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算告白嗎?
2024-05-19 23:31:41
作者: 東家少爺
「定、定情信物……?!」
慕容長歡頓時瞪圓了眼睛,直接就傻了。
嘴巴張得老大,仿佛能塞進去一個鴨蛋,整個兒連表情都痴呆了。
她發誓,哪怕這個時候看到月亮從天空山掉下來,她都不會這麼吃驚……
在司馬霽月說出這四個字之前,慕容長歡表示完全無法想像,這個傲嬌的、彆扭的、自負的、狂妄的、拽得尾巴都能翹上天去的九王爺,竟然會用他那張只會嘲諷人的嘴,說出「定情信物」這樣的字眼來?!
他……他這是在對她真情告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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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種冷冰冰的氣氛,根本就不像是那麼一回事啊摔!
「你要做什麼?」
見到慕容長歡冷不丁地朝他伸出狗爪,司馬霽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動作。
「我想知道,我是不是在做夢……」慕容長歡幽幽地解釋了一句,繼而眼巴巴地瞅著他,懇求道,「所以,你行行好,給我掐一把唄?看看疼不疼?」
聞言,司馬霽月啼笑皆非,一把甩開她的手,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
「掐你自己的。」
「喔。」
沒辦法,打不過他,慕容長歡只好就著自己的大腿掐了一把,爾後「嘶——」的倒抽了一口冷氣,皺了皺眉頭,一邊揉,一邊嘀咕。
「真疼……竟然不是做夢,是真的……」
見狀,司馬霽月又是一臉嫌棄,開口問了一句。
「慕容長歡,有時候本王真的很懷疑……你是不是傻?」
「我也很懷疑,」慕容長歡點點頭,附和道,「要不然怎麼會出現幻聽和幻覺呢?剛才那一瞬,我居然聽到你說,你送給我的這支簪子,是『定情信物』……呵呵,你說可笑不可笑?你又不喜歡我,怎麼可能會送我定情信物,真是太詭異了!」
「不可笑,」司馬霽月定定地看著她,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本王不喜歡你?」
慕容長歡聞言一驚,抬頭去看他。
「不會吧,難不成你真的愛上我了?!愛得要死要活無法自拔,甚至願意為了我傾家蕩產在所不惜?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對上那雙熾熱的眼眸,司馬霽月撇開了視線。
「沒有。」
「真可惜,」扁了扁嘴角,慕容長歡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我還以為你被本小姐迷得神魂顛倒,寧願傾盡家產也要博本小姐一笑呢……」
「你想多了。」
「可不是麼,是想多了,那麼你呢……好端端的又發什麼瘋?說什麼定情信物,這麼曖昧的話從你那張冷冰冰的嘴裡說出來,感覺還真是彆扭。」
司馬霽月不動聲色,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道。
「不是你說要本王以身相許的嗎?」
「呵呵,」聽到這話,慕容長歡忍不住笑了,「王爺什麼時候這麼聽我的話了?難道說我現在讓你去撞牆,你就真的會去撞牆嗎?直說吧,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咱們倆誰跟誰啊,還不知道彼此是個什麼德性嗎?有事就乾脆點,別拐彎抹角的,讓人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
然而,白白浪費了慕容長歡的一頓口水,司馬霽月卻像是沒聽見一樣,置若罔聞,只自顧自抬眸看了眼她頭上戴著的簪子,繼而用一種不咸不淡的口吻說道。
「這簪子你戴著,還挺好看的。」
萬萬沒想到,九王爺居然還會誇人?!
她還以為他那張狗嘴裡這輩子都吐不出一句好話呢,聞言那叫一個受寵若驚,當真是驚得脊背嗖嗖涼,連毛孔都豎起來了。
「你……你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能正常一點嗎?!大半夜的,該不會是鬼上身了吧,這樣真的很嚇人啊!」
一邊說著,慕容長歡下意識就要伸手去摘簪子。
司馬霽月忽然靠了過來,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不准摘下來,以後天天戴著。」
慕容長歡一愣。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那……憑什麼?」
「也沒有憑什麼。」
「可是……」
「簪在頭在,簪無頭無。」
「……算你狠!但你以為本小姐會怕你的威脅嗎?」
「你可以試試……嗯,現在就可以試試……」
司馬霽月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一副作壁上觀的表情,像是在看戲。
慕容長歡一咬牙,抬手捏住了簪子,卻是沒有勇氣拔下來,頓了頓,便就鬆了手。
「算了,不試了……你今天太反常了,我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當賭注,暫且就讓你得意一回。」
勾了勾嘴角,司馬霽月不置可否,又道。
「還有,不准再說諸如你跟本王沒有關係之類的屁話,以後但凡說一次,本王就罰你一千兩銀子,你可以不給,但是你應該很清楚,本王若是強要,你也守不住。」
聽到這話,慕容長歡徹底出離憤怒了!
這一招更狠!
簡直掐住了她的七寸,踩到了她的尾巴,別說反擊之力,連招架之功都快沒有了!
「等等!王爺你可能搞錯了一點,我們兩個……本來就沒關係啊!」
司馬霽月斂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三分。
「親了抱了,也叫沒關係?」
慕容長歡縮了縮脖子,立刻矢口否認。
「那個不算!當然不算!」
話音未落,司馬霽月忽然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砰」的一下,將她推丨倒在了床上,爾後整個人俯身壓了下來,嚇得慕容長歡花容失色,忙不迭地伸手撐在他的胸口,擋了一道。
「你想幹什麼?」
「你說親了抱了還不算,那就做點『算』的……」
慕容長歡說不過他,也不知道他是打算來真的還只是虛張聲勢,只覺得今個兒夜裡透著一股濃濃的詭異,諸事不順!
惹不起,就只能躲了。
「好好好,都聽你的,你說算就算……可以了吧?」
「呵……」司馬霽月又是一聲意味莫名的低笑,笑得慕容長歡的心都涼了,「早承認不就好了?非要臨了頭才肯鬆口,果然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臭脾氣,不過……也不算是無可救藥,還有的救。」
一直等到說完了,司馬霽月才直起身子,隨手理了理他那件低調奢華的黑色蠶絲睡袍,坐到了一邊,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冷然道。
「起來,說正事。」
說正事,終於開始說正事了。
可到底……什麼才是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