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他本就屬於我
2024-04-29 11:40:34
作者: 非韓
是江盛寒?也不對!他沒必要將間接害了穆唯西的事抖出來,而且今日之前他也不認識穆唯西……
是誰……到底是誰……
穆唯西並不敢確定是康嘉然做的,但康嘉然幾次三番提起她被下了洛基萘的事,不得不讓她懷疑,此刻看到康嘉然的表情,心中便有了定論。
穆唯西忽然覺得眼前的女孩子漂亮的外表下,心臟太黑太毒了。
她才十八歲,便可以藉助周圍人的手辦完一切骯髒事,事後又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如果不是她陰差陽錯回到康家,而康嘉然又看上了江楓眠,為了刺激她說出那些話,穆唯西估計一輩子也猜不到是康嘉然下的手。
穆唯西眼眸里的光漸漸冷了幾分,她冷笑一聲,「你這麼毒,江楓眠知道嗎?」
康嘉然不知拿來的力氣,一把推向穆唯西,猙獰著表情嘶吼,「你還在打江哥哥的注意!省省心吧,你憑什麼跟我爭!」
穆唯西滿不在乎的看著她,「我從不用跟人爭,因為他本就屬於我。」
「呵……」康嘉然嗤笑出聲,「那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了。」
穆唯西忽然想起什麼,唇角勾勒出邪氣的笑意,「對了,今天在康家大宅時,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一句話。」
「什麼?」康嘉然身子一冷,頓時有種懼意從後背席捲全身,她警惕的盯著穆唯西,卻見她露出野獸捕食時那種嗜血的笑意。
「我說過,你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康嘉然回想晚上出發前那一幕,心臟被陰寒的大手攥緊,「你要幹什麼!」
穆唯西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房門打開,「你不是很想當江家少奶奶嗎,成全你。」
遞給門口服務生一個眼神,兩人立刻會意上前,一人捂嘴一人拽著她朝隔壁房間拖拽而去。
康嘉然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劇烈掙扎著,嗚嗚咽咽的哭喊。
然而此刻,她卻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隔壁房門被刷開後,兩名服務生便立刻將人推了進去,然後將門鎖住。
康嘉然驚恐的從地上爬起,用力去掰門扶手,卻發現無法打開。
寂靜的房間裡忽然傳來凌亂的呼吸聲,一點一點靠近房門。
康嘉然翻過身來,防備的盯著臥室那頭漆黑的房間。
呼吸聲與腳步聲從臥室傳來,康嘉然仿佛覺得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室內唯有玄關處亮著一盞淡黃色的燈光,清晰的刻畫出靠在門板上神色驚恐的女孩。
忽然,臥室里走出一人,他白色襯衫歪歪扭扭掛在身上,扶著牆壁而出。
康嘉然一眼認出來人,知曉他現在的狀況後她驚恐的大吼,「江盛寒!你別過來!」
江盛寒聽到有人叫他,抬起低垂的頭看向門口。
他的眼睛在南市時遭受重創,視力驟降,如果不帶那個特製的眼鏡,根本看不清半米外的事物。
加上如今渾身燥熱難耐,感覺血液要從學管里燒起來,他只想找東西發泄。
「是誰?」他的聲音如同沙漠行走許久未喝過水的旅人,沙啞的厲害。
康嘉然退無可退,頓時被嚇哭,「我是康嘉然!我不是穆唯西!你別過來!」
江盛寒擰著眉,慢慢扶著牆壁朝聲源處走去。
穆唯西是誰?
康嘉然……康家的女孩。
是那個康家準備和自己聯姻的女孩,還是準備塞給江楓眠的?
此刻他已經沒有過多的理智去思考其他問題,眼前恍惚有個人影在晃動,他伸手一抓,如同烙鐵一樣的大手立刻包裹住冰涼的手腕。
這種鑽心的舒服讓他渾身舒暢,然而下一秒,火焰再次席捲而來,比之前更加猛烈。
康嘉然使出渾身力氣去推江盛寒,但力量懸殊,根本甩不開。
如果沒人來救她,她不敢想像接下來自己要面對什麼……
之前她特意叮囑服務生要用烈性點的藥物,卻不成想如今害了自己!
「你走開!」康嘉然哭的梨花帶雨,「爸爸媽媽救命!」
江盛寒被女孩冰涼的身體刺激的理智全無,一把將人拽過來抱進懷裡。
瘋狂上涌的火焰燃燒一切理智,他直接將人按壓在地毯上,扯開女孩精緻的禮服,開始最狂肆的掠奪……
酒店的隔音特殊的好,也是為了前來參加各種宴會的名流貴族以及想要擠進這個圈子的男男女女提供的場地。
穆唯西經過房門時,盯著門板看了兩秒,隨後冷冷一笑,理了理頭髮,優雅的朝電梯口走去。
穆唯西不想主動害人,但有人對她動歪心思,她一個都不會放過,有時候托著遲遲不動手,只不過時機未到。
偷雞不成蝕把米,康嘉然也是自找的。
回到樓下包房,酒席馬上開始。
穆唯西面色無異的坐在位置上,拿起濕巾認認真真的擦著手指。
隔了三個座位的范琳將手機收起,問向一旁的康玉勇,「然然出去好一會了,怎麼還沒回來?」
康玉勇見江盛寒以及其他人還未回來,隨口應道,「可能遇到朋友了,大家都在這,你擔心什麼。」
包廂里人來人往,四張宴席酒桌每桌坐著二十來人,差不多坐滿時,服務生將八層蛋糕推了過來,主持人開始講客套話。
直到一番場面話結束,老壽星開始切蛋糕,康嘉然還沒回來,而且手機也不通,范琳開始著急了。
她扯著一旁康玉勇的袖子,壓低聲音道,「然然還沒回來,這不對勁啊!」
康玉勇推了推眼鏡,皺著眉不耐的看向康嘉然的位子,掃視一圈後,煩躁的開口,「江盛寒也不在,年輕人可能在外面遇到朋友多說兩句也是正常的,你不要總疑神疑鬼的。」
而見穆唯西乖巧的坐在位子上,認真的聽著康家老太太講話不讓人操心,康玉勇對這個女兒的好感度又多了幾分。
范琳心中隱隱升騰起不安,她瞪了眼康玉勇,自己起身離開座位去外面尋找。
康老太太切了蛋糕後,服務生便將其餘蛋糕切好,分發到各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