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 替你拿回記憶
2024-04-29 11:48:43
作者: 非韓
江楓眠在目送邵煜幾人的背影離開後,漸漸陷入沉思。
韓生和黃興只是有些心疼的看著自家老大,感情里他們不便說什麼,畢竟在這場類似於三角戀的情況下,他們老大是弱勢的一方。
江楓眠回到自己的住處,吩咐韓生準備回帝都。
然而在啟程前,忽然有人拜訪。
江楓眠見的人都是通過黃興安排,沒人能直接過來敲門。
江楓眠打開房門,當看清眼前之人時,他渾身即刻處於緊繃的狀態。
眼前這人,高大身形籠罩在黑袍之下,他垂著頭看不清容顏。
但江楓眠還是認出,他是那晚山頂上,忽然出現的怪異男人。
「江先生,不請我進去坐坐?」秦奮抬起頭,黑袍的帽子掉落,他的臉清晰的出現在江楓眠的眼底。
江楓眠轉身朝內室走去,並未開口讓秦奮進入,但那意思已經很明顯。
江楓眠是個戒備心很強的人,他能猜得出,既然這個男人沒有第一時間表現出敵意,代表他有話說。
他和邵西西還有邵煜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或許……
「江先生,真的好久不見。」秦奮淡淡一笑,絲毫不見外坐在沙發上。
江楓眠冷厲的目光看著他,「好久?江某自認為並不認識你。」
秦奮微微聳肩,「這不怪你,關於我的記憶已經在你腦海里封印。」
江楓眠此刻坐在窗邊的椅子上,聽到秦奮的話,他瞳孔驟然緊鎖。
「看來江先生能接受我所表達的意思。」秦奮翹起長腿,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
「我的記憶?」江楓眠語氣有些僵硬,此刻的他已經隱隱猜測出什麼。
「八角廣場,你身負重傷。」秦奮唇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意,幽暗的視線如同毒蛇那般纏繞在江楓眠漸漸失去血色的臉上。
江楓眠渾身一震。
他受傷一事確實很多人知曉,但在八角廣場受傷,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江楓眠五指漸漸攥緊,「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奮站起身,愜意的伸了伸懶腰,「如果你想拿回失去的記憶,我可以幫你。」
江楓眠瞬間眯起雙眸,這人是來談條件的。
「我為什信你?封印記憶,簡直天方夜譚。」江楓眠冷冷一笑,很快恢復以往的鎮定自若。
秦奮手一揚,一枚黑色卡片落在江楓眠身前的桌上,他悠悠的朝外走去,淡淡道,「天方夜譚也好,地方夜譚也罷,你心裡已經有了估量,不是嗎?」
說著,開門走出門外。
走廊並未有他的腳步聲。
四處無比安靜,靜的如同這個房間裡什麼都沒發生過。
江楓眠垂眸看向桌上的卡片,眸底湧現複雜的光芒。
封印的記憶?
真的存在嗎……
邵西西很快回到熟悉的山林之中。
她站在自己房間前,看著並未發生任何變化的臥室,心中百感交集。
明明離開不到一個月,卻仿佛走了好多年。
恍若隔世就是這種感覺吧。
自回到山林開始,整個小木屋四周便熱絡起來。
蒼海和溫杉開始籌備婚禮的事情,邵煜手下又有一大批人從山腳來到山林里。
他們居住的小山林並未命名,但如今,矗立在院門前的巨大石碑上,已經刻好了工整筆挺的字體,『西林院』。
邵西西走在她的床榻上,望著窗外來來往往滿聯喜氣的人,她卻感覺不到一絲開心。
是她變心了嗎?
是她不喜歡邵煜嗎?
書里說,結婚是因為兩個人相愛,可她對邵煜的感情,是愛情嗎?
心動和心悸的感覺同時出現時,那才是愛情。
可想到這些時,腦海里湧出的竟然是另一張臉……
邵西西感覺腦子很亂,她收回視線,起身從後側的窗子躍出,直接跳進花園。
後面的大花園繁花似錦,空氣中瀰漫著各種花香,讓人渾身舒暢。
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是邵煜親手所植,皆是按照她喜歡的植物而組建。
邵西西盯著眼前的場景發呆。
忽然覺得這裡的一切都像是一張巨大的網慢慢將自己籠罩,逼得她喘不過氣來。
似是逃離那般,邵西西從花園翻出,輕車熟路的鑽進一旁的密林之中。
記憶里,這條路她已經走了無數次,在林間穿梭十幾分鐘後,再次來到她的秘密基地。
那顆參天大樹依舊聳立天地之間。
邵西西站在樹下,感受到一陣微分吹過,樹葉嘩嘩作響,似是在歡迎她的歸來。
女孩俏臉的臉上終於浮現一抹笑意,她三兩下爬上樹幹,像過去那般坐在粗大的枝椏上。
邵西西伸手摸摸樹枝,輕聲道,「好久不見啊。」
就在此時,唧唧唧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邵西西回頭,瞬間看到老朋友的身影。
「肚兜!」她眼底出現興奮的光,伸手將多日不見的肚兜抱過來。
肚兜認出邵西西後,興奮的手舞足蹈,本就紅紅的臉頰愈發的鮮艷。
一陣奇怪的交流後,肚兜終於 不再那麼興奮的上竄下跳,老老實實坐在邵西西的腿上,歪著腦袋看向她。
邵西西長長的嘆了口氣,伸手給肚兜順毛,後背則是倚靠在樹幹上,無聊的悠蕩著一條腿,「肚兜,你說我應該和煜哥結婚嗎?」
肚兜彎曲的爪子抓著臉。
「我們人類結婚,是因為愛情,可什麼是愛情?我對煜哥的是愛情嗎?」邵西西滿面愁容,過去那雙靈動又單純的眸子沾染上複雜和糾結。
肚兜抬起屁股,爪子伸出將邵西西頭頂的落葉摘下來。
邵西西又嘆了口氣,越過繁茂的枝葉,望向頭頂碧藍如洗的天空。
純淨的天空忽然出現江楓眠的輪廓。
邵西西一愣,隨後被嚇的差點從樹上掉下去!
她慌亂的扶住枝椏,肚兜也被她忽然的動作驚的跳到了高處的樹枝上,歪著腦袋看向邵西西。
邵西西心臟慌亂 不安,似乎有什麼事情發生,但又不是讓人擔憂的事。
她握起拳頭,在心口捶打,心臟就像得了病一樣,慌亂又緊張的跳動。
直到天完全黑下來,邵西西才慢悠悠的回到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