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很快就熬過去了,乖
2024-04-29 11:37:28
作者: 非韓
中年人手中拿著一把巨大的黑傘,雨滴不停的垂落,掉進地毯消失不見。
莊銘轉身見到來人,臉上閃過一絲窘迫,但依舊恭敬的開口,「盛老。」
盛易天雙眸平靜無波的掃過莊銘的身上,對著經理到,「搜人,趁警察沒開始搜索。」
經理一聽,頓時發覺今晚的事情很詭異。
他立刻吩咐幾名心腹挨個廳搜人。
「莊先生什麼時候回的帝都?」盛易天坐在椅子上,淡淡的打量身前的男人,他眸底深處涌動著無法察覺的思念。
莊銘恭恭敬敬站的筆直,「上周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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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易天不再問話,會議室里出奇的安靜,就像沒人存在一般。
經理吩咐人挨個樓層搜人,並按照盛易天的要求調取各個樓層的監控。
結果發現今日下午的全部視頻原件都被人刪除。
這些事情匯報給盛易天后,老人家凝眉不解,「所以這件事是衝著我來的,還是衝著其他什麼人?」
正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經理助理探進身子,低聲道,「老闆,搜到人了。」
經理一招手,門外便有人將昏迷不醒的男人拖了進來。
他還有呼吸,身子不停的抽動,嘴角淌著白色液體,看起來如同癲癇發作。
盛易天朝身旁的中年人遞了個顏色,那人立刻上前,伸手在男人身上來回搜尋。
隨後,他在西服口袋裡翻出身份證,以及一包剩餘很少量的白色粉末。
「阿峰,送去化驗記住避開警方。」盛易天接過盛峰遞過來的身份證,看清上面的字體後,喃喃出聲,「朱少恆?」
莊銘瞬間抬眸看向地上的朱少恆,他的症狀明顯比穆唯西要嚴重的多,如果是朱少恆給唯西下的藥,為何他自己也會變成這樣,如果他沒猜錯,剛剛盛峰拿走的那袋白色粉末,就應該是毒,品。
顯然,這件事的背後,另有他人指使。
此刻大廳的人群里。
趙玲月身邊忽然有人附耳對她低語了幾句,只見女孩露出陰狠的笑容,被她瞬間收斂。
那人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趙玲月看了眼坐在窗邊的顧敬軒,走過去擔憂的問道,「敬軒,這到底怎麼回事?」
顧敬軒抬眸看向她,眼底沒有絲毫情緒,冷冷回應,「不知道。」
趙玲月見他這種態度,並未生氣,而是很安靜的站在旁邊,異常乖巧。
只要朱少恆死了,她便無所顧忌,那個男人服用大劑量的藥物,能活下來就怪了。
只是她很好奇,穆唯西究竟去哪了?藥效一旦發作,她也好不到哪去,而且一輩子都要依賴這種藥物活下去,想想就覺得開心呢。
只是可惜沒有拍下她和其他男人鬼混在一起的畫面。
不過現在看來,她的目的還是達到了。
收斂起內心得意的想法,趙玲月面色坦然的看著人群的騷動。
與此同時,營區醫療室。
窗外依舊電閃雷鳴,醫療室內狼藉一片。
女孩皮膚愈發通紅,如同從蒸鍋里撈出來一樣。
江楓眠心疼的看著她,見她嘴唇乾裂,伸手拿起床頭的水瓶準備餵她一些水喝。
然而他下半身的動作剛一停止,女孩便主動環住他的腰身胡亂動了起來。
這種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江楓眠差點失控。
他自己喝了一大口水,然後掐住女孩的下巴,一點一點渡給她。
似乎找到了讓她更加渴望的源泉,沒有任何理智的女孩揪住男人的短髮瘋狂的從他口中掠奪冰水。
江楓眠看到曾經笑靨如花的女孩如今變的狼狽又無助的樣子,只覺得心臟被人一刀一刀切割著。
他忍不住親吻她的眉心,在她耳邊用異常嘶啞的聲音呢喃,「乖,很快就熬過去了。」
而他身下的人兒毫無察覺的索取,就像一個無底洞,沒有盡頭。
室內情靡的氣息愈發濃烈,大量的汗水讓二人觸碰之際發出震動心弦的響聲。
雷聲與閃電交相輝映,誰也不知道這場突降的暴風雨何時才能停止。
韓氏幾兄弟收到消息從各路趕來,韓然身為長兄,此刻異常冷靜的分析情勢,「韓生,匯報你那邊的情況。」
會議室里,韓生不再平日裡那把吊兒郎當的模樣,「顧呈衍剛剛打電話過來,莊士會館下午時段的監控全被清除,最後跟穆唯西接觸的朱少恆被找到了,他跟唯西同樣的症狀,或者說,比唯西更嚴重,而且從他身上搜到了洛基萘的藥品。」
「這個人身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另外這個人和唯西有什麼過節?」韓然凝眉問道。
「據顧呈衍說,唯西當初在錦市,賭牌贏了朱少恆在錦市地段最好的風水寶店,一直懷恨在心。」
「朱少恆人在哪?」韓然覺得既然要品出現在身上,只要讓人清醒過來,便能知道究竟是誰給他的貨源。
「會館的人正把人送過來,另外……莊家的人怎麼會插手進來,如果老大將唯西帶回這裡的消息走露,不止江老爺子,就連其他勢力的人也會把唯西視為一塊肥肉,到時候事態就難以控制了。」韓生不知道莊銘怎麼會出現在莊士,他猜測很有可能這件事跟莊家有關,更有可能,是莊家暗地裡擺了老大一道,為的就是削弱江家的勢力。
「這個以後再說。」韓然一擺手,示意他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一想到莊家那個久居港市的男人,韓然便有無數的疑問盤旋在腦海里。
莊家人各個精明的跟狐狸一樣,可是莊銘卻沒有什麼心眼,或者說他淡泊名利,不願參與帝都是非,那個渾身散發書香氣的男人,很讓人琢磨不透。
「韓靈,你那邊情況。」韓然看向一旁撐著下巴,凝眉深思的男人。
掀了下眼皮,然後翻看桌子上的文件,「打聽了帝都各類毒,品的渠道,幾大貨商都沒有人拿到這種藥物的消息,看來這裡面水很深。」
「繼續盯,另外莊士會館參加聚會的人一一排查,包括服務生保安。」韓然站起身走到窗邊,樓下的訓練場積水太多幾乎成了池塘,也不知這大雨什麼時候才能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