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九王回府
2024-05-19 23:45:06
作者: 東家少爺
對著圖紙一樣一樣地問過來,百里輕裘面上的笑意一點點地變濃,直到全都指了一遍,尚且還有些意猶未盡,不由感嘆了一聲。
「看來為師真的是小看你了,你這小腦瓜子裡到底裝了什麼,怎麼能想出這麼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來?」
「嘿嘿……」
慕容長歡賊笑了兩聲,沒有接他的話。
一邊說一邊構想著賭坊未來的「宏圖大業」,別說百里輕裘會心動,就連她自己都忍不住生出了幾分憧憬和激動來,雙眼金閃閃的像是要發光!
「感覺快要發財了!要是到時候錢多得沒處花怎麼辦?!師父我突然覺得好害怕呀……」
「怕什麼?」
「怕被銀子砸死!」
「別怕,有為師幫你分擔,砸不死你的。」
「徒兒不敢勞煩師父,還是砸死我吧!」
「嗯?」
「哈哈……開玩笑開玩笑……賭坊是師父的家底,徒兒不敢僭越,只要分一杯羹拿點兒辛苦錢就好了!」
「這還差不多!」
百里輕裘傲嬌地哼了一聲,便就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身後,慕容長歡對著他的背影張牙舞爪,連著做了好幾個鬼臉……呵呵!開什麼玩笑,她辛辛苦苦賺的錢,怎麼可能讓他一個人獨占?頂多分他一點兒房租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好嗎!
打點好醫館和賭坊,慕容長歡又在百里輕裘的指導下練了一陣子武功,等到出了門,已經是半夜三更了。
自然還是要回九王府的。
也不知道司馬霽月消氣了沒有。
為了他,她連花雪樓都爬了,連江都跳了,又是送花又是煮粥的……慕容長歡深深地覺得,她連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動了!
要是司馬霽月還不肯領情,她就真的連跪搓衣板的心都有了!
懷著滿心期待回到九王府,本以為可以見到司馬霽月,卻不想屋子裡還是空空如也,冷清得像是沒有人氣,床榻上褥子疊得整整齊齊的,看在眼裡叫人莫名的寂寞。
「唉……別人都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怎麼就嫁了一頭牛呢……」
話音未落,一個清冷的聲音忽然在耳邊炸開。
「你說誰是牛?」
慕容長歡嚇了一跳,立刻循聲看了過去,只見司馬霽月款步從屏風後走出來,竟是一早就在屋子裡了,只是掩去了氣息,沒叫她發現。
見到他,慕容長歡不由一喜,馬上就迎了上去。
「你終於肯回來了?!」
司馬霽月戴著陰詭的饕餮面具,看不出臉上是什麼樣的表情,一開口,語氣還是很冷淡,並沒有完全消氣。
「本王回不回來,對你來說有差別嗎?」
「有有有!當然有啊!你不在的這幾天,我可想你了!連睡覺都不安生……真的!我沒騙你,你看我純潔的大眼睛!」
司馬霽月瞟了她一眼,沒有理會,繼續不冷不熱地說道。
「偷偷溜出王府,一直在外面鬼混到這個時辰才回府,你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不不不!王爺你誤會了!我絕對沒有鬼混!我是出門賺錢去了!」
「賺什麼錢?難道本王還養不起你嗎?」
「不是你養不養得起我的問題,而是我想包丨養你!」
「嗯?」
「你養我,我得聽你的,這太不爽了……」慕容長歡振振有詞,說得理直氣壯,「只有我養你,你才會聽我的!到時候我讓你往東,你不敢往西!我讓你躺下,你不敢站著!我讓你回來,你不敢離家出走……多好啊,這才是完美的相處模式有沒有?!」
扯了扯嘴角,司馬霽月嗤之以鼻,只當她是在說夢話,轉過身拔腿便要走。
「看來本王回來得不是時候,你不僅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還得了臆想症……嘖,是該找個大夫好好地給你治治了!」
見到司馬霽月要走,慕容長歡登時心頭一緊,想也沒想就追了上去,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
「等等!」
司馬霽月頓住步子,轉過身,剛要開口說話,就見慕容長歡一頭往他身上栽了過來,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裡,抱住了他的腰!
霎時間,司馬霽月震了一震,有些不知所措。
「霽月,」慕容長歡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悶悶道,「不要走……」
三個字,帶著一些哽咽,帶著一些撒嬌,帶著一些埋怨,帶著一些依賴,就那麼直直地戳中了司馬霽月的心坎,叫他的一顆心瞬間就柔軟了下來,再也挪不開半個步子。
輕輕地環住慕容長歡,從來沒有哪一刻,能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她對他的依賴,司馬霽月就算再怎麼氣惱,這會兒也全然沒了脾氣。
「好……本王不走。」
聞言,慕容長歡方才抬起頭,確認了一遍。
「真的不走了?」
「嗯,不走了,你這樣抱著本王……本王哪裡還走得了?」
「誰知道!你那麼狠心,說走就走,一走就是這麼多天,把我一個人扔在府里……還好意思說愛我,都是騙人的……」
「說狠心,哪有你狠心……」司馬霽月微斂神色,對那天的事始終不能釋懷,「若不是被本王撞見,你是不是要瞞著本王一輩子?」
「我沒有那個意思,是你自己想太多了!」
「什麼叫本王想太多?」
「我又沒說一輩子都要喝那種藥,我只是……我只是現在還不想揣出個球來,我自己還沒長大呢,怎麼去養孩子……」
聽到慕容長歡這樣一說,司馬霽月便就忍不住被她的措辭逗笑了,笑夠了才停下,隨後嘆了一口氣。
「你是沒長大,才會讓本王這樣操心。」
慕容長歡不服,撅著嘴巴哼了一聲。
「明明就是你自己瞎操心……」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解釋?」
「我是想解釋啊!可是你給過我解釋的機會嗎?你就知道對我生氣,一生氣就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樣子,我還怎麼跟你解釋?」
越說越怨念,慕容長歡不由翻了個白眼兒,朝司馬霽月遞去了一個「不可理喻」的眼神。
司馬霽月一陣失笑,突然間不知道該怎麼辯解。
好像錯全在他。
然而……明明他才是受傷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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