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我愛你(5)
2024-05-20 01:54:05
作者: 斗兒
「劉總,我之前還真的不知道,原來您對我們豐臨的聚會這麼感興趣。」方秘書坐在劉封的旁邊,喝了兩杯酒,大著膽子開劉封的玩笑。
今天這樣的場合,劉封當然不會拉下臉面,沖方秘書笑了笑:「我對有美女的聚會向來……」
說著,劉封忽然住了口。這樣的場合經歷多了,總是讓人忍不住下意識脫口而出。
他臉上露出幾分懊惱,將目光投向劉思純。只見劉思純頗為不屑的『切』了一聲後,他就更懊惱了。後面說話,他可得時刻注意著,別再讓自己的嘴犯賤了。
莫開晚上送顧臨深回去,所以來的稍晚。不過他一過來,許多女秘書連連挪開自己身旁的位置:「莫特助,坐這裡。」
莫開在桌前站住腳,緩緩朝劉思純的方向偏了偏,只見她側身看了他一眼,他走過去,落座在劉思純的身側:「我坐這裡就好。」
劉思純一愣,她只是聽到動靜,所以才轉過身看一眼,可沒想要拉仇恨的讓莫開坐過來。
此刻,餐桌上出現一種怪異的局面。劉思純左邊坐著劉封,右邊坐著莫開,然後其他女人圍著這兩個男人而坐。只有劉思純是坐在兩個男人的中間。
劉思純縮了縮脖子,她覺得,她還是安靜吃頓飯,不要講話的為好。
「劉秘書,怎麼不動筷子?」莫開沒見劉思純夾過菜,問了一聲,還未等她回答,已經抬手給她夾了一些。說道:「這道菜還是不錯,嘗嘗。」
莫開的舉動讓一桌子其他秘書面面相覷,她們何時見過平日裡冷麵不語的莫開這樣關心人?
劉思純自然是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敵意,沖莫開尷尬的笑了笑,拿起了筷子:「我自己能來,莫特助也吃。」
劉封坐在劉思純的身側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意消散了,譏諷的朝著莫開掀了掀嘴角,這完完全全是公開挑釁。
就在劉思純快要吃完時,劉封給劉思純夾了糖醋裡脊:「我好像記得純純最愛吃這種甜不拉幾的東西。」
純純?
劉思純翻了劉封一眼,她覺得她都快吐了。
「劉秘書最近上火,還是少吃一些這種高熱量。」莫開朝著劉思純盤子裡的糖醋裡脊看了一眼,輕飄飄說了一句。
桌子上的其他人都咬著筷子看著劉封和莫開,已經聞到了濃濃的火藥味,不知道他們究竟要做什麼,格外的好奇。
劉思純有些驚嚇,好像她的椅子上像長了釘子,讓她有種一刻也坐不下去的感覺。她掩飾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大家先吃。」
劉思純進了洗手間,洗了個冷水臉。認真朝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幾眼,猛的發現額頭長了個痘痘,她撇了撇嘴,擠掉那個痘痘又洗了一次才出去。
剛出去,手臂被人猛力一拉,拉進了單獨的小洗手間。
「你做什麼!」被抵在門板上的劉思純看著居高臨下的劉封,皺了眉頭。
這個蛇精病,她來上洗手間他也要跟來。
劉封的胸膛抵在劉思純的胸口,垂眸看她:「上次你說的話是真的?你喜歡的真的是莫開,不是顧大少?」
「這關你什麼事?」劉思純白了他一眼,一點都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劉封的一隻手靠在門板上,一隻手壓著劉思純。
這招,是網上最近火爆的『壁咚』,聽說是對女人百試百靈?他就姑且試一試。
劉封微微彎了腰,薄唇正對著劉思純的紅唇,卻又保持著一絲距離,他忽然開口問:「最近有沒有想我?」
劉思純的心臟猛的漏掉一拍,隨後嘴角猛抽。她和劉封也是在一起過的,看他的眼睛,她就知道,他現在的想法很不單純。
「當然想,我夢裡都想,你怎麼……不去死啊!」劉思純笑著,笑意陡變的咬牙切齒。
劉封不怒反笑,之前他們沒少開過這種玩笑:「要死也得帶上你一起死。」
說著,劉封的嘴唇又壓進了幾分。劉思純的手猛的緊了幾下,知道他的意圖,她抬手圈住他的脖頸:「和你一起死也可以啊,不過你得先死一步。」
說著,劉思純的高跟鞋狠狠的踩上劉封的腳,碾了幾下。劉封的眉頭猛皺,痛的倒吸了一口氣。要知道,劉思純今天穿的高跟鞋,可是一把『利器』!
借著這個機會,劉思純猛的推開劉封,冷哼了一聲:「想發情找別人去!」
她才不管劉封究竟傷成了什麼樣,踩了便走。
劉封的直立的腰身微微彎曲,扶著門邊不由咬牙:「下腳可真狠!」
這時,小洗手間被推開。進來的陌生男人看到劉封嚇了一條,又見劉封那個『造型』忙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在洗手間不用憋著尿,快上吧。」
劉封當下臉就拉的其黑無比,這劉小妞,什麼時候成小辣椒了?這麼難下咽。
宋言謹陪著顧臨深去醫院這天,正好傳說中的段大夫回國。
診斷的結果和之前所差無幾,不過兩人從醫院出來後,心情都沒有那麼沉重。
之前顧臨深的眼睛能好,那麼,他們相信,這次還是一樣的。
但是兩人相比起來,顧臨深比宋言謹更看得開。
出了醫院後,兩人沒有直接回盛墅,在盛墅的小公園散著步。
「這次,言責編該慶幸。」顧臨深的步伐為了大肚子的宋言謹,走的極慢。
宋言謹的心口有絲沉悶,但聽到顧臨深的問題,抬頭扯出笑意問他:「為什麼這樣說?」
春天植被冒了新芽,一切又都是嶄新的,可人,卻還是那對人,他看她的目光,還和當初無二:「以後,我的眼裡,心裡,只能記住言責編的模樣,再也記不住第二個女人。」
宋言謹低著頭,配合著他笑了笑。如果她可以選擇,那她寧願,他能記住所有女人。
「別低沉,我喜歡看笑著的言責編。」顧臨深走近她,向她伸出自己的掌心。
宋言謹上揚著嘴角,將自己的手交過去:「我沒有低沉,我只是在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