前,她還在這裡時,一旦和顧臨深皮鬧,沒有地方躲,她便會鑽進來。
書架的夾縫很窄,又很低。只有宋言謹能輕易的側身站進去,看起來,完完全全像是為宋言謹製作的。最起碼,顧臨深是完全擠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