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陸瑾庭你污衊我!
2024-04-29 11:49:14
作者: 非韓
葛謙的手臂忽然抬起,指向一側的大屏幕。
原本掛著全國地圖的屏幕上,畫面忽然一轉,出現陸瑾庭的個人檔案。
是昨日給孟叔看的那份檔案。
屋子裡的人順著葛謙的手望過去,有淺淺的閱聲音傳來,「陸瑾庭,原名穆瑾庭,錦市西寶村人,畢業於帝都公……」
讀著文字那人如同被忽然扼住喉嚨,滿眼驚恐的盯著屏幕上的信息。
而周圍人都是被嚇了一跳,紛紛去摸自己藏在身上的配槍。
屋子裡安靜的針落可聞,甚至能聽到砰砰的心跳聲。
反觀當事人陸瑾庭,他後背依靠在座椅中,從姿勢上就能看出,他的鎮定不是裝出來的。
陸瑾庭將自己的視線從屏幕上收回,淡淡一笑,視線滑過屋內每個人的臉龐,最後落在葛謙身上,「很詳細。」
葛謙猛地拔出配槍,上膛,對準陸瑾庭的太陽穴,露出邪惡的笑,「陸瑾庭,不,應該叫你穆瑾庭,三年的時間,你裝的可真好。」
陸瑾庭雙手交握放在翹起的二郎腿膝蓋上。
孟叔輕輕揮手,示意葛謙放下槍枝,轉而問向陸瑾庭,「瑾庭,你要給我個解釋。」
陸瑾庭終於看向孟叔,「沒什麼可解釋的,如果孟叔信了,儘管殺了我。」
他的聲音清淡溫潤,很容易讓人放下戒備。
八大堂主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在意識到和自己共同謀劃甚至出生入死的男人,可能是個臥底,便讓他們心驚膽寒。
「這麼說,你是認為葛謙誣陷了你。」孟叔眯著眼,聲音有股不怒自威的威嚴。
陸瑾庭攤攤手,從褲兜里掏出一個優盤扔給角落的那個助理,「二幫主說我身份有問題,那麼我也要給大家看一樣東西,看過之後,大家再做決斷。」
葛謙聽到這話時,瞬間有種不好的感覺。
他眼皮瘋狂的跳著,下意識拒絕看那裡面的東西,卻無法阻止。
助理得到會意,立刻將優盤連接,打開唯一的一份文件。
瞬間,牆壁的屏幕上,又出現了另一份文件。
同樣是一份個人簡介,但此刻卻換成了葛謙的。
「葛謙,出生於仰光平民窟,自幼父母雙亡,被華國北方警察夫婦領養,於八年前回到仰光,執行臥底任務。」
房間裡都是這種窸窸窣窣的聲音。
八大堂主又是一驚,他們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反應不過來了,二幫主和三幫主向來不和他們都知道,可今天是唱的哪出戲?
互相污衊對方是警方的人?這玩笑未免開的有點大啊。
眾人將視線紛紛挪到老大的身上,只見孟叔一臉陰沉似寒冰,望著他手心裡的保溫杯,誰也不知道他深暗的眸子裡在合計什麼。
陸瑾庭俊逸的面容上銜著淡淡的淺笑,就那樣坦坦蕩蕩的看著葛謙。
葛謙則是滿臉的憤怒,見孟叔不說話,他琢磨不透孟叔的想法,立刻解釋,「孟叔!這是假的!這不可能是真的!我自小在仰光長大,根本不認識什麼警察夫婦!我的資料……我的資料您也是知道的!」
葛謙自打跟在孟叔身邊起,身份便已經調查清楚。
孟叔深吸了口氣,遞給一旁的助理一個眼神,示意他繼續播放剛剛未播放完的資料。
畫面翻頁,出現年代有些久遠的圖片。
那是葛謙小時候的模樣,窩在一個模樣憨厚的男人懷裡,身旁的女人一身警服,顯然跟葛謙所說大相逕庭。
繼續翻頁,是葛謙十八歲出現在仰光街頭的圖片,那時的他模樣還很青澀,拎著手提袋站在街頭,有些迷茫。
繼續往下翻,是二十歲時,他救了孟叔一次,自此被孟叔帶在身邊。
二十三歲,葛謙前往華國辦理業務,一走便是十天。
二十五歲,同樣前往相同地點處理事務。
二十八歲,也就是前陣子,葛謙同樣消失了十來天。
這十來天的時間,沒人知道他做了什麼,解除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
孟叔眼角微微眯起,魚尾紋因為他的面部動作而裂出一道道溝壑。
過去淺顯的記憶如今被屏幕上的文字勾勒的無比清晰。
屋內的人視線老早便落在了屏幕上,視覺上的刺激讓所有人都提起了心臟。
似乎這屋子裡倒出都是餓狼,隨時都能將他們啃得骨頭都不剩的狀態。
葛謙看著那些畫面,憤怒的將身前水杯砸向助理的電腦,「陸瑾庭你竟然污衊我!」
說完,葛謙再次掏出手槍,對著陸瑾庭就是一槍。
劇烈的槍聲傳來,子彈並沒有如葛謙預料那般打入陸瑾庭的頭顱,而是落在他的手臂。
鮮紅的血液從陸瑾庭白色襯衫出溢出,瞬間在上面綻開一朵血花。
「住手!」孟叔聲音陰沉似水,冷冷的瞪著葛謙。
葛謙深知孟叔心思深沉,如今陸瑾庭這番污衊他,算是徹底讓他在孟叔心中起了疑心。
葛謙此刻暗罵自己太衝動,加深了孟叔的懷疑。
以孟叔的心機,定是認為他要殺人滅口,該死的他並沒有!
「孟叔!我不是,我沒有,那些是假的!如果你不信,你崩了我!」葛謙將手中的槍塞孟叔的手中,以此自證清白。
孟叔看向陸瑾庭,見他只是捂著手臂,眉頭微皺卻並未替自己解釋一句話,這讓他心中捉摸不定。
孟叔隨手一拋,將手槍扔在桌上,沉悶的碰撞聲讓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繃緊了心弦。
「呵。」孟叔冷冷一笑,「很好。」
葛謙渾身緊繃著站在那裡,他的目光憤怒的恨不得將陸瑾庭生吞活剝了。
「大家說說吧,這件事,應該怎麼解決。」孟叔語氣意味深長。
與此同時,他一揮手,助理立刻離開房間,讓整個據點開啟緊急戒備狀態。
孟叔雖然不知道這兩人有問題的是誰,但能確定,有一個人肯定是有問題的。
屋子裡詭異的氣氛幾乎讓人崩潰。
就在這時,會議室厚重的紅木門被人叩響,隨後探進孟叔身邊的心腹。
他一開門便察覺屋子裡氣氛的異常,硬著頭皮進來,覆在孟叔耳邊說了什麼,只見孟叔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