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凰血鈴花
2024-05-23 03:46:34
作者: 湘波綠
她認出來,那一滴紫光似乎就是他在冥羅死之前射入他體內的那抹紫光。
「那冥羅似乎也認得我。」白衣道,聲音低沉,望著她的目光溫潤柔和,精緻的五官,欣長挺拔的身形,無論從哪一個方向看,都是那樣的美奐美倫,令天地萬物為之失色。
秦落衣翹起嘴角看著他直笑,眸中閃過一抹戲謔之色。
當然認識了。
連名字都叫了出來……怎麼可能不認識?想到歐陽翎,她已經很肯定軒轅擎一定就是白衣的名字了。只是那冥羅,以前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情被白衣殺了。
這次又悲催的落到了白衣的手中。
「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來了?」她可沒有忘記幾天前大戰的時候,白衣明明應該能很快就他拍死,可是卻一直沒有那麼做,耽擱了不少時間。
「沒有想起來,不過看著他倒有點熟悉的感覺。」白衣道,然後他又看向自己手指尖上的那縷紫光:「後來我從他身上倒得知了一些事情。」
有些事情原本他可以從歐陽翎身上了解的,特別是關於那混元天珠,可是歐陽翎現在不在,而他以前認為那些事情不重要,想不想得起來都無所謂。
不過自從秦落衣差點被奪舍,他知道混元天珠裡面有一個靈魂的時候,他便對以前覺得無所謂的很多事情留了心。
從冥羅的記憶里,他得到了一些信息,不過關於混元天珠的信息卻很少,唯一能確定的是,混元天珠不是他的,他只是之前見過這顆珠子而已,而停留在冥羅記憶里最多的卻是一場毀天滅地的大戰,當初的冥羅就是死在那場大戰中。
「既然你見到他時覺得有些熟悉……不要著急,說不定要不了多久你就能想起以前的事來了,當初看到歐陽公子的時候,你可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秦落衣見他居然想從冥羅的記憶中去尋找他自己的記憶,以為白衣果然還是在意那些的,於是笑著安慰他。
抬起手來,原本想拍拍他的肩膀的,以前這樣的事情她也經常做,不過這次手抬到一半,心中一動,她又不經意的垂了下來。
白衣卻注意到了。
完美的薄唇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一雙好看的眼眸,宛如吸入日月之華般深邃熠熠。
看著眼前那張粉嫩白皙的俏臉,鳳眸顧盼有神,紅唇嬌艷,一襲淡紫色長裙及地,整個人恰如一枝笑迎春風的艷艷碧桃,十分嫵媚可人。
心中輕輕盪起漣漪。
眼角一彎,唇角勾起的笑意半明半暗,悄然帶上了一抹邪魅的寵溺,飄逸如仙的俊顏奇異的沾染了一抹妖孽之氣,在秦落衣發覺之前,又很快的隱去了,只是笑著看著她,身子微微的向她靠近了一些。
「這給你。」他從身上摸出一朵綻開得異常鮮艷的紅色凰血鈴花,凰血鈴花是能夠煉製靈水的一味十分珍貴靈植,還能用來煉製十五階丹藥。
秦落衣眼中一亮。
她沒跟白衣客氣,欣喜的接了過來,因為看到凰血鈴花太過高興,忽略了白衣靠攏過來的身子,眉眼含笑,心情十分愉悅。
兩人此時近得白衣都能聞到她身上幽幽的體香,心中更加激盪了起來,悄然深吸了一口氣,只覺那股香氣直入心脾。
秦落衣將凰血鈴花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了一番,然後偏了頭笑著問他:「這東西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應該不是柳家。
柳家的藏寶庫都被雪狐還有大黑和黑帝找了出來,白衣更是和她一起到那些藏寶庫裡面去仔細轉了一圈,除了那塊仙玉,還找到了四樣可以煉製靈水的珍貴靈植。
裡面卻沒有凰血鈴花。
白衣將在柳府找到的四樣可以煉製靈水的靈植都送給了她,再加上在冰域之中所得的,不有那冰極之蓮還有得剩,算起來金東顏花了幾千年時間才湊齊的靈植,她短短時間裡居然又湊齊了十多種了,照這樣下去,過個百八十年,說不定她又能再湊齊煉製一次靈水的所有靈植了。
「在冥羅的一處藏寶秘地。」白衣含笑道。冥羅平日並不在以前的柳府住著,他在離柳府近三百萬里的一座山脈里也設罩了一個結界,那裡是他的一個老巢,那老巢十分的隱秘。
所謂狡兔三窟,冥羅將這朵凰血鈴花藏得極為隱秘,就是不拿來煉製靈水,凰血鈴花也是極為逆天的修煉寶貝,冥羅對這朵凰血鈴花十分重視,若不是他拘了他的一部份記憶,恐怕也不容易發現那地方有凰血鈴花。
只是可惜,以他的修為還是無法將冥羅所有的記憶全部拘出來,有些特別久遠的東西,雖然他隱隱的有些感覺,不過在冥羅心中的印象卻很模糊,再加上他回復記憶的時間太短,他從他記憶中得到的東西著實有限。
秦落衣知道這些東西對白衣沒什麼用處,看了看便老實不客氣的收了起來:「白衣,謝謝你,那雪狐對寶貝特別的敏感,下次你再出去找混沌之源,你把它帶上,讓它幫你找。」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秦落衣毫不客氣的將雪狐踢了出去,為自己報恩去,反正雪狐跟著白衣不僅不會吃虧,肯定好處多多,更何況她早就察覺到雪狐對白衣那可是很是巴結的。
白衣才不想帶什麼雪狐。
他想帶的人是她。
「你還跟我說什麼謝謝?」白衣含笑看著她,眸中卻含著一抹異彩,壓低了聲音靠近她道:「我的東西都是你的,那中域也是你的,是我的嫁妝……」
因為他的靠近,一股異樣的曖昧氣氛在兩人周圍流轉開來。
秦落衣瞪著她。
吃驚得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嘖,連嫁妝都出來了,難道自己以前說的話他竟是一句都沒聽進去不成?
撫了撫自己的額頭,她哭笑不得的道:「白衣……我跟你說過,我不能娶你。」
白衣目光緊緊的看著他,眸光一暗,那抹耀眼的異彩消失了,沉默片刻,他才開口道:「落衣,你說過喜歡我的……為什麼不能娶我?」聲音也變得暗啞,隱隱含著一抹從未有過的挫敗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