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最羨慕的人是自己(1)
2024-05-20 01:53:20
作者: 斗兒
說著顧臨深,顧臨深從外面走了進來。顧默嫻已經進臥室給幾個老友打電話拜年,宋言謹見顧臨深進來了,疑惑詢問:「你去哪兒了?」
外面還在下小雪,顧臨深出去一趟,身上沾了點小雪。
「上樓。」顧臨深神秘的拉著宋言謹的手朝著樓上走去。
「怎麼了?」宋言謹跟著顧臨深上樓,滿是好奇的看著顧臨深,難不成今天樓上還藏了什麼禮物不成。
走至臥室前,顧臨深站在宋言謹身後,抬手遮住了宋言謹的眼睛:「言責編信不信有禮物?」
宋言謹搖了搖頭,說的很確定:「不信。」
吃晚飯前她還在臥室里收拾東西,要是有禮物,她就早就發現了。顧臨深之前沒有像這樣逗她玩,這次她也是不信的。
宋言謹看不見,顧臨深領她進了臥室,放下了遮在了她眼前的手,磁性的嗓音提醒出聲:「朝下看。」
「……」
宋言謹聽著他的話,睜開了眼便朝下看。當她看到樓下放著光的雪人,她的眼睛也猶如被點亮了一般。
「好美……」宋言謹的手靠在窗台上,看著樓下,由衷的發出一聲感慨。
今天他們剛剛推的雪人此刻四周披著彩色小燈,鼻子、嘴巴、眼睛都由樹枝換成了燈泡,像個小精靈一樣閃著亮度。上午還沒有生命的雪人現在活靈活現,在夜裡格外醒目。
顧臨深站在宋言謹的身後圈住了她:「這算不算是禮物?」
宋言謹從閃亮的雪人身上移不開眼睛,重重的點了點頭:「當然算。」
這麼美的雪人,怎麼能不稱之為禮物。
夜空煙火綻放,玻璃上迸發出五光十色。宋言謹看著這樣銀裝素裹,又五彩斑斕的盛墅覺得美極了。顧臨深看著她牽著嘴角笑著,也覺得盛墅里有一個她,美極了。
今年,是他們一家三口第一次過年。
春節。在這個熱鬧的節日裡,劉思純一個人過。
她和劉封的訂婚宴是定在29號,那天也是劉思純父母從老家趕過來。本想著,訂完婚後,兩家人今年熱鬧的過個年。但他們的訂婚取消了,預計是劉封29號讓人去劉思純老家接她的父母,也不用去了。她對她父母那裡沒法交代,怕他們擔心,只說沒買到車票,暫時瞞了她和劉封沒有訂婚的消息。
晚上,劉思純吃的很簡單。只下了一盤餃子,從柜子里找到了一瓶劉封留在這兒的紅酒。扔了也浪費,她便給自己倒了一杯。
隔壁鄰居家的孩子在聽歌,房子隔音效果太差了。煩躁的音樂透著牆體清晰的傳了過來,劉思純聽的不仔細,後面靜了下來,一首歌的歌詞卻聽得人心醉。
有一天,我發現自憐資格都已沒有,只剩下不知疲倦的肩膀,擔負著簡單的滿足。
有一天,開始從平淡日子感受快樂,看到了明明白白的遠方,我要的幸福。
我要穩穩的幸福,能抵擋末日的殘酷,在不安的深夜,能有個歸宿。
我要穩穩的幸福,能用雙手去碰觸,每次伸手入懷中,有你的溫度。
我要穩穩的幸福,能抵擋失落的痛楚,一個人的路途,也不會孤獨。
我要穩穩的幸福,能用生命做長度,無論我身在何處,都不會迷途我要穩穩的幸福,這是我想要的幸福……
「騙子!」劉思純將紅酒杯『哐當』一聲摔在了地上:「這才不是幸福!這不是……」
兩杯紅酒下肚,劉思純的眼睛已經被染紅。她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手指攪著心口的衣服。愛情能不能相信她不知道,因為她壓根就不知道愛情是啥玩意。可戀愛卻不是隨便能試一試。看,結果多慘烈,看,多傷人!
當初,他說:「我們試一試吧。」那時候,她要拒絕該多好?
他說:「我們訂婚吧。」那時候,她要是不接受那枚戒指該多好?
劉思純喝了酒,電話響了很多次也沒有聽到。她翻出手機,準備給劉封發條『祝福』簡訊。卻看到她母親打給她的電話。
她回了電話過去,偽裝著自己聲音里的哽咽:「媽,今晚吃餃子沒?」
「吃了吃了,我和你爸兩人吃了三盤餃子,連你那份也吃了。」劉母還以為劉思純在劉封家過的年,笑的很爽朗:「你今天第一年不回來過年,在外面可要照顧好自己,還有啊,在人家過年呢,別只顧著自己吃,多給別人夾點,可別像在家一樣吃的一點姑娘樣都沒有……」
劉母在電話那邊興高采烈的說著,劉思純的喉嚨漸漸控制不住哽咽了起來,她拿開電話,輕輕抽泣著。她好想回家,好想現在就飛奔回他們身邊。
「思純,你有沒有聽到媽媽在說話?」劉母沒有得到女兒的回應,叫了她幾聲。
「我……我在聽啊,剛剛旁邊長輩問話,我回了幾句,耽誤了。」劉思純呡了呡嘴唇,眼淚順帶進了口腔。她第一次嘗到淚水的味道,不是矯情的苦味,是鹹的。
劉母聽到有長輩和劉思純說話,不敢多說了:「哦,那掛了吧。第一年在人家過年,不要接電話,儘量多陪陪,有禮貌一些。我掛了。」
「好……」劉思純忍住哽咽聲,清了清嗓子,叮囑自己的母親:「你和爸多注意身體,別替我擔心,我在這兒……挺好的。」
「好好好,你忙吧。」劉母笑出了聲,沒再耽誤,掛了電話。
收了電話,劉思純緊緊抓著自己的手機,兩隻手臂緊緊的抱著自己,一張小臉埋在膝蓋中哭的稀里嘩啦。
這次,她再也忽略不掉自己的孤獨。
此刻的劉思純急需找些事來做。她匆匆打開臥室的門,將臥室衣櫃後面的兩個紙箱全部抱了出來。
這些都是劉封的東西,她本來想找個機會還給劉封。想到前幾天在滑雪場看到劉封帶著他女朋友的場景,她覺得不必了。他都不要了,她為什麼還要留著,還送還給他。神經病!她又不是他的奴隸!
「神經病,神經病!」劉思純的腳在箱子上狠狠的踩了幾腳,咬牙切齒的又重新抱了起來,拿了平時燒火的盆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