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歸來的驚喜(2)
2024-05-19 17:30:26
作者: 月七兒
薄煙想起薄荷昨天晚上給他們的種種難堪就恨上心頭,這個賤女人,竟然敢在他們頭上撒野,她一定會讓她看好的!
蔡青奕俯在床上,聽著薄煙所罵的話,怎麼能不傷心!?
「你爸爸他怎麼能這樣啊……他怎麼能這麼對我……」蔡青奕嚎啕大哭,他竟然愛著那個賤女人,還愛著那個賤女人!還和那個賤女人生了一個那麼大的兒子!薄荷又是個那麼有心機的,蔡青奕只覺得自己的世界已經是一片黑暗,難道這是報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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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她對薄荷雖然算不上好,但是她也並沒有做多少昧著良心的事啊,她怎麼會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他從前對於自己所罵白合也是並不還口的,但是如今只要她說一個字……他就像是要掐死自己似的。想到這裡蔡青奕便又覺得黑暗了起來……
「我還有什麼盼頭啊!啊……你爸爸那樣對我……他的心裡沒有我,我算是知道了,他這些年根本就是在騙我,在和我演戲……嗚嗚……當年我們蔡家勢鼎他就顧忌,現在蔡家勢單力薄了,他就給我甩臉子,現在那白合賤人有錢了,他就想要靠那個女人,他怎麼能這樣……難道這二十八年都是假的嗎?」蔡青奕拉著薄煙質問,薄煙心裡何嘗不痛,何嘗不滿是疑問!?
「媽,」薄煙握住蔡青奕的手,痛惡道,「別想那麼多了。是爸爸對不起你,是這個家都對不起我們。你暈倒了,爸爸他竟然也不來看你一眼,除了我,爺爺奶奶他們都沒來。媽,你在這個家已經不重要了,我在這個家也不重要了。」
「是啊……」蔡青奕垂敗的坐在座位上,一臉傷心,「我不重要了,我再也不重要了!」她終於認清,除了薄煙之外,這個家真的沒有人看重自己。
「而這一切,都是誰害的?」
蔡青奕抬頭看向薄煙,嘴唇顫抖了起來:「你爸爸?」
「還有呢?」
「還有……薄荷!」
「還有呢?」
「還有那個賤女人,那個小三,那個野種!你爸爸一定是為了那個野種才對我們這樣的,他從前並不這樣,他從前也體貼和疼愛我們!」
薄煙贊同的點頭,曾經清純可愛的臉上浮現陰冷的神情:「對。一定是因為薄荷,一定是因為那個野種。所以,媽,我們不能被打倒,就算我們不被重視我們也要重視我們自己!就算我們失去了一些東西,但我們也要自己努力去爭取得到另外一些東西!」
蔡青奕被薄煙的這番話激勵了一些精神,卻還是不太理解薄煙所所說:「你的意思……?」
薄煙緊緊的握著蔡青奕的手堅定無比的道:「如今薄家已經不行了,和蔡家沒有什麼區別。蔡家你是嫁出來的女兒,必定是不可能得到什麼。但是薄家不一樣!餓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們要爭取得到這個家的一切……不能讓薄荷和那小野種得到一分一毫才行!」
蔡青奕看著一臉冷狠的薄煙心裡一陣發麻,至從薄煙掉了孩子她就明白這個孩子不比自己差,如今看來真的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她的想法沒有錯,失去了丈夫失去了這個家每個人對自己的信任和疼愛,那她就應該自己去爭取得到某些東西。
她一定會讓他們知道,她和煙兒……才是這個家不可被忽視的人物。她也會讓薄光後悔,後悔這樣對她,和對她的女兒!
蔡青奕握住薄煙的手,母女倆堅定的望著對方生出計劃來……
薄荷準備去上班才知道醇兒還沒回來。
薄荷不免有些擔心徹夜未歸的醇兒,拿出電話正要打給她就聽見小丁說門口有人回來了。薄荷放下電話走到玄關處一望,正是醇兒從警車上下來,而陪著她下警察的人是個年輕男人,薄荷不免有些好奇,幸得現在的視力好,所以大約看得清應該是個模樣俊秀的人,身形倒是挺拔,就是看的不太仔細。
很快那個人就重返了警車,而醇兒則自己開了小門進來。
薄荷回頭看向已經起床的隱交待道:「今天不用帶一羽去上學了,學校那邊我請假。」她有些擔心薄家的人會找到學校去,所以她必須先和趙校長談一談,以後避免保衛科的人隨隨便便就放人進去。
「是。」隱立即低頭答道。
薄荷穿了鞋和一羽說了再見便走出玄關,醇兒正好一身懶洋洋模樣的走過來,薄荷並未急著上車,而在階梯上等著醇兒,醇兒一走近便問:「剛剛那是誰?」
「前輩。」醇兒打了個呵欠,「守了一晚上,又讓那販子跑了,氣死我了。」
薄荷看醇兒的腳:「多休息,小心你的腳以後殘了。」這倒是真心實意的警告,她可不想給老舅還一個殘疾的孫女。
「小姑,我知道啦。那我今天就回去了?」
「看你自己。不過你好像不願意和我多談那個前輩,他親自送你回來,我遠看身形挺拔,模樣也挺清秀的,叫什麼?」
薄荷難得燃起如此八卦的心思,多是擔心醇兒的終生大事。其實她從前也不這樣,但是至從她經歷多了感情,又看到了王玉林和洛因為的愛情便也擔心起單身的醇兒,如果醇兒也遇人不淑遇到一個對她不真心的男人怎麼辦?
薄荷擔心醇兒,醇兒卻不領情,甚至不甚明白薄荷的話似的:「他叫丁鼎啊。就是普通的前輩啊,平時對我可嚴厲了,今天早上就見我腳不太舒服才送我回來嘛。有什麼好說的?」
醇兒一副不解薄荷其意的模樣讓薄荷甚是頭疼。薄荷真是懷疑,如此有啥又天真有沒心又沒肺的醇兒究竟當初是怎麼暗戀梁家樂的?是不是暗戀太久,所以人就變傻了,開始對這方面的事缺根筋了?也許,也不是缺根筋,而是這丫頭壓根沒把對方放在眼裡,沒放那方面想過。
「算了,是我多想了。」薄荷罷了罷手,「那我走了。」說著就邁步下了階梯,再不走時間便又緊了。
醇兒看著薄荷離去,卻又突然道:「對了小姑,姑父什麼時候回來啊?下個星期爺爺的生日欸,你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