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邁向冷血queen(3)
2024-05-19 17:23:03
作者: 月七兒
怎麼,知道害怕了?真正害怕的,還沒有全部釋放出來嚇嚇你。
薄荷對著容子華微微的笑了笑:「子華,過兩天上班,我要給你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如今看著他心裡再也沒有任何感覺,不恨不怨只有平靜。薄荷自問,是因為有了湛一凡嗎?
「好。」容子華並不知道薄荷是在『欺負』薄煙,只是對著薄荷的視線淡淡的應允了一聲。可是這個『好』字卻讓薄煙身形搖晃,看動作似乎恨不得摔在地上似的。
「姐……」薄煙從進門,終於對薄荷說了第一個字,「我們聊一聊知心話吧?」
薄荷看著薄煙那蒼白的臉色,心裡也沒有如山蹈海的興奮和滿足,只有淡淡的漠然,聲音自然也就是如此了:「知心話沒有,要聊聊為什麼不來參加婚禮倒是可以。」
薄煙轉身便向偏廳而去,蔡青奕擔心的看著薄煙的背影:「煙兒,什麼話在這裡說不好嗎?」
「我倒是挺想在這裡說的。」薄荷無所謂的眨了眨眼,蔡青奕咬牙切齒的看著薄荷:「不孝女!」
薄荷臉色一沉,瞪著蔡青奕的眼神頓時陰厲。蔡青奕心裡一個咯噔,說實話,這眼神實在太像即將發怒的薄光,讓她莫名的害怕,惱是只能看著薄荷如此瞪著自己竟然說不出一個字來。
「記住了,不是我不孝,而是……沒什麼好值得我孝順的。我的孝順,在我這二十八年的歲月里早已經還得乾乾淨淨,我給你們掙得面子比薄煙給你們掙的面子多了幾百倍,你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蔡青奕倒吸了一口氣,薄荷囂張的態度實在快讓她發指了!
「你……你……」可是蔡青奕卻只能反覆的說著一個『你』字,再多的指責似乎她自己也找不出來。可是心口憋著的那股子氣卻是怎麼也散不了的。
薄荷不想再和蔡青奕講那些她根本就不會理解的道理,側目看了容子華一眼,淡淡的勾了勾唇,盡顯殘忍的低聲道:「薄煙的肚子我絕對不會碰,你放心。如果等會兒有問題,請你懷疑她自己。」
如此,也算是一個警告。如此,也算是她對薄煙的後招給自己留的一個小路。她知道薄煙的瘋狂,知道薄煙的心思,她可不想自己無辜做了『儈子手』。
畢竟狗血言情劇里這樣的戲碼實在太多了,而她自己絕對不會是那個炮灰。
容子華訝然的看著薄荷,似乎不相信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今天的她已經說了太多不可思議的話,太多不可思議的囂張模樣。蔡青奕也聽到了薄荷的那句話,頓時氣得更加說不出話來,薄荷冷冷的笑了笑轉身終於跟著薄煙的腳步而去。
薄老夫人和薄老爺子對視了一眼,仿佛也在交換著彼此心裡的訊號,懷疑為什麼薄荷婚禮之後就變了如此之多?
薄煙背對著薄荷走來的方向,薄荷在還有三米遠的時候就停住了腳步,轉身在沙發上坐下來,優雅的翹起自己的二郎腿,看著薄煙的背影淡淡的道:「談什麼,說罷。」
薄煙轉身看向薄荷,臉色依然蒼白,聲音卻有些顫抖:「薄荷,你不要太過分!如果你真的敢在子華面前說三道四污衊我,就別我不客氣把一切都告訴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他們!」
「哦?」薄荷有些意外的看向薄煙,那眼神並不是意外薄煙會想如此做,而是意外『她竟然還敢威脅她,和她薄荷講條件?』薄荷好笑的搖了搖頭,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執起來放唇邊輕輕一呷,輕佻的視線才慢慢的對上薄煙,淡淡的道:「你還和我講條件,薄煙,你沒忘記你落有證據在我手裡吧?那可不是『說三道四的污衊』,一切都是你自己所講所語。」
薄煙抿著失了血色的唇:「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薄荷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你說去吧,我倒是無所謂所有人都知道我知道了什麼,反正遲早是要攤牌的。可你就不一定了,你想瞞一輩子的東西真的能瞞一輩子嗎?你想和我講條件,最好想一想我們互相捏著對方什麼肋骨。我捏的是你的軟肋,而你捏的大約就是我可無可有的那一根腳趾頭罷了。會痛,卻不會致命。」
薄荷畢竟是個檢察官,為了練習口才她可沒少費勁兒,從前對他們沉默寡言那是她覺得沒什麼好說的,都是一家人。可是現在,她打從心底里和他們已然分開,該打擊就打擊,該怎麼態度就是什麼態度,她的暴風雨他們遲早是要該吃的!
薄煙聽了這話,似乎再也無法壓抑住內心的那股子氣惱,撿起茶几上的蘋果就像薄荷扔去。如此快的速度,薄荷避之不及,肩膀重重的挨了一下。她抬頭瞪向薄荷,沒道理說不過就動手?
「薄煙,真是看不出來你還能如此……不要臉!」
「比不上你!」薄煙微微的揚起下巴,傲嬌模樣。
薄荷搖頭苦笑,手裡的茶葉撒了,肩膀還痛著呢。
「你以為,你肚子裡有個東西,我就不敢動你了?」
薄煙自信滿滿:「那你動我試一試?」
薄煙的自信剛剛落地薄荷手裡的杯子就彈了出去。薄煙一聲慘叫,薄荷一腳踩在地上的蘋果上,蘋果爛成泥,而她則從沙發上滑下來捂著肩靠在沙發上,眼裡還迅速的冒出一些水花來。
其實薄荷用水杯彈的只是薄煙的手背,痛肯定痛。但是薄煙顯然被薄荷突然演的這一出給震驚嚇到,頓時也就忘了痛,只呆呆的看著片刻就變得狼狽的『身受重傷』的薄荷,滿臉的不可置信,不相信薄荷竟然能這樣做似的。
而就在這時外面大廳里聽到薄煙慘叫的眾人已經跑了進來。
容子華最先看到倒在地上的薄荷,也沒看薄煙一眼就沖了過來,拉著薄荷滿臉焦急的關心:「你怎麼了?」
薄荷隱忍的咬著唇搖了搖頭,可是那隱忍是那麼的刻意和明顯,眾人都知道薄荷『受傷了』。看著地上的蘋果,還有薄荷捂著的肩,似乎都明白了。
眾人的視線想薄煙看去,薄煙只是搖頭,滿臉的委屈:「不,不是我……是她,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