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雙生子的秘密(2)
2024-05-19 17:22:01
作者: 月七兒
她倒不擔心薄煙告訴薄家的人自己已經知道身世的這個秘密,薄煙做的事情也是見不得光的,如果薄煙讓她曝光那麼薄煙會失去的比她更多。相信昨天薄煙也收到了自己的警告,暫時被她嚇得不敢輕舉妄動。
宋輕語拿著一抱花走進來就看到薄荷深鎖眉頭思考問題的樣子,輕緩的走過去將花束放在矮几上宋輕語拍了拍的薄荷的肩:「荷兒?」
薄荷抬頭看到自己的婆婆緊張的臉上終於扯出一抹笑意來:「媽……」
「看你緊張的。你舅舅能來是好事情,擔心什麼啊?」
「不是,就是在想別的問題。」
「想你媽媽啊?」
薄荷點了點頭:「你們都說她不可能拋棄我,她一定是有苦衷的,可是她為什麼一直不出現呢?我的人生中遇到第一個與我長相相似的人是醇兒,我和醇兒很快就相認了。如果她也出現了,我一定會認出她的。都說……她和我長得那麼像,就連她的婚紗都仿佛是為我量身定做的。」薄荷最怕的,不過是真相的殘酷,可是不找到真相卻又著急擔心,迫切的想要知道。但是每一次臨近真相,卻又內心獨自惶恐。
宋輕語神情動容,伸手將薄荷攬入懷中,輕輕的安慰拍著她的背:「我也不知道她當年究竟經歷了什麼,就是憑著對她的信任,對她的了解相信著她不是會拋棄孩子的女人。她不出現,也有她自己的道理……也許還有一個我們不願意承認的事實……」
去世?薄荷捂著臉,她寧願她拋棄了自己也不想聽到她的噩耗。
「好了孩子,別想那麼多,當年發生了什麼你媽媽在哪裡的真相都會隨著時間而水落石出的,也許今天你舅舅來了,帶著的東西就能解開我們的迷惑呢?來,我們現在來插花,會嗎?」
薄荷搖了搖頭,薄家千金學習這些東西的人有薄煙就夠了,她只管學習,所以從小這方面對她的培育極少。
宋輕語卻是溫柔的一笑:「沒關係,我教你。來……」薄荷接過宋輕語遞過來的花,多美的百合花啊……就像她的媽媽白合一樣的存在。薄荷朝婆婆溫柔的笑了笑,算了……暫時不想那些,闖到橋頭自然直,真相總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湛一凡倚在門口勾著唇淺笑的看著房間裡這一幕如畫的景象,有新的家人,新的家庭,還有他這個愛人,他只希望她的笑容能越來越多,煩心的事情越來越少。而他,願意一直陪在她身邊慢慢的渡過這一切。
湛國邦不知道何時出現在湛一凡的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輕聲道:「一凡,你過來,我和你說件事。」
湛一凡輕緩的起身,看了眼臥室內沒有被打擾的景象才轉身跟著自己的父親向樓下走去。
進了書房,湛國邦讓湛一凡關上門,自己站在巨大的辦公桌後將一疊資料遞給湛一凡道:「你看看這些資料。」
湛一凡接過來翻了翻,隨即雙眉高蹙:「股份被收購?」
「是的。現在公司里一些比較小支的股份正被人匿名悄悄收購,而且還不少的數目,你怎麼看這事兒?」
湛一凡又翻了翻手裡的資料,眯著雙眸表情嚴肅:「小河能匯聚成江,小雨能泛濫成洪,萬不可忽視這一點點的小支股份。在暗中收集,他的企圖自然明顯,那就是對我們家主掌大權的事虎視眈眈。」
湛國邦蹙眉:「你是說……他們?」
湛一凡雙手插兜輕悠的靠在書架上對自己父親的疑惑依然凜然冷靜:「不排除。爸,你現在的身體不如從前,多想想媽。你那次倒下,她躲著哭的眼睛都紅了。如果你再有什麼意外,她臉上的笑容該多勉強?」
湛國邦深深的嘆了口氣:「這事兒你不要告訴你媽,雖然她也是股東,可這事兒不能讓她知道,她的脾氣你我都清楚,如果她知道了一定會和你一樣懷疑他們的。」
湛一凡懷疑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湛國邦眼神陰厲:「我是怕你媽受到傷害!再說,沒有確切的證據,你能指控他們嗎?」
湛一凡冷笑:「那就查,查到誰就是誰!」
湛國邦沉靜了一瞬,緩緩道:「這次回英國,交給你去查。」
湛一凡挑眉:「我不能出面,我只能暗中注意。現在我的精力都調到了亞洲區,那邊還是需要爸你自己費心。」
湛國邦嘆氣:「你要是還在我身邊做我的左右手,我也就少些負擔了。罷了,你忙著你婚禮去吧,小子現在你心裡只有你的愛情和婚姻了吧?好好享受!」
湛一凡勾唇淺笑:「是,爸。」
老舅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薄荷接到電話就跳了起來,吩咐著讓小王開門,自己往外衝去。
小王立即跑去開門,宋輕語在後面跟著。湛一凡、李泊亞還在書房裡談事情,所以暫時不知道外面的情形。
十二月還是雲海市的寒冬,晚上特別的冷,風吹起來幾乎能割人的肉。薄荷在家裡穿得單薄,只著了淺灰色的毛衣和運動褲,聽到老舅來了也沒披一件衣服就沖了出去。
小王打開鐵門,車子開了進來才緩然停下。薄荷站在車前,宋輕語吩咐小王開車門,小王『欸』了一聲便主動上前去將車門打開。
醇兒最先鑽了出來,然後又彎腰進去把自己裡面的尼姑庵住持扶了出來。舅舅坐的副駕駛,薄荷親自將他給攙扶著下車,宋輕語看見老舅便笑了:「老哥哥,幾十年不見,你變了好多。」
舅舅見著宋輕語先是一震,仿佛把宋輕語仔細的敲了一遍才嘆息著搖頭一笑:「是你丫頭啊,這麼多年倒是變了模樣,當年那飛女的模樣不復重見了,倒像是電視裡那些有架子的太太了。」
宋輕語掩唇一笑:「老哥哥你別調侃我了。你雖然老了,可是在我看來你還保存了當年那仙孺的氣質,這倒是白家不變的好根兒。」
老舅呵呵一笑:「歲月催人老哦……」當年他見著宋輕語的時候也還是個正值壯年的男人。可現在?卻已經是個糟老頭了。