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出發,去找她(2)
2024-05-19 17:25:23
作者: 月七兒
他給她戴的很不舒服,薄荷蹙著眉伸手句自己想要調整,可是湛一凡的視線太緊,她只要自己轉過身去快速的調整。回過頭來湛一凡已經含著壞笑拿著毛衣等她,薄荷見他那笑心裡又是氣惱,自己奪過毛衣快速的套上,白色的針織毛衣一穿在身上便已非常的暖和,然後又套上加絨毛的牛仔褲,纖細的雙腿筆直的就像兩根鉛筆,湛一凡則蹲下來親自給她套上雪地靴,站在地上黑色又給她穿上短款黑色羽絨服。
「走吧。」最後將圍巾給薄荷圍好,看她包的十分嚴實了,湛一凡才拉著薄荷的胳膊向外走去。薄荷看著他拉著自己胳膊的大手,掙扎了兩下卻又被他的大力捏住,突然有些後悔讓他陪同前往,他又在進行溫柔攻勢,而她最怕的就是他的溫柔!
出了院,薄荷坐進湛一凡的車裡。她才想起問自己的車:「我的……車呢?」
湛一凡冷冷的睇了她一眼,淡淡道:「報廢停車場。」
「不可能!」薄荷想也沒想就搖頭,「我的傷勢不嚴重,車子不可能進報廢場!你騙我。」
湛一凡耐心的轉向薄荷理所當然的道:「引擎撞出問題了,車前蓋全部翻起來,大修一翻可以重新再買輛新車,你還打算修嗎?」
「可我……買保險了。」國產貨的車子的確是靠不住,薄荷在心裡心疼,可是面子上卻還是硬撐著。有保險,保險公司就會負責修理,她想她可以不必擔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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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以後讓小王送你。」湛一凡啟動車子,按照薄荷剛剛說的地址河熙路,也是他們另一個房子的方向開去。
薄荷慍怒的看著湛一凡的側臉:「你不能私自決定我以後的出行都由一個司機負責!」
「那我在家的時候,我負責!」湛一凡轉頭看向薄荷,眯起雙眸:「你以為,我會放心讓你再一個開車!?」
湛一凡的態度也強硬了幾分,就像那一次在郊遊時的吵架,兩個人都執拗了起來。
薄荷轉頭看向窗外不再說話,湛一凡則緊緊的握著方向盤,一直道河熙路魏阿姨家樓下兩個人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按照地址,薄荷和湛一凡下了車進了一個看起來很舊的小區。院落牆角還畫著『拆』字,看來不久之後這裡將會拆建,可現在院子裡似乎還住了不少的人家,不過薄荷還是有些擔心魏阿姨已經搬離了這裡,張煜寒給自己的地址只是魏阿姨搬家之前。
按照地址薄荷進了三號樓,爬上四樓薄荷已經有些頭暈氣喘。頭上的傷口有些深,而她連生理鹽水都未輸完就出了院,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還沒來得及吃上一口東西,整個人其實很虛弱,力氣就跟不用說了,能爬上樓自己完全靠著心裡的那股毅然和堅持。
湛一凡一直在後面跟著,此時是碰也不敢再碰薄荷,哪怕一個指尖才碰到她的手,她便立即避開。終於明白這一次,她對他生的氣,不是哄一哄便會消的。也許,對她來說,他的確是做的過了些。可是,他中途千里迢迢回到雲海市對她的表白,他以為無論如何她都會相信自己,那難道不是一種預警?可終究,她與他這一次都沒有完美的配合對方,還是出了矛盾和問題。
這就是夫妻,沒有一直平坦,無論如何都會有磕磕絆絆的石頭會阻撓他們的攜手前進。但是繞個彎,他會把那些石頭都埋進土裡,然後再回到她的身邊,牽起她的手……
「砰砰!」薄荷用力的敲著門,可是門內無聲,薄荷心裡漸漸的有些不安,難道魏阿姨真的已經不住在這裡呢?不,這一次她不接受這樣的結果!
「砰砰砰!」握著拳頭,薄荷用力的又錘了幾下,但是門內寂靜一片,依然無人。
「魏阿姨?」薄荷又輕喚了幾聲,可是聲音一大,她的頭就暈,撫了撫額頭,湛一凡立即上前將她向後拉了一些:「我來吧。」
薄荷沒辦法,只好退到一邊去。湛一凡掄起拳頭敲起門來:「魏阿姨,你在嗎?魏阿姨?如果你在的話,能不能開一下門?魏阿姨?」
薄荷站在後面焦急的看著那依然無動靜的門,身後反倒傳來開門聲,一個輕微的聲音在薄荷背後響起:「你們找魏阿姨嗎?」
薄荷回頭看去,一個中年婦女正忐忑的望著他們。
薄荷立即點頭:「是,我們找魏阿姨,她還住這裡嗎?」
「你們是她什麼人?」那中年婦人有些猶豫懷疑的看向著薄荷,打量。
「我找她有很重要的事,她認得我。也是她讓我今天來找她的。」
「哦……」那中年婦人這才輕輕的將門又推開了一些,自己站出來又看了湛一凡一眼:「他是……」
「我……丈夫。」這個時候,薄荷知道他們兩個人的事情該先放到一邊,媽媽的是比什麼都重要。
湛一凡上前一步攬著薄荷的肩:「這位大姐,你知道魏阿姨去了哪裡嗎?我們表示非常感謝。」湛一凡說著就塞給了那中年婦女幾百塊錢,那婦女一看突然多了這麼多錢,頓時有些慌亂,拿著似乎不好,不拿自己又捨不得,最後薄荷說了句:「您拿著吧,我們只想知道,魏阿姨還住在這裡嗎?」
那中年婦女拽緊錢忙不迭的點頭:「在的,當然在的。五年前,她回來之後就一直一個人住在這裡,據說還在什麼大公司當清潔工呢,但是可憐啊,沒一個孩子回來看她。」
「五年前?你是說她五年之前一直不在家裡?」薄荷終於發現了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魏阿姨也失蹤過?這和母親似乎有些共同點。
「是啊。這是她娘家,母親去世了,父親得了老年痴呆在療養院裡呆著,唯一的哥哥一家人都在省外。她呢,三十年前就失蹤了,那時候她才二十多來歲,嫁去夫家幾年,突然就失蹤了。丟下兩個還年幼的兒子給她丈夫和婆家,五年後法院就宣告死亡,他丈夫就新娶了妻子。可是誰知道她五年前突然就回來了,去找夫家,夫人人根本就不認她,人家要維護現行的夫妻關係。兩個兒子也埋怨她當年拋棄的行為,都沒認她。他哥哥就讓她回來住,但是我們這房子也快拆遷了啊,而且住房子的唯一條件是讓她照顧療養院裡得病的父親……哎!當年她也是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回來卻老了這麼多,一切都物是人非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