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似曾相識的男子(2)
2024-05-23 03:39:33
作者: 湘波綠
普通弟子在妖獸大戰中死了不少,活下來的見勢不妙,急忙趁亂逃離。
秦落衣在尋找周天的蹤跡。
洞天福地中別的人她可以放任其它修士去對付,周天她要自己親自動手捉住滅掉,而且周天極其狡猾,又擅長布置陣法,她不能讓他逃脫。
洞天福地事發,稍微有腦子的人以後都知道會低調行事,更有甚者還會換個身份隱伏下來,她殺了周天的三個弟子,周天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她可不想放虎歸山,現在正是殺他的最好時機。
將妖獸滅掉後,周天最先察覺到不對勁,利用暗道和陣法去通知夏鍾離,一直沒有找到,到主峰卻意外發現夏鍾離的靈魂玉簡已經破碎。
心中一驚,急忙來到了布置有伏龍陣法,放置了許多稀世珍寶的地下藏寶閣,這處秘地只有他和夏鍾離知道,卻發現裡面的東西全部不翼而飛,頓時神色大變,也顧不得尋找,從秘道逃出洞天福地。
「周長老,這麼匆匆忙忙的,你是要去哪兒啊?」周天鑽出密道跑了不遠,便看到秦落衣俏然立在不遠處,笑盈盈的看著他,眼神卻十分的冰冷。
在她的身邊,巍然站立著大黑和黑帝,瞪著銅鈴大的眼睛,凶神惡煞的看著他。
「秦落衣!」周天大驚,怎麼也沒有想到秦落衣居然會在這裡等著自己,忍不住後退了半步,怒道:「秦落衣,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你不是明知故問麼?」秦落衣哂然一笑,不想跟他廢話,祭出玉府朝著他狠狠的撞了過去。
她現在是玉府七階修為,跟周天的修為不相上下,周天不敢大意,也召出玉府全力迎上。
他活了數千年,戰鬥經驗比之秦落衣豐富,不過此時心中慌亂,再加上又有大黑和黑帝在一旁掠陣,很快秦落衣就占據了上風,它身上倒有兩件法器,不過都是一出現,就被大黑和黑帝奪走了,完全沒有派上用場,氣得他差點吐血。
打了片刻,秦落衣不耐煩跟他多做糾纏,拿出從端木長青那裡得來的金色圓盤法器,一道金光閃過,就將周天的脖子割斷了一大半。周天甚至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一聲,就倒地氣絕。
大黑兩眼盯著周天的屍體上,躍上前就要去拿他身上的儲物戒,周天身為洞天福地的長老,身上肯定還有不少的好東西。
一道青影如閃電般的掠過,將周天的屍體抓起來就跑,速度很快,眨眼時間就消失在了群山之間。
「混蛋!」大黑眼睛一瞪,咒罵出聲,身體更是急追那道青影而去。
黑帝神色凝重,那道青影的速度太快,它都沒來得及出手,就被它逃了開去。
「居然是紫府巔峰修士!」
它跟在大黑身後,也疾追了上去。
秦落衣跟在身後也追了去,追了數千里,早已失去了青衣人的身影,甚至連大黑和黑帝也不見了,她停了下來,朝著四周眺望,思忖片刻,她放棄再追。
她的目的是殺周天,周天已經死了,誰把他的屍體拿走,其實她並不在意,拿走屍體的人,肯定是為了奪他身上的東西。
一個極年輕的玄衣男子落在對面的小山頭上,男子身體高大修長,長相卻很普通,就是走在人群中,你看了一眼再不會看第二眼的那種人。
秦落衣清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斜陽將他的影子拉的極長,那男子長相極為普通,那雙眸子卻璀璨異常,在背光之中淡然的看著她,一股優雅的貴氣油然而生。
秦落衣心中一動。
這男子她以前沒有見過,不知道為什麼,卻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正待細看,數十名洞天福地的普通弟子慌慌張張向她的方向逃來,離得近了看到她站在前面,頓時驚呼出聲,臉色變得異常慘白。
其中一些人更是握緊了手中的長劍。
秦落衣清冷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帶著玉府高階修士強大的威壓,從他們身上緩緩掠過。
對面山頭的玄衣男子只看了那些修士一眼,便移開了目光,望著秦落衣窈窕的身影,眸中有莫名的暗光涌動,隨即很快又恢復了平靜,轉身御虹而去。
被秦落衣盯住的眾修士神情十分緊張,現在的蓬萊仙島,沒有幾個人不識得秦落衣。
先別說她是玉府六階的修為——他們還不知道秦落衣的修為又晉了一階了,已經是玉府七階。他們這裡修為最高的也只是青府初階而已,就算人多,對上一個玉府中階修士,也沒什麼勝算。
沒看到那兩隻異獸,不過秦落衣還有寶藍戰船,她不用動手,就用寶藍戰船也能將他們轟成肉泥。
他們也不想坐以待斃。
握緊手中的劍,盡都全力戒備的看著秦落衣,她若是出手,怎麼也得跟她拼一拼,搏一條生路。
秦落衣看了他們片刻,眸中閃過一道微光,心中卻是一哂,洞天福地的弟子數萬,她雖然和洞天福地有仇,也不可能將那數萬人一一尋來殺了。
轉身離去。
離去之前,她若有所思的又看了一眼剛才玄衣男子站立的山頭。
望著秦落衣離去的背影,洞天福地的弟子神情十分激動,洞天福地曾經下令追殺她,他們都是知道的,原以為會有一場惡戰,沒想到秦落衣居然就這麼放過了他們。
玄衣男子御著神虹朝著東方疾掠而去,一直掠出了近萬里,進入一片高大的山脈,在山脈深處的一座毫不起眼的山腳下,他推開了山腳下的一塊巨石,閃身走了進去。
石頭的後面,是一個兩米寬的通道,通道兩邊每隔幾步遠,就有兩名神情嚴肅的青衣男子站立。青衣男子看到他進來,並沒有阻止,神情反而變得更加的恭敬。
「宗大人回來了嗎?」玄衣男子開口問其中一個青衣人,聲音低沉磁性,十分好聽。
「回公子,宗大人剛剛回來。」那人向他行了一禮,然後回答道。
玄衣男子抬腳向洞內走出,走出數百米,洞中變得寬敞,有數百米青衣男子站立在周圍,一個面容極為蒼老的男子負手站在最中間,臉上神情陰鷙憤怒,在他的腳下,躺著一具脖子已經割裂一半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