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斯文敗類
2024-04-29 12:00:58
作者: 亦生愛
郭媛笑抿了抿唇,側開臉,露出一道極美的下顎弧線,濕噠噠的幾縷長發耷拉在她漂亮嬌小的鎖骨上,發梢的水珠朝她平緩的胸線里流入……
章承宇喉結不由得一滾,耳根子有些發熱,身體莫名的僵直了,真是遇鬼了,要起反應也不該是這時。
和斯文敗類幾乎沒差了。
「餵?」
見他恍神,郭媛笑眼睛上瞥瞧他一眼,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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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承宇這一發滯,差點把自己要說得話都忘了。
輕咳兩聲,「咳咳……」
「還是之前的話,不要和江天佑走得太近了。」
「他給我發消息,又不是我主動的,怎麼也怪我了?」
「若你不是平時向他示好,他又會深夜給你發消息?」
「你簡直無理取鬧。」
郭媛笑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推不開,氣得瞪他。
「章承宇!給我讓開,你還沒解釋好你剛才的行為,有什麼權利質問我?再說,我和學長走得近礙著你什麼事了?」
怎麼能不礙著他……他好像真的是喜歡上眼前這個炸毛的小白兔了,他可以找到一百個不喜歡郭媛笑的理由,卻在異常的身體反應下,打得自己臉疼。
可他說過,不讓她高中談戀愛,她才高一,才十五,還那么小,他能說什麼?
「我來書房找書,聽到你手機響才看了一眼,沒有其他了……對不起。」
他低啞慵懶的道歉似乎並沒被她聽進去,只趁著他鬆懈的間隙,她從他的手臂禁錮下逃出去。
跑到離章承宇五步遠定住,小小的身板使出渾身的氣勢向他發難:「我討厭你,你以後最好離我遠遠的,不然我就住校去了。」
章承宇深沉的眸子裡生出一股涼意,有神的瞳孔須臾間失了明亮,寫著空洞無措。
郭媛笑字字句句清晰又冷酷的說起:「江學長是我的朋友,你根本不知道,我在以前的貴族學校里就沒有真心朋友,難不成,因為學長是男生,我就不能和他相處交往了嗎?」
章承宇的嘴微微張開,郭媛笑的話又緊跟著說起。
「我知道,你覺得我喜歡學長……反正之前和明逸打賭了一個月,那我現在就確實的告訴你,我喜歡的就是江天佑,有意見也閉嘴,我姓郭,你本管不了我半點!」
郭媛笑一連串把她的小臉漲得通紅,本是人畜無害嬌柔的乖乖女,她也沒料到自己會撒出這麼大的火氣。
眼睛從章承宇身上移走的瞬息,她瞥見了他身後書櫃裡她的筆記本,又怒氣沖沖的走近,把筆記本拿出,抱著懷裡。
郭媛笑心說:就一刀兩斷,再不要和他有任何牽連。
沒關門,書房的躁動早就傳到了章明逸的耳里,他在門口看了大部分的經過,一時不知道該安慰可憐委屈的表姐,還是替有愛在心裡難開的堂哥說話。
郭媛笑走到門口,滿眼戾氣的瞪他一眼:「滿意了?」
她並不要他回答,問完一甩頭往自己臥室走。
這樣暴怒的郭媛笑,章明逸也是第一次見,唬得他一瞬發怔。
等他回過神來,章承宇已掐著小步走了出來。
「哥……你幹嘛她了?」章明逸迷惑得很,見他臉色也不好,語氣也就小心起來。
「沒什麼。」
章承宇沒打算和他說剛才的細節,但有一點他確實不懂,而且今晚的局面真讓他犯難了。
「我問你,你和她那一個月打賭是什麼?」
這個,章明逸是聽見了的,郭媛笑會說出江天佑來,他一點都不驚訝,他早該提醒他哥的。
「在軍訓的時候,我表姐收了一堆情書,我就開玩笑說她是遇不上自己的喜歡的人,她意氣用事給我賭一個月內絕對能找到,不然亂指也指一個出來,這不就快一個月了。」
「她真這麼說的?」章承宇一眼不容置信的眼神審視著他。
章明逸嘴角一抽,撇了撇嘴,無奈的又說:「好吧,她本說是一學期的,是我讓她賭一個月的。」
眼看章承宇的手痒痒上抬要教訓他了,章明逸連忙嘴急補充著:「我這樣做完全是想著你啊,當時她不認識佑哥,就和你走得最近了,那我就覺得她肯定會說你了。」
「她之前畏懼我,你是不知道嗎?」
「我知道啊,可你沒見到,我表姐對姜笙態度有多爛,姜笙對她和和氣氣,她幹嘛黑著個臉,那還不是吃醋了。」
「吃醋?」章承宇冷笑一聲,「呵,你沒聽見她說她討厭我嗎?」
呵得一聲,章明逸感到後脊樑透骨的冷颼颼,有話也不敢說出聲,只在心裡嘀咕著:那就是又愛又恨了。
已經發生的事,章承宇再追責也是沒意義的事,就算沒這個賭,郭媛笑對江天佑的好感也是毋庸置疑的事。
他輕輕嘆了口氣,又往書房裡走。
「哥,你還進去幹嘛?」
章明逸緊跟在身後,納悶的問著。
章承宇在茶几上整理好藥箱,遞到章明逸手上,說道:「給你表姐,看著她上藥。」
章明逸接過,嘴角勾起一絲欣慰的笑意,郭媛笑都那麼凶他了,他還惦記著別人身上的傷勢,這明擺著是喜歡別人。
「哥,承認吧。」
都沒說承認什麼,章承宇心底完完全全懂章明逸所指,沒帶猶豫的應著:「承認。」
章明逸開懷大笑,說著:「我說什麼來著?你早不聽我的,看看,你自己把你自己陷入了多麼尷尬的局面里。」
章承宇似乎聽不見對他的嘲諷,眼裡只剩擔憂的問起:「你說,我真再靠近她,她會不會真住校去了?」
微微遲鈍,章明逸慢吞吞的說起:「我表姐那說一不二的性格,這還真說不準。」
章承宇的眼神灰暗下去,郭媛笑可以討厭他,甚至可以和江天佑交往,但絕對不能遠離他,不知原因的,有點瘋狂甚至是偏激的,他完全放不下她了。
七年前,他第一次抓住她的手,逼她練字,逼她做作業。
恐怕郭媛笑至今想起他撕她作業本的事都還隱隱恐懼,她或許想過他這麼做是為了她好,可這份好,她想得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