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怡紅院

2024-05-19 18:17:43 作者: 邪塗

  怡紅院的牌匾是下方還有個價格牌子。

  林穆繞有興趣的想見識一下,這裡時代的娛樂消費水平。

  「嗯,有些人,還真的一輩子只能就進去看看而已!」

  怡紅院有著一個消費的門檻。

  正常的普通老百姓是不能在這裡消費。

  並不是這裡規定窮人和狗不能入內。

  而是怡紅院進門的台費就得五塊大洋。

  

  相當於前世的一千元。

  這並不是進去裡面玩女人的價格。

  而只是看看路過的庸俗龜婆而已。

  想要玩女人,睡花姑娘。

  可是要三十塊大洋以上,還是最低擋的那種。

  五塊大洋就能讓普通家庭生活幾個月了。

  那麼三十塊大洋,可是整年的收入。

  所以說,怡紅院的姑娘不是鑲金,就是鑲銀。

  林穆微微一笑,然後徑直的走過去,哪怕懷中沒有半毛錢,他都敢進這銷金窟。

  同時也明白了。

  茅山明會被關了半個月的原因。

  那可是怡紅院的頭牌,一夜五百大洋。

  而飄在他頭上的那條貼身褻褲。

  聞一口純天然的大姨媽味道都得上百塊大洋。

  茅山明和文才拿不出錢,只能被關起來,等待家屬拿錢撈人了。

  而那老傢伙人精的狠,一聽到白玉樓被剷平了。

  立刻忽悠裡面的打手什麼的,成功逃離牢獄生活。

  但文才嘴笨,腦子也不太靈光,只能繼續享受鐵窗生涯。

  當九叔聽到那贖人價格之後。

  讓阿豪翻箱倒櫃之後,也只是找出了十五塊大洋。

  頓時搖頭嘆氣,準備讓文才多吃一陣免費的飯。

  哪怕以他九叔的面子,在怡紅院也只能打個五折,這點遠遠不夠,還是來日再去贖回。

  林穆眼前的怡紅院就像是一個大會所,裡面有幾個小院子,是屬於頭牌專屬的。

  跟前面的那棟妓院,拉開了足夠高的檔次。

  林穆直接走進去。

  也沒有人敢攔他。

  他們不認為穿得起一身洋服的,會沒錢玩女人。

  這些龜公,龜婆怎麼看他,林穆懶得理會。

  他只是來體驗一下,普通男人逛窯子的樂趣,也沒有動用靈魂感知。

  讓自己的好奇心在這裡奔跑。

  之前可是悶在土裡三多月了。

  現在,實力發育得差不多了!

  怎麼也得讓小兄弟出來見識一下這個時代的溫柔鄉,稍微溫潤一下。

  不要總是對著殭屍什麼的。

  這些女殭屍裡面都幹了,還怎麼潤呢?

  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林穆在一座獨立的小院子門外停下來。

  院門上掛著『雅客常來』的牌匾。

  這也是他為什麼駐足停留的原因。

  因為他就是雅客。

  當院門緩慢敞開時,見到了兩盞紅燈籠高高懸掛。

  院內有一株槐樹,枝頭上掛著一些紅布條。

  一個十五歲的門房小伙。

  孤立的守在院門口。

  眼中正帶著審視的目光,自上而下的看著林穆。

  「十塊大洋。」

  這門房小鬼見慣了大老爺的闊氣,也見過富商們的猥瑣,當然也有學生的傲氣。

  哪怕是見到非常洋氣的林穆,態度也是冷淡。

  說完便直接伸手,想要收他的錢後,才會放他進入。

  「呵呵!」

  林穆輕笑一聲,一口陰氣隨著噴出,這個年輕的門房瞬間傾倒。

  聽著院子裡笑聲與樂器聲,很明顯,這裡已經有人過來玩了。

  但沒有人包場,不然那門房小鬼可不會伸手要台費。

  現在,他也是一名逛青樓的雅客了。

  怡紅院中,招待客人的地方在一樓。

  房門敞開,絲綢帘子紛紛垂下,用來遮擋夜風。

  已經有十幾個雅客坐在廳中的卡座里。

  飲酒,聊天,摸丸子。

  裡面燒著熊熊的火盆,照亮昏暗的夜色,還有驅散寒冷。

  一位年輕的婢女,以為林穆已經交了台費了。

  便微笑著帶領他進去。

  裡面的雅客都紛紛扭頭,看著這位身穿西洋正服,風度翩翩的英俊青年。

  林穆的腦海里閃過一些所謂的規矩。

  想要玩頭牌,正常講究先來後到。

  或者憑實力插隊。

  林穆沒錢,但有實力。

  直接越過了幾個卡座,走到了距離中間的桌子上,這裡可是玩頭牌的第一位,並且還霸道無視全場,直接坐上去。

  他這樣的行為引得一些客人,不悅的目光。

  在場的人中,有豪紳,也學生。

  他們的身份也是不高不低。

  但礙於林穆走進來的氣場逼人,大多只能忍氣吞聲,轉移話題。

  當酒水上桌。

  怡紅院的頭牌之一,清栩緩緩入場。

  這時,林穆見到之後,也不得不噴出了一句:「臥槽!」

  這位胸牌上掛著『清栩』名字的頭牌。

  長得很誘人。

  臉蛋圓潤,眼睛大大。

  嘴唇掛著絲絲水色。

  一看就是個頂級的蘿莉。

  當論美貌。

  都能讓林穆這個閱女無數存在驚艷到了。

  比任婷婷還要美上一個等級。

  這種美並不是單論樣貌,而是氣質的貼合。

  讓人一看就想一口吞下。

  如果走在大街上絕對能讓男人驚艷回頭,美女大喊TMD。

  其中,讓林穆噴出那句粗話的是。

  不管在哪個年代,有溝必火是真理。

  這頭牌身穿紗衣,香肩半露,前面裹著一層粉色薄紗。

  林穆很難去腦補,為什麼一個身高一米六,體重不過九十斤的小蘿莉。

  到底吃了什麼,才會長出那麼嚇人的大燈籠。

  讓林穆失去了應有的高貴身份。

  不過,他回頭看了一下全場,瞬間心裡就釋然了。

  因為再場的十幾個雄性動物。

  幾乎全部呆滯了,鼻孔中掛著兩條鮮紅的血痕。

  「清栩見過各位雅客,身體有些不適,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

  這位怡紅院的頭牌,端起了婢女地上來的茶杯。

  小口喝下後,就回房內去了。

  當關門聲響起時。

  所以的男人才回神過來,感情看了這一眼,就沒了十塊大洋了。

  而且還得再付酒水錢,相當於什麼都沒玩著。

  「呵呵,男人不是死在美女的肚子上,就是死在去的路上!」林穆看夠了,準備起身離開。

  那名叫清栩的頭牌也只是能讓他驚訝一秒而已。

  還沒有資格,索性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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