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有夫如此夫婦何求(3)
2024-05-20 01:51:33
作者: 斗兒
電梯門開了,劉思純想等著莫開先出去再出去,但莫開遲遲未動,她抬頭看了莫開一眼,剛要邁出腳,莫開開口說了一句:「原來劉秘書的耐心也不過如此。」
看著莫開徑直出了電梯,劉思純的眼睛睜得有點大。她對莫開的話半知半解,但卻對自己的內心很了解,莫開的話成功讓她有些難過。
沒有女人會願意讓自己喜歡的男人輕視,而劉思純現在已經感覺到自己被輕視了。
出了豐臨大廳,劉封不耐煩的下車:「不是說很快,怎麼這麼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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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思純站在原位沒有動,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劉封抬手拍了拍她的腦門,睜眼看著沒有把他放在眼裡的劉思純。
讓他這麼猛的一拍,劉思純怎麼也不能忽視他了,抬手捂住自己的腦門,眼睛盛滿怒火看著他:「你就這麼點耐心?」
她把莫開的原話變動了一下送給了劉封,但劉封的反應卻和她的反應完全相反。他將劉思純從下到上打量了一遍,隨後一記暴栗印在了劉思純的腦門:「敢這麼和我說話。」
劉思純的額頭很快浮現兩個紅紅的印記,她抬手摸了摸,委屈的都快要掉眼淚:「是你提議試一試,我對男朋友就是這麼說話!」
劉封張了張嘴,被劉思純堵的無話可說。眼看著眼前某個丫頭已經要哭了,劉封忙偏了偏自己不自然的臉色說道:「行行行,你愛用什麼語氣說話都行,就用這種語氣說!」
劉思純這才覺得心裡略微舒服一下,吸了吸鼻子,坐到了車上。
劉封咬了咬牙打開車門也坐了進來,他嚴重覺得自己給自己找了氣來受。這劉思純完全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不熟悉時,她還有可欣賞的地方,熟悉後,劉封怎麼看劉思純都像是個潑婦。
自從劉封和劉思純在一起後,兩個人間完全沒有其他情侶的影子,不要說吻,就連牽手都沒有過。但是劉封每晚都會去接劉思純,外加在劉思純的小家吃晚飯。在劉思純家吃飯這段時間,劉封可以發誓,他們真的什麼事也沒有。
「這個周末空出來,我有事,你陪我去。」劉封吃著飯,猛的想起顧默嫻生日宴邀請函的事。
劉思純數著碗裡的米粒,心不在焉的,完全沒心情去問劉封什麼事,只是應著:「哦,我知道了。」
可真的星期天過去時,劉思純傻眼了。
站在酒店外的劉思純手挎在劉封臂彎里,忍不住狠狠掐了他一把:「你怎麼沒告訴我是來我們BOSS母親的生日宴?」
「我告訴過你,是你自己不關心。」劉封對劉思純的腦子無語了,前幾天不是剛和她說過,她自己應著,現在還反過來怪別人。
劉思純嘟囔了一聲,已經跟著劉封走進了大廳。
宋言謹今天穿了一件嫩青色的禮服,正站在顧臨深身側接待客人。
「伯母呢,來了沒?」劉封走至顧臨深身側,完全忘記劉思純是顧臨深秘書的事,坦然自若的和顧臨深打招呼。
宋言謹看到劉封身側的劉思純,眼神猛的驚了一下。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劉思純會和劉封認識,更準確的說,沒想到劉思純會和劉封熟到可以一起出現在同一個宴會上。
劉思純看著宋言謹的目光也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劉封並沒有多說什麼,打完招呼便朝領著劉思純朝里走。
宋言謹站在那兒沒有一會兒,顧默嫻走了過來,拉著宋言謹的手說道:「言謹,你跟著媽過來一趟。」
顧臨深沖宋言謹點了點頭,宋言謹這才跟著顧默嫻朝酒店休息室走去。
顧默嫻從自己的包里取出一個錦盒遞到宋言謹面前,解釋著:「早上你和臨深過來的太急了,沒來得及給你。」
「這是……」宋言謹在顧默嫻的目光中打開了盒子,看到裡面的項鍊,宋言謹的眼睛有些閃爍,她不知道顧默嫻給自己這條項鍊是什麼意思。
錦盒裡的項鍊閃耀著異樣的光亮,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是媽給你的。」顧默嫻接過宋言謹的話說著,眼睛看著宋言謹空蕩蕩的脖頸:「正好配你這套衣服。」
宋言謹搖了搖頭,將盒子重新遞到了顧默嫻的面前:「不行,媽,這太貴重了。」
顧默嫻沒有抬手接那個盒子,堅持給宋言謹:「這是你該拿的,就當是媽送你的禮物。這項鍊適合你們年輕人,留我那兒也是放在盒子裡浪費,還是你拿著。」
顧默嫻的態度十分堅決,宋言謹咬了咬唇,猶豫再三還是拿著了:「謝謝媽。」
「跟媽還客氣。」顧默嫻搖了搖頭,接過項鍊繞到宋言謹脖頸間:「媽替你帶上。」
之前,顧默嫻可能對宋言謹還有些不熟,又加上前段時間宋言謹身體不好的事,她對宋言謹有些意見,但是慢慢相處下來,宋言謹的為人處世她都很喜歡,她願意對宋言謹好。
宋言謹摸了摸脖頸間的項鍊,看著顧默嫻柔和的笑了笑:「謝謝媽。」
顧默嫻搖了搖頭,如果硬要顧默嫻挑一個宋言謹令她不滿的地方,怕是只這宋言謹太客氣的一點,她是不滿的。
「出去和臨深忙吧,我先休息一會兒。」顧默嫻認真看了宋言謹脖頸的項鍊幾眼,隨後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宋言謹說道。
宋言謹頷首,走出了休息室。
顧臨深正在招呼客人,宋言謹走過去時,顧臨深一眼便瞥見了宋言謹的不同,揚眉誇讚道:「很漂亮。」
宋言謹知道他說的是什麼,表示性的露出一個笑意,忙著和顧臨深一起接待百忙中趕過來的客人。
阿阮是在大廳外遇到韓久的,她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韓久,走過去打招呼:「韓總監,你也來參加生日宴?」
韓久見到阿阮也不是完全平靜,挑了一下眉頭,反問:「你也是?」
「是啊。」阿阮怕韓久不信,還揚了揚手中的邀請函。
韓久朝著她的邀請函看了一眼,喃喃念出她的名字:「阮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